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車廂頓時畫麵靜止。
恐怖的乘務員,居然給常明在車廂裡點菸!
這事兒要是誰發群裡,肯定群裡三千多人罵他SB。
誰能想到這一幕有多震撼,整個車廂裡鴉雀無聲!
隻有,鬍子手一抖,不小心拍下這一幕的照片。
這還是那個吃人,連空間裡物品都不吐的乘務員麼?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左青龍右白虎先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空氣間這麼熱,明明車廂裡有空調,可他額頭上的汗一瞬間止不住了。
他想說什麼,可現在卻什麼也不敢說。
「我不是在做夢吧,這、這也行?」張從軍忍不住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其他2號車廂的人表情不一,無不震驚。
而被蛛網纏著的劉文清與宋海濤麵如死灰,驚恐萬分...
驚吃得太多,可是會死人的。
「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常明對娃娃點頭示意,深深吸了一口煙,將其吐在空氣中,這煙霧卻像是索命的幽魂,飄蕩在整個車廂中。
講真的,常明自己也有些意外,他以為還要解釋兩句。
沒想到娃娃這小姑娘這麼上路子,直接把煙給自己點上了。
就看車廂裡人人嘴裡都能塞下雞蛋的表情,常明也很舒服。
這波逼格有點高啊!
「難得能幫你做點事兒,這是怎麼了,準備開會?」
娃娃說話很輕,根本沒看車廂裡其他人一眼,車廂中的事情她作為乘務員瞭如指掌。
連剛才那個叫鬍子的,放了兩個屎花屁,都一清二楚。
「沒什麼,就是那個紋身哥找你有事兒。」
常明下巴動了動,示意娃娃誰在呼喚她。
娃娃猛然扭頭看向林猛,開口的味道立刻變了,「你!找我幹什麼!」
林猛不自覺得後退了一步,他找乘務員能幹嘛?
當然是指控常明吸菸的事兒了,可現在看到了什麼?
乘務員親自給常明點菸!
他還能說什麼?
此時,林猛隻覺的時間飛逝,而他的腦細胞不夠用。
到底是找乘務員幹什麼?必須要想個說辭,說不出一二三,他怕娃娃對他感情深...一口悶!
突然他靈光一現,對方不是想要自己的傘麼?
安排!
「乘務員,我有一把傘要送給明哥,想找你做個見證。」
說完話,林猛一咬牙從空間拿出了自己新獲得的寶物,雙手端於身前,腰彎成了九十度。
鬍子和高亮一看,這還是那個猛哥麼?
簡直就是孝順的孩子!
不過有乘務員在,換誰不得恭恭敬敬的?除了明哥!
娃娃一個閃現上前把黑傘拿走,又閃到常明麵前。
這波閃現無CD操作6啊!
隻見娃娃的布藝腦門皺在了一起,將傘往常明麵前一攤,疑惑的開口,「這東西你也要?」
明顯是瞧不上這個寶物。
「別拿豆包不當乾糧,這東西下雨不會濕身,況且雨傘無論大小都有用。」
常明一把將黑傘接過來。
下不下雨不重要,寶物有屬性才重要。
【大哥的遮陽傘:紫色寶物,體質 20,感知力 15,一把有氣場引人矚目的傘,主動技能:閃閃惹人愛,發出奪目的強光讓人無法直視。】
這技能整了個天津飯的太陽拳啊!
但好歹是個紫色寶物,收著也不錯。
接下來,常明盯著誠惶誠恐的林猛說道。
「隻有這一把傘不夠啊,你看我跟娃娃可是兩個人,怎麼分?該引起內部矛盾,你當得起麼!」
「你…好有道理!」
林猛剛想反駁,乘務員明顯就看不上這寶物。
可話到嘴邊,看了眼娃娃那蜈蚣般的嘴,不得不咽回肚子裡去,再加上神秘莫測的常明。
隻得硬著頭皮,陪著笑臉,從空間拿出了一麵圓盾,直徑不到半米的樣子。
「這個!我獻給乘務員。」
娃娃看都沒看一眼,又遞給了常明。
【漂亮的盾牌:紫色寶物,力量 5,體質 40,可投擲可防禦的盾牌,被動技能:迴旋盾牌精通。】
常明看著盾牌上印著一隻猩猩的腦袋,陷於了無語。
寶物是可以,但是這仿美隊的武器,做工也太糙了吧,都玩起諧音梗了。
「見你這麼有誠意這次就算了。」
林猛聽到這話的時候如蒙大赦,剛要激動起來,就聽到了下半句。
「娃娃,以後他每次上車要交一件紫色級別的物品,不然就不讓他上車了。東西到時交給我保管吧!」
這也行?要求是不是太超綱了?
上車要買票,票價還這麼貴!
林猛下意識的望向了乘務員,隻見布娃娃的腦袋點了一下。
這一下點頭,像是在宣判死刑一般。
每站下車都要交上一件紫色物品,林猛到現在一共才獲得3件,而且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交出了兩件。
下一站要是沒有收穫的話,那他純純會變成一個普通人。
即便林猛再識時務,這會兒都有些繃不住了。
「乘務員,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吧,列車上根本沒有這樣的規定,這是徇私啊!上車交一件紫色物品,我哪裡有那麼多寶物!」
「他剛才說的就是規定,不滿意的話也可以選擇永遠留在下一站。」
娃娃冰冷的聲音再次把這件事坐實了,此時鬍子和高亮看著自己的大哥,都有些同情了。
每站能獲得紫色物品的概率極低,就算林猛運氣爆棚也是四站三紫,從此以後每站都要交租,怕是很難再強大起來了。
而最大的概率則是在某一站,將永遠的留在那裡,和死了也差不多。
這個明哥到底是什麼實力,為什麼能讓乘務員幫他說話,規則都能亂改,這趟列車是他家開的麼?
常明也是第一次嘗試更改一下個人的上車規則,效果很好,娃娃直接就照做了。
當然也可能是要得不多,或者說實行範圍不算廣泛。
「行...你們說得算,那我現在可以走了麼?」林猛像是魂丟了一樣,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
但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活著,對方沒有逼死自己,雖然現在這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慢走啊!你要相信自己,每站都會有收穫。」
常明心情不錯,這多出了一個固定上貢的人,他可要好好活下去,活得越久交得越多。
林猛聞言頓了頓,隻留下一個落魄得背影,沒有再回頭。
常明這纔看見,林猛後背居然還紋了一片黑點...
這就是點背麼?
等林猛一走,車廂裡的宋海濤和劉文清開始緊張起來。
紋身男雖然沒受到傷害,可是少了兩件紫裝跟斷臂差不多了。
而這兩人也沒那麼闊綽,沒有花錢消災的本事啊!
常明指著地上的宋海濤,對著娃娃說道。
「這傢夥破壞公物,我覺得也別懲罰太重,斷條腿就行了...」
「好的。」
不等常明說完,隻見娃娃得嘴部突然放大,一口向著宋海濤的腿咬了下去。
鮮血立刻灑出一片。
宋海濤劇痛難忍,渾身顫抖的昏死過去。
車廂的人一度陷入到驚恐之中。
常明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隻剩一條右腿的宋海濤,微微搖了搖頭。
他說的斷腿是骨折,這布娃娃一出手,把人家腿給整沒了,直接從大腿根以下全沒了。
估計這齣血量,地上的宋海濤是活不了。
隻怪他運氣不好。
娃娃似乎看出了常明的疑惑,嘴角還沾著鮮血,「放心,你說斷一條腿就是斷一條腿,難道你是想斷他右腿?」
說完她又開始盯上那傢夥的僅存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