“喂!外麵的兄弟!這棟是我家!麻煩你高抬貴手,重新找一棟吧!謝謝了啊!”
車輪飛那灌滿了力氣、足以給大門做變性手術的扳手,硬生生懸停在了距離昂貴實木門鎖僅零點零一公分的空中。
不是他心慈手軟,實在是門裡突然冒出來的這個男聲,過於的……禮貌且慫包……
這語氣,這用詞,活脫脫像是平時在小區群裡提醒鄰居“您家車燈好像沒關”的既視感。
車輪飛愣了兩秒,和李若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他清了清嗓子,把扳手扛回肩上,對著門上那個看起來還挺高階的攝像頭位置,扯著嗓子回道:“喲嗬?活的?還挺客氣!我說哥們兒,你這‘謝了啊’整得我都不好意思硬闖了。”
“兄弟,理解萬歲!麻煩您行個方便?”
“方便?行啊!”
輪飛眼珠子一轉,痞氣又上來了。
“想讓哥換地方也成,但你得表示表示。告訴哥,咱們這天祿滿園,除了你這慫包,還有多少喘氣的?”
男人明顯猶豫了:“這……兄弟,不是我不說,咱這大聲說話,容易把那些東西引來啊!”
聲音透過質量不錯的對講喇叭傳出,帶著明顯的緊張和刻意壓低的音量,彷彿生怕聲音大點就能把周圍的“炭兄弟”全招來開派對。
“引來個屁!”車輪飛不耐煩了,把扳手往門上“哐”地一敲,發出沉悶的巨響“你他媽再跟老子磨磨唧唧,信不信老子不用它們引,現在就把你這門拆了,連你帶屋裡的存糧一起打包送給炭兄弟當外賣?老子可是開心超人,不跟你開玩笑!”
這**裸的威脅顯然比什麼道理都管用。
門裡的男人瞬間慌了。
“彆彆彆!大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具體多少人我真不清楚,但肯定不少!這小區入住率還行,隻要第一次爆閃時沒在室外,家裡窗簾厚實點的,基本都活下來了。那些焦屍……它們好像不傳染,隻要躲好,彆被它們發現,活命不難!”
“不傳染?”車輪飛一愣,這個資訊點他之前還真沒細琢磨。
回想一下,確實,無論是服務區還是高速上,被焦屍咬死、撕碎的人,好像並沒有變成新的焦屍,隻是死得比較慘烈而已。
合著這末日病毒還是閹割版的?
隻曬太陽變異,不具備喪屍的傳染性?
“哦,那倒是省心了,不用怕隊友變喪屍背後捅刀子,隻需要防著活人捅刀子就行。”他暗自嘀咕。
這點訊息顯然不夠塞牙縫的。
他車輪飛打算在這個小區窩一段時間,這點資訊有用,但還不夠。
他得知道這“安全區”裡的具體情況!
車輪飛繼續盤問:“水電呢?還他媽有沒?”
“電還有!沒停!但水就不行了,自來水這幾天水流細得像前列腺增生似的,我估摸著撐不了幾天就得徹底歇菜。”
車輪飛點點頭,這和他預料的差不多。電是意外之喜,水是意料之中。
他撇了撇嘴,又問出一個挺令他好奇的地方。
“我看你們小區裡溜達的炭兄弟也不算太多,而且一個個傻乎乎的。你們活人不少,咋不組織起來清理清理?關起門來當個小區皇帝不舒服嗎?非得留它們在院裡蹦野迪?”
門裡的男人沉默了兩秒,傳來一聲苦笑:“大哥,您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所有人都有您這膽量和……呃,裝備的。大部分人能躲著活下去就謝天謝地了。再說,那太陽說閃就閃,誰敢保證清理到一半,天上不來個‘聖光洗禮’?大家心裡都怕啊!”
車輪飛一聽,瞭然了。
合著就是一群嚇破膽的鴕鳥,指望他們團結起來是不太可能的。
而且也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有個“意念拉簾”的神技,還有個能扛能打能升級的移動堡壘。
對於普通倖存者來說,未知的太陽爆閃確實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就在車輪飛琢磨著再榨點有用資訊出來時,門內男人突然發出一聲低呼:“大哥!小心!有焦屍!快!快帶你女人上車!”
車輪飛和李若瑤同時轉頭,果然看到一隻穿著破爛睡衣、動作僵硬的普通焦屍,正漫無目的地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挪過來。
李若瑤下意識地往車輪飛身邊靠了靠,但臉上並沒有太多恐懼,更多的是警惕。畢竟跟著車輪飛連更狠的都見識過了,這種普通貨色,心理閾值已然提高了不少。
車輪飛更是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反而好整以暇地對著門禁說道:“慌什麼?就這玩意兒?老子殺了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了!”
話音落下,他不僅沒躲,還主動朝著那隻焦屍迎了上去。
那焦屍聞到活人氣息,立刻興奮起來,嘶吼著加速撲來。
車輪飛側身輕鬆躲過撲擊,同時伸出腳巧妙一絆。
“噗通!”焦屍直接摔了個標準的狗吃屎。
車輪飛上前,抬起腳,用他那厚重的工裝靴底,狠狠踩在焦屍的後背上,將其牢牢製住。然後,在門內男人通過攝像頭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掄起扳手,對準焦屍那顆炭頭。
“梆!梆!”
兩下乾淨利落的敲擊,焦屍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開裂,徹底不動了。
整個過程輕鬆寫意,就像是在自家後院拍死了隻蒼蠅。
門裡的男人通過攝像頭看得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這猛男敢如此囂張,原來是有恃無恐!這身手,這淡定的心態,絕對是狠人中的狠人!自己剛才居然還叫他“兄弟”?簡直是侮辱了大哥!
男人的心態瞬間從“抵抗入侵者”變成了“趕緊巴結大佬”。
連忙開口,語氣充滿了敬畏和討好:“大……大哥!您真是這個!”他可能還在門後豎了個大拇指,“是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那什麼,您順著這條路往右數第三棟,對,門口有個小天使噴泉的那家,是空的!戶主好像出國了,災變時肯定沒回來!”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丟擲一個重要情報。
“還有啊大哥,小區地下車庫!負一層!那裡沒焦屍,光線也暗,相對安全。最近好多人家存糧快見底了,每天晚上……差不多天黑以後吧,那邊都有人偷偷摸摸交換東西,以物易物!您要是缺啥,或者有啥想換的,可以去碰碰運氣!”
哦?地下車庫交換會?
車輪飛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訊息。
他正好想深入瞭解一下這裡情況,順便看看這個小區有沒有符合自己心意的女子!
“行,算你小子識相。”車輪飛滿意地點點頭,“這訊息值你這條命和這扇門了。走了,有空再來找你嘮嗑。”
說完,不再理會門內男人連聲的“大哥慢走”、“大哥常來玩啊”,車輪飛招呼李若瑤上車,朝著男人指的那棟“空置彆墅”駛去。
依舊是老規矩,卡車頭直接懟到門口,形成物理屏障。
暴力開鎖後大致檢查了一番,確認安全!
“嘖,這幫有錢人,淨整些花裡胡哨沒用的。”他踢了踢牆角一個造型奇特的陶瓷花瓶,評價道。不過,寬敞的空間、完整的門窗以及顯然儲備不俗的廚房,還是讓他頗為滿意。
他指揮著李若瑤:“你去看看衛生間還有沒有水,抓緊時間清理一下自己,一身灰。”
語氣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對所屬物的基本維護。
李若瑤順從地“嗯”了一聲,走向臥室,尋找換洗衣物。她對這種狀態已經逐漸習慣,甚至開始掌握在車輪飛的規則下讓自己過得稍微舒服一點的技巧。
隨後他自己則迅速將所有窗戶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彆墅內頓時昏暗下來,隻有些許光線從縫隙透入。
做完這些,車輪飛靠在沙發上,呼喚小龍。
手機螢幕上^_^笑臉出現。
【主人,我在。有何指示?】
“咱啥時候能再出去覓食?哥感覺這小區外這片廢車不少,夠你飽餐幾頓的。”
【經過計算和能量迴圈,約8小時後可進行下一次吞噬作業,目前單次上限為4標準單位。建議優先選擇鋼鐵含量高的目標,以進一步強化車身防禦,應對可能出現的更強大威脅】
“8小時,成。”車輪飛摸了摸下巴,“今天的太陽公公還沒打卡上班,等它閃完了,看情況再說。”
這時,李若瑤洗漱完畢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換上了一身從彆墅衣櫃裡找來的、雖然不合身但還算乾淨的女主人衣服,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紅暈。
“剛才那小子說的地下交換會,聽到了吧?”車輪飛摟著她,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間。
“嗯,聽到了,飛哥。”李若瑤點頭。
“晚上跟我一起去瞧瞧。”車輪飛說道,“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順便……再物色物色,有沒有像你這麼水靈懂事的妞。”
李若瑤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溫順地應道:“好的,飛哥。”
車輪飛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頭一熱,俯身便吻了上去。
李若瑤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熱情地回應起來。
短暫的溫存驅散了末日的壓抑,在這座偶然得來的避難所裡,兩人暫時忘卻了外麵的危險,隻剩下彼此的溫度和喘息聲。
李若瑤臉頰微紅,一點點往下鑽,媚聲道:“飛哥……我伺候您……”
說著,她不等車輪飛回應,姿態卑微而順從,一點點跪坐在昂貴的地毯上。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展示的、誘人的曲線。
車輪飛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李若瑤柔順的側影和散落的濕發,她此刻的姿態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掌控欲。他哼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和享受,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像是在嘉獎一隻聽話的寵物。“嗯,懂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