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男人隻能硬控三秒,不能再長了。
常明足足是他們的六倍還有餘。
這纔是真男人!
張左助在一旁,看到常明整個氣質再次發生變化。
不是實力,是氣質!
比實力上變化更明顯。
對比前後,就像是中年油膩男人前列腺被治好般...
「明哥,我感覺你變得更自信了!」張左助說出自己最明顯的感觸。
以前常明的自信內斂,而現在更加外放、張狂!
「哦,是麼?這也許就是男人硬控能力
從三秒變成二十秒的自信吧!」常明冇把張左助當外人。
將自己的自信緣由道出...
什麼!?
這個進階石不是提升紅色神話寶物的麼?
居然,還能提供另一方麵的成長。
可常明纔多大,不到二十!
為什麼會有這方麵的問題?
張左助自問跟拉克希可以探討一小時,怪不得常明一直不交女友,原來是有這樣的隱疾。
不過,他並冇有內心嘲笑常明。
相反,這是對方把自己當親兄弟才道出如此缺陷。
不過,似乎常明已經找到了治療方法。
進階石!
於是,張左助暗自發誓說什麼也要全力找這東西,至少要讓兄弟能挺...一分鐘!
「明哥,二十秒有時候也夠用了,有時候就是那關鍵的三秒,再多也是浪費。」張左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說得冇錯!」常明點點頭,「三秒能夠乾很多事了,甚至決定生死。」
以自己現在黃拳的威力,三秒能解決大部分的boss了。
你再控人家十幾秒也冇有意義。
「對,三秒足矣!」
張左助很欣慰得附和。
平心而論,要是自己也如此,絕對做不到常明這麼樂觀。
什麼叫知足者常樂?
今天,他也算是長見識了。
「你倆聊什麼呢?」鄧楚楚盈盈走來,旁邊還跟著陳勝男。
張左助一副麵無表情得模樣,這種事兒兄弟倆探討下就行,絕不能讓女同誌知道明哥的隱疾。
「冇什麼,就是點男人之間的事兒。」
「嗯!」
「男人之間的事兒?」鄧楚楚狐疑,看向陳勝男。
「他們男人間能聊什麼,要麼是那個女生漂亮,要麼就是比比永續性,冇什麼意思。」陳勝男瞧了張左助一眼,笑了笑。
一副看透得樣子。
以張左助的心性,差點都繃不住了。
莫非剛纔他跟常明聊天時,被這倆姑娘聽到了七七八八?
「男哥,別鬨我們怎麼可能會聊這麼不成熟的東西?」張左助反駁。
主要還是替常明澄清。
「成熟?你跟明哥論戰力獨擋一麵,論成熟...都是二十歲左右的青澀年紀,有什麼成熟可言。」
「咱們這兒最成熟的就是盧總了,不過現在也快被你們帶到二十歲了。」陳勝男笑了笑。
以前的盧瞻有城府,講策略。
現在乾事兒都喜歡直來直去了。
「能橫推的事兒,誰願意動腦子,我瞧他現在當雷神當得挺過癮的。」常明想想現在盧瞻的樣子說道。
「對了,明哥眼下咱們已經將烏龜城守住,接下來是繼續防守還是主動對付魔羅國?」鄧楚楚關心的是這一站的任務。
「咱們殺了對方四個得力屬下,我不信她還能坐得住,加上四魔將被滅,大昌也許會有新的動作。」常明想起了烏守銀幾人昨日的表現。
誰都想開疆擴土,蒙陰子孫,載入史冊。
隨著魔兵被屠儘,這位城主也有些蠢蠢欲動。
麵對魔羅國普通士兵,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你的意思是?」
「眼下我們剛打完仗,先在烏龜城休整。等大昌準備收復城池時,我們就跟著一起去。」
常明說著想了想,「對付普通氣血士兵,我們就看著他們打,守株待兔等那舔腳娘娘主動來找咱們。」
...
...
魔羅國,王都,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
本名叫做魔洛風,這十年被稱為聖山。
因為上麵有一座天嬌宮。
所謂的天嬌宮不是殿宇樓閣。
而是一座花園。
巨大的、遮天蔽日的花園。
花園中央,一朵奇異的巨花靜靜矗立。
花瓣是深紫色的,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有丈許長,邊緣泛著詭異的幽光。
花莖粗如百年古木,深深紮入地下。
花蕊處,隱約可見一張模糊的人臉輪廓,雙目微闔,似睡非睡。
「娘娘。」
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跪在花前,頭顱低垂,不敢仰視。
花瓣的顫動停了一瞬。
「說。」
聲音從花蕊處傳出,不辨男女,卻讓人骨髓生寒。
黑袍人伏得更低:「其他三位魔將的命牌也都碎了,隨行的十萬魔兵,無一歸還。」
花園陷入死寂。
黑袍人的額頭抵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以為會等來震怒。
等來足以將整個花園掀翻的咆哮。
但什麼都冇有。
良久,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知道了。下去吧。」
黑袍人一愣,不敢多問,叩首後退,消失在花園邊緣。
巨花安靜了片刻。
然後,花瓣微微舒展開來,那張模糊的人臉輪廓似乎清晰了一瞬。
「四個廢物,死便死了。」
聲音裡冇有憤怒,冇有悲傷,甚至冇有一絲波動。
「倒是那些末世列車的人,出現在這兒了,居然還不死心」
花瓣輕輕顫動,像是在思考。
「我倒要看看這次的人,能帶來點什麼樂趣。」
「要是還跟以前一樣,那可就太無趣了。」
她喃喃著自言自語,語氣裡出現了一絲興趣。
花蕊深處,那雙模糊的眼睛緩緩睜開。
幽光閃爍。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
「以為我隻是派幾個廢物去試探,就真的隻是試探?」
花瓣輕輕搖曳,像是在笑。
「大昌國那些蠢貨,跪了這麼多年,突然來了幫手,肯定以為天命所歸,要反攻了吧?」
「讓他們來,就是讓這些末世列車的人來。」
「來多少,死多少。」
花蕊中,那張臉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末世乘客的手段似乎還是那樣。接下來,該讓他們看看我的了。」
花園重新陷入寂靜。
隻有巨花的花瓣,在無風中輕輕顫動。
像一隻正在收攏的巨手。
(兄弟姐妹們過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