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戰場上。
常明、李嚴與天嬌娘娘對峙。
王晴緩緩從深坑中爬出來。
「天嬌,你實力確實不錯,我覺得你有資格跟隨我一起征戰。」
常明雖然此時看起來狼狽。
但是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
「嗬、嗬!你可真的太幽默了。」
「我承認你們實力確實入了我的眼,要是我那四個不爭氣的詭將受這一擊已經死了。」 【記住本站域名 ->.】
「你居然想讓我跟那個叛徒一樣幫助人類?」
「你有這個能力麼?」
天嬌娘娘真的笑了,對方這麼沒自知之明。
既可笑又可悲。
「我還真有這個能力。」
常明已經默默將乘警徽章握在手中。
「哦,我還沒看出來,你憑得什麼能力?」
「憑我能擊傷你,讓你流了血!我沒猜錯的話,你流出的金色液體就是你的血液。」
常明言語中充滿自信,緩緩向天嬌娘娘飛去。
李嚴隱隱皺眉,到現在看來還是天嬌的勝率更高。
自己等人雖然抗住了對方強力一擊,但他們三人吃虧更大。
他們中最強戰力王晴,似乎現在的狀態更差。
可常明現在吃定了天嬌娘孃的樣子,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自己這位學生上前,他也跟在後麵。
真要拚,大不了一死,再給常明和王晴創造點機會。
自己活了千年,足夠了!
「擊傷我就覺得能打敗我?就算我流血了又怎麼樣,你們的傷更重!」
天嬌娘娘看著對方飛來。
體內詭氣湧動。
她都有些不捨得殺這個傻子了。
拴在身邊沒事陪自己聊聊天,說不定還能解解悶。
可惜,雙方陣營是的宿敵。
「天嬌你給我過來,跟我說說詭神是什麼實力?」
常明就這麼開始搓手,而手掌中正是乘警徽章與金色血液。
「嗬嗬,笑話...」天嬌娘娘說著話,突然看常明的眼神不對了。
對麵這個年輕人類就是自己值得效忠的人,她並不覺得這感覺突兀。
就像是根深蒂固,內心本就所想一般。
「嗯,詭神是我們詭源界的至高強者,有且隻能有四個。」
「當我們實力達到最高峰時,如果還有詭神名額,就有機會成為詭神。」
天嬌娘娘接的毫無違和感,緩緩離開巨花。
飛向常明!
常明心中此時確實激動,九級詭異boss就這麼降伏了?
師父給得東西可真夠掛的。
本以為,對方會掙紮抗拒,甚至反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可整個過程竟然如此絲滑。
太絲滑了!
對方根本沒有一點抵抗力!
師父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水平?
大概率是跟所謂的詭神同級別吧...
不然,雙方不會成為對手。
可惜,級別升一級隻給兩三枚,要是兩三千枚...估計升到最後麵對十萬王級詭異就夠用了。
「常明小心!」
李嚴並不知道天嬌娘娘已經變為乘警,立刻擋在兩人之間。
「李老師,不要激動,天嬌是自己人。」
「別鬧!」
不是李嚴不信,實在就是沒法相信。
「真的,天嬌你該叫我什麼?」
常明要用實際行動證明。
自打他將乘警徽章與金色血液融合在一起。
乘警徽章便消失了,與此同時他與天嬌建立了聯絡。
就像他對王晴、鄧楚楚等人一樣。
「你們列車上的人都叫你明哥,那我也入鄉隨俗...明哥!」
天嬌娘娘很平靜。
李嚴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著那個剛才還以一敵三、打得他們狼狽不堪的詭源界王級強者。
此刻正老老實實地站在常明麵前,叫了一聲「明哥」。
明哥!?
這兩個字從那個強大的boss的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李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了。
本已準備赴死幫常明等人完成任務...
可,
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老師?」常明的聲音傳來,「您怎麼了?」
李嚴緩緩轉頭看向常明。
這個學生,他自認為這些天的接觸對常明足夠瞭解,知道這小子身上有秘密,有底牌,有層出不窮的手段。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你怎麼做到的?」
「其實倒也沒費什麼力氣,應該是人格魅力吧。」常明摸了摸鼻子。
沒費力氣?
人格魅力?
李嚴突然笑了。
不管什麼原因,這個結局實在是太驚喜了。
「那她,」李嚴指了指天嬌娘娘,「現在真的是自己人?」
天嬌娘娘轉過頭,看向李嚴。
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殺意和輕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
「老頭,你不用這麼看我。」天嬌娘娘開口,語氣依舊帶著一絲高傲,「怎麼你不歡迎我?」
「常明啊!你可真中!」
除了「中」,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王晴從深坑裡飛了出來。
她的狀態很差,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蒼白得像紙。
「天嬌你好。」
沒有因為傷勢仇視,她也能感覺到眼前的天嬌娘娘是「同事」。
天嬌娘娘看著她,「叛徒,我都沒想到骨子裡跟你是一路人。。」
王晴沒說話,微微點頭。
她也接受了對方。
常明拍了拍手:「行了,別在這兒站著了。先回城,該治傷治傷,該休息休息。」
他看了一眼天嬌娘娘。
「對了,這些吃人的花和詭界。」
天嬌娘娘抬手,輕輕一揮。
那些鋪天蓋地的花瓣、藤蔓、巨花,像潮水般退去,縮回地底,縮回虛空,最後無影無蹤。
片刻之間,郊外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充滿荒草、碎石與黃土。
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這不就結了,完美收工!
常明滿意地點點頭,張開翅膀。
「走吧,回城。」
天陵城,城主府。
當常明三人帶著一個陌生女子從天而降時,院子裡的人全都愣住了。
高岩正在啃蘋果,看到天嬌娘孃的第一眼,蘋果從手裡滑落,骨碌碌滾到牆角。
他呆呆地說,「臥槽、臥槽、臥臥槽。」
「明哥,這是新朋友?」
「介紹一下。」常明落地,指了指身後的紅裙女子,「天嬌娘娘,以後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