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覺得五姑娘出手不算違反任務規定。
不然他哪裡有什麼貞操,全都隔螢幕打小鬼子了。
至於留後的事兒,高岩這點兒開放思想還是有的,就像捐銀行了。
「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高岩有點迫不及待,馬上就要有成為武林高手的機遇了。
「現在就可以,你跟我練吧。」
此時這個大個子年輕人熱血沸騰,立刻站起來,認真得盯著老太太,傳功得過程他不想錯過。
茅晚秋起身,氣勢一下攀升起來,有種絕世強者得鋒芒。
「看好了!」
「高抬腿啊!高抬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扭胯!扭胯!」
「深蹲!深蹲!」
高岩:...
茅晚秋都做完一遍,坐會沙發上,「年輕人,這些動作都學會了麼,以後每天早晚兩組,每組30次。」
說完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茅大娘,你確定這就是武功的修煉法門?不是你身體健康的本錢?」
「照著練吧,不要小看這基本功。」
高岩感覺自己被坑了,但是至少能保證這七天能安穩度過,還有食物補給,這事兒也能做。
接著他跟茅晚秋聊天,才知道人妖鎮的都是雌雄同體人,可不是單單的人妖。
但是她們骨子裡都認為自己是女人。
所以見到男人,才會那麼興奮。
「怪不得之前碰到的那個女人叫虎姨,原來是四十如虎。」高岩有著自己的理解。
「人家姓虎!你別坐著了,剛才教你的現在開始練吧!我帶你。」
茅晚秋開啟了旁邊的音響。
於是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開始在別墅裡麵跳操。
「高抬腿啊!高抬腿!」
「高抬腿啊!高抬腿!」
...
祁家宅院內。
被附體的祁明凱似乎陷入了思考,隨後緩緩開口。
「我看不到。」
沒有向張左助要血,給不出答案。
這讓在場的其他人很震驚,居然大仙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而且這個問題看似很簡單的樣子。
不過,張左助對於這個回答很滿意,列車上不是這個詭能窺探到了。
證明七天後自己已經到列車上了。
加上他其實很小心,不想碰這些邪乎的東西,這個結果是他想看到。
再說了同一把刀割好幾個人,萬一有什麼傳染病呢?
張左助看向一旁的馬誌偉。
「我問完了,到你了。」
馬誌偉也問了個問題,關於他父親生病的事情,付出了三滴血的代價。
「三日後,城西河邊會出現一株三葉參草,你去找來,尚有一絲機會。不過那河道很長,需要仔細尋找。」
馬誌偉點了點頭,再難找也得幫父親治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父親這幾天突然病倒,城裡得大夫請了便,都束手無策。
就在張左助以為請詭上身,問完問題以後這個儀式就算結束了。
不成想被附體的祁明凱,再次用沙啞的聲音開口。
「今日血食還不錯,該輪到我提要求了。」
聽到這話後,眾人開始屏住呼吸,挺直了腰背,不知道此次會有什麼古怪要求。
上次是讓他們夜裡去山林中采草藥,邱斌就是那晚染風寒,回去後中風死的。
不過,其他人都覺得這跟儀式沒有關係,畢竟剩下幾人都是生龍活虎的。
隻能怪邱斌身體不好。
不過夜裡去山上還是有些恐怖的。
「我需要你們去,城南的墳地睡一晚,就在今夜子時以後...」
「切記,如若不去必有血光之災。」
隨著話音一落,一股陰冷的風吹向了在座的每一個人。
接著祁明凱的眼睛恢復了正常,而紅燭的火光也不再閃爍。
「怎麼樣,這次大仙提了什麼要求?」祁明凱現在有些虛弱,應該是剛被附體的緣故。
他雖然全程參與,但是像是熟睡了一樣,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祁珊珊緩緩說出了大仙提出的要求,心裡卻在一直打鼓。
夜裡睡墳地,這簡直是...刺激!
「去城南睡墳地?這、這該不會出現什麼詭吧!」
你剛才詭都附體,也沒說害怕,這會睡墳地還怕什麼。
張左助見眾人表情不一。
李明仁的臉色如白紙般:「上次上山還好,這次居然要睡墳頭,這、這能不去麼?」
「你說呢?大仙都說了,不去有血光之災。」祁珊珊看了這個膽小的男人一眼。
提問求財的時候,你是一點不怕還很開心。
該按要求收尾了,你倒是怕了。
「那就在我家先吃飯,一起在我家準備,子時前我們趕到墳地。」祁明凱跟其他人不同,眼中還有興奮,他就是喜歡這種驚悚刺激得感覺。
張左助多看了這位祁家少爺一眼,眾人一起儀式請詭。
隻有他不提問,提供場地道具,還甘願作為載體。
這種無私的精神隻是純純為了好玩?
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眾人在祁家吃過晚飯,一直在書房準備需要帶去墳地物件。
被褥祁家就有,翠花抱過來好幾套,幫忙打包帶好。
即便這麼大的動靜,祁明凱的父母也沒有過問。
這裡麵肯定透著古怪,應該祁家的秘密跟這召喚詭的儀式有關。
子時前,五個人背好被褥,準備前往城南的墳地。
在李明仁的強烈要求下,還從自己家取了雞血和紙錢,說是萬一有詭看能能不能用來買命。
出門沒多遠,突然聽到狗叫,還嚇得祁珊珊一哆嗦。
畢竟突然竄出來一隻黑狗,在半夜還挺嚇人的。
來到墳地,天有些陰幾人靠打著燈照亮,不時得能看到高聳的土包以及墓碑。
偶爾刮過來的風,都覺得格外的冷。
幾人小心向前走著,時不時的踩到枯枝,發出「哢嚓」的聲響。
讓人心裡驚驚顫顫。
最終找到一處墳頭不算密集的地方。
「就選這裡吧,地比較平鋪上褥子也不硌,咱們還能捱得近一些。」
祁明凱提議道,這裡屬於墳地的邊緣地帶,離城近真要遇到危險往回跑也近。
幾人都沒意見,便將褥子鋪好,分別坐了上去。
五個人剛好圍一個圈。
「怕什麼,咱們人多,再說以前又不是沒來過這兒。」馬誌偉看大家一個個都板著臉,壯膽子說道。
「誌偉,說得好像你不怕似的。今晚咱們要不要留人守夜?」
李明仁提議道,這樣還可以有人休息。
「你們誰心大誰睡,我是睡不著。」馬誌偉說完看向張左助。
「我也不睡,可以給你們放風。」
到頭來,五個人沒一個現在想睡的。
在墳頭睡覺,心裡都有些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