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說的我沒聽懂,什麼叫我家養的詭。」
祁父並沒有慌亂,而是看著張左助,隻是眼中精光顯現。
「祁伯父既然不承認,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張左助想要儘快完成任務,任務都說你們家養的詭,你承不承認有什麼用?
主要是召喚詭的口訣張左助並不清楚,既然不主動配合,那就隻好讓他們被動配合了。
他直接向著祁父沖了過去,速度很快,一拳直奔頭而去。
祁父也沒想到這個晚輩會突然出手,他也是有功夫在身的,可是當他想要格擋時,發現對方力氣竟然比自己還大。
這一拳狠狠砸在了祁父的臉頰,讓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留一個清醒的負責召詭就行了。
「張左助,你幹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祁明凱見父親被打,本能的撲向了對方。
被張左助一個甩手,扇到了地上。
接著拿出事先準備的布條,將兩人捆綁起來,祁家少爺想掙紮,可力氣哪裡是張左助的對手。
「明凱兄,我現在需要你幫個忙,請大仙出來。」
「你瘋了吧,要玩請仙,咱們下次再組局,你放開我!」
「我不是跟你商量的!」
張左助拿出開山刀,將一旁的茶幾劈成了兩半。
這樣祁明凱有些害怕了。
「我請完,你放我我跟父親?」
張左助見對方已經妥協,便將那木盒拿來,全部物件都擺在地上,點燃了紅燭。
接著,又將窗簾也拉上了。
不知道有陽光會不會影響詭物出現,所以這次場景佈置與昨天一樣。
他拿出刻刀直接將對方的手指劃破,將血滴進了青花碗,立刻感覺能享受祁明凱的視野了。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
祁家少爺閉上了眼睛,躺在地上開始念念有詞,此時房間內變得陰冷無比。
張左助看見那詭畫符的布中泛出絲絲黑氣,全部向著祁明凱而去。
接著,
一張若有若無蒼老的臉出現在祁明凱的麵部,感知力差的話,根本就看不見。
而之前眼部的白光,是這個老詭眼睛放出來的。
張左助早已將黑狗血放在自己的身後。
他計劃對付詭一靠黑狗血,二靠來開窗簾,三則是自己。
聽常明說過,感知力強的人能夠攻擊到詭異。
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這隻詭的輪廓。
「何時找我?」沙啞的聲音響起。
「請你洗澡!」
對待強大的對手,張左助習慣先發製人,不管有沒有用,一盆黑狗血奉上。
在空間裡放置的狗血不會凝固。
直接給這老詭來了個蓋澆身。
「啊----你找死!」
狗血碰到老詭的身體後,立刻激起一陣白煙,讓其渾身顫抖,明顯這老祖宗的辦法有效。
被詭碰到的狗血直接消散揮發,隻有很少的一部分落在地上。
老詭吃痛,控製著祁明凱的身體,向張左助襲來。
速度奇快,一爪拍在了後者的肩膀。
張左助隻覺的一股巨力,根本無法抗衡,整個身體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這是他用黑狗血偷襲過的詭異,要是削弱對付,可能就要他半條命了。
還是體質太弱了。
不過他迅速起身,分析著眼前的老詭。
似乎這傢夥隻能附體,不然帶著祁明凱肯定是拖後腿的。
不過這物理手段總比詭異手段強。
至少張左助能理解對方的攻擊方式。
手握開山刀,直接向祁明凱砍去,不知道宿主死亡後,對這老詭有什麼影響。
不過力量、速度上的差距,讓這一刀落了空。
老詭一個鞭腿,又將張左助踢飛,好巧不巧的落在了沙發上。
張左助忍著痛嘴角上揚,如今他已經離窗戶很近了。
右手向後一伸,猛地抓住窗簾,用力向下一扯。
隨著窗簾的掉落,明媚的陽光瞬間充滿整個書房。
「不!你個小出生!」
陽光讓老詭很不舒服,身上散著白煙,不能立刻被殺死。
但是對於張左助來說足夠了,隻要能削弱對方的實力,那就有機會殺死他。
那老詭想要回到布裡麵,可是回歸的速度並沒有原來快,被張左助搶到先機,一把將那張布扯走。
「大仙,咱們這還沒結束,你想回家是不是太早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祁家後輩跟你也算朋友,為何做出這種不義之事!」
張左助可不想說什麼殺人償命、其惡當誅的鬼話,要不是任務指定這老詭是BOSS,他也不想觸這黴頭。
可惜註定了兩者之間隻能活一個,老詭活著他就走不掉了。
如今已經結下樑子,不趁著對方虛弱消滅他,再往後可能就有防備了。
趁你病要你命。
不過兩人說話,拖得時間越長,對張左助越有利,畢竟這陽光是在持續殺傷。
「你們害死了我的好兄弟馬誌偉,我當然要為他報仇了!」
「你跟馬誌偉才見過兩次,跟明凱可是多年的朋友,孰遠孰近你分不清麼?快將符布給我,今天的事兒就此作罷!」
這傢夥想得真美,張左助不介意繼續裝糊塗。
「有的人處一輩子最後也形同陌路,而有的人見一麵就至死不渝,這!你懂麼?」
老詭心裡把張左助罵了一萬遍,現在有陽光在,他的實力被削弱了幾倍。
要不然還廢什麼話?
主要對麵這小子也不是普通人,不然即使力量被削弱也能收拾他。
「我懂、這樣吧,我會推掛,隨後我再給你找個跟馬誌偉性格一樣的人,如何?」
「老傢夥,你是真的不懂...我還有點好奇,馬誌偉是怎麼死的?」
「我說了你可要把布給我,是我附在祁平南身上去吸食他精血的,雖然白天對我有些影響,但是殺幾個人還是很輕鬆的。」
祁平南就是祁父,這老詭還要顯示自己在陽光也很強的假象,有點虛張聲勢了。
張左助算是看出來,他現在很忌諱自己,不然有這機會上前鑽布裡就行了。
幹嘛還跟自己在這爭辯、妥協。
說明,他怕進入的過程中,被自己殺死。
那麼現在,張左助的機會就到了,他將開山刀收起,手放在兜裡握著刻刀。
刻刀雖小,可是金色寶物,質地方麵絕不是藍裝能比的。
「你來吧,我將這破布給你。」
「你扔過來!」
老詭現在有些怕張左助近身。
「好!」張左助抬手扔布的瞬間,直接沖向了老詭,手中的刻刀紮在了祁明凱的身上。
老詭瞪大了眼睛,身體開始渙散,他想躲卻躲不開。
這傢夥的攻擊竟然也能對自己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