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魔將盯著魔兵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等他定睛一瞧,赫然發現自己人在相互廝殺。
沃特,怎麼可能!?
那胖女人已經被引走,是誰能混亂魔兵陣營?
一時間,他不由自主得想到了對麵那三人。
原以為不是一合之敵,卻接二連三抵擋住自己的攻勢。
莫非,對方陣營裡還有跟胖女人一樣,擁有複製能力的人存在?
「這、這怎麼回事?那幫骷髏兵怎麼自亂陣腳了!?」 超順暢,.隨時看
在水魔將眼中,那些骷髏兵展開了自相殘殺模式。
根本不以攻城為目的。
更讓他心涼的是,他的那幫小水鬼也如出一轍。
這些魔兵已經變得他不認識的模樣。
竟然不進攻烏龜城,相互內耗起來。
「看來你們的魔兵,喜歡殺自己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張左助不忘了在旁邊嘲諷。
「不可能!」水魔將到手的軍功不見了,可能還要背上一口大鍋,「那女人明明被引走了!
「哦?你說的那個女人是我麼?」隻見一個身影出現在幾人的戰場中。
水魔將定睛一瞧,這不是王晴又是誰?
王晴此時已經在魔兵中安插好克隆兵,自然沒有必要在偷偷摸摸的。
她來幫張左助他們分擔壓力了。
水魔將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忽然間明白了什麼。
「跟骨架子走的根本不是你的真身,你能複製魔兵,也能複製自己!我們都被騙了!」恍然大悟的水魔將怒吼道。
他們都被對方耍了,這個女人至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這裡。
「你說得沒錯,可惜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晚了?」王晴麵帶微笑。
那笑容落在水魔將眼中,帶著無盡的戲謔。
水魔將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快炸了。
複製魔兵,複製軍團,複製自己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而且,明明一個詭異,憑什麼助陣人類!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腐爛的臉皮竟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就算你在這兒又怎樣?烏龜城已破定了!十萬魔兵,就算互相殘殺,剩一半也足夠踏平這座破城!」
「是嗎?是誰給你的自信?」
王晴側頭,像是在聽什麼,接著開口,「似乎你那兩個戰友狀況不比你強多少,正在捱打呢!」
這話真的不是在騙這位醜八怪,而是將事實告訴他。
常明連續使用控製技,骨魔將的源骨已經被毀去大半。
而李嚴那邊進攻寶物層出不窮,影魔將身體變得暗淡的許多。
若對手不拚命逃跑,斬殺隻是時間問題!
「還有個好訊息告訴你,我複製了五千水鬼,正在跟你屬下廝殺,要不了多久他們將一個不剩。」
水魔將的瞳孔驟然收縮。
五千複製水鬼!
他看過幽靈軍團的覆滅,太清楚這五千水鬼混在水鬼軍團中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戰爭。
這是屠殺。
「麻麥皮!」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咆哮,「你就是個惡魔!」
王晴覺得有些滑稽,這麼一個醜陋的詭異居然罵自己是惡魔。
話不多說!
她隻是抬起手。
紅色的詭氣從她掌心蔓延而出,如同細密的蛛絲,在空氣中緩緩舒展開來。
張左助握緊手裏劍,時刻準備出擊。
高岩的二球也閃耀異常。
而水魔將,在這沉默的威壓下,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這女人複製了那麼多魔兵,依舊強得可怕!
中午與影魔將交手根本沒有顯露真實實力。
但他畢竟是魔將。
縱橫魔羅國數十年,屠城滅寨無數,豈會在這幾個無名之輩麵前露怯?
「想殺我?」他猛地張開雙臂,腐爛的身軀驟然膨脹,「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詭氣如決堤之水從他體內狂湧而出!
不是攻擊。
是獻祭!
他以自身為核心,將積攢百年的腐毒之氣全部釋放!
墨綠色的濃霧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劇毒牢籠!
牢籠邊緣,空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地麵上的碎石、枯草,但凡沾染半點綠霧,立刻化作焦黑的粉末。
這是他的壓箱底絕技。
也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講究高爆發,高殺傷力!
「毒籠囚天!」水魔將的聲音已經完全扭曲,「這籠子,困得住我也困得住你們!三息之內,籠中萬物皆化膿水!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張左助臉色一變。
他能感覺到那綠色毒霧的可怕,不是普通物理攻擊,是純粹的生命侵蝕。
「高岩小心,祭出防禦寶物!」
不知道高岩有沒有防禦手段,他隻能提醒這麼多。
張左助抽出一件金色鬥篷蓋在身上,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就是不知道,這件金色寶物對付這種劇毒效果如何了。
高岩第一時間身上套上一層甲冑,顯得有些笨重
平時戰鬥他是不會穿這件金色寶物的,如今為了抵抗水魔將的絕技,立刻套在身上。
結界珠隻能抵禦詭異和生物,卻擋不住這種攻擊。
「最多撐二十秒!」高岩咬牙。
二十秒。
逃不出這籠子的。
水魔將狂笑:「掙紮吧!越掙紮,死得越快!」
他的身體已在毒霧中開始潰爛,但他不在乎。
隻要殺了眼前這幾個,尤其是那個女人,這場仗就不算輸!
按照這種情況,先死的絕對是這群對手。
然而就在這時。
王晴動了。
她隻是輕輕抬了抬手。
就像拂去桌上的一粒灰塵。
那覆蓋方圓數十丈、足以困死任何魔將級強者的劇毒牢籠,在她抬手之間。
碎了。
不是破解。
不是抵消。
是徹徹底底的、從存在層麵上的抹除。
毒霧憑空消失。
籠壁如玻璃般片片剝落。
那些綠光、腐氣、侵蝕一切的力量,彷彿從未存在過。
水魔將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他無法理解,甚至有些崩潰。
這招他曾用來困過比自己更強的對手,那對手也重傷才逃走。
而這女人,隻是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