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魔將被誅的訊息,像風一樣傳遍全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等常明他們洗去風塵,換好衣服,來到校軍場時,人聲鼎沸。
三千多人肯定不能一起入座,主要答謝的是此次行動的幾人。
不過,大營那邊已經送去酒肉,讓他們自行慶祝。
常明此次前來還帶上了沒參加戰鬥的高岩與馬大帥。
盧瞻、張左助、王晴等則負責留在營地,三千多名末世乘客,可不是那麼守紀律的士兵。
他們代表常明駐守營地,也算是維持秩序,省得鬧事兒。
殺人奪寶對這幫人來講太稀鬆平常了。
烏龜城城主名叫烏守銀,是個胖胖的中年人,穿著錦袍。
而另外兩位大將,滿臉橫肉、嗓門洪亮的叫高牛,以及看起來有些精瘦、眼神銳利的是劉狗子。
三人帶著一群官員,就在紀虎身旁堆著笑容。
「李老前輩!高人啊!」烏守銀握住李嚴的手,「烏某有眼不識泰山,先前怠慢了!沒想到您老人家一出手,就除了我烏龜城心腹大患!請受烏某一拜!」
說完他便鬆手作揖。
李嚴來時隻有紀虎一人進行接代,烏守銀和另外兩位大將可是沒露麵。
千年下來,性子早已磨得平和,李嚴並沒有放在心上。
高牛和劉狗子也抱拳行禮,態度恭敬。
他們早從紀虎那裡聽說了李老一拳打爆刺魔將的誇張版本,看向李嚴的眼神都帶著敬畏。
「烏城主、兩位將軍客氣了。」
李嚴被圍在中間,應付著眾人的恭維。
常明帶著高岩、馬大帥、黑凱跟著李嚴被安排在主賓席。
對此其他乘客也不會有意見,明哥那桌自己的實力怕是夠不上坐一起。
就讓本地幾個土著招待吧!
招待三十多個人,一共安排了十幾桌。
除了主賓席在屋子裡擺著,其他桌子都放在院子裡。
每桌都有三兩個末世乘客落座,方便當地官員的招待。
烏守銀讓李嚴坐到主位上,宣佈宴會開始後,再次表達了感謝之情。
「李老,您看再對城裡的百姓說兩句吧!」
院子裡坐著官員,
府外大門敞開,門外擁了不少百姓看熱鬧,大勝魔羅國的喜訊也值得他們沾沾喜氣。
隻是有護衛看著,不能進府。
「我當了一輩子村長,這些場麵話不太會講。希望在場的大家吃好喝好,也希望城裡的百姓安居樂業。」
「講得太生動了,這纔是體恤百姓,發自肺腑的言論。感人至深啊!張主薄將李老的發言記下,裱好掛在我的書房裡。」烏守銀一臉激動的對屋外喊道。
立刻外麵有一個山羊鬍從懷中掏出筆墨記下。
李嚴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感人至深的話了,心中隻嘆烏守銀的馬屁過於浮誇了。
緊接著,午宴正式開始。
宴席很豐盛,大塊肉,大碗酒,雖然烹飪手法粗糙,但分量十足。
守軍將領和乘客們互相敬酒,氣氛熱烈。
席間,李嚴成了眾人頻頻敬酒的物件,一口一個「李老戰力無雙」、「多虧李老力挽狂瀾」。
紀虎也在一旁幫腔。
常明瞧在眼裡,這種事兒就交給李老師吧!
自己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當然,身在主桌自然也少不了別人的敬酒,不過比起李嚴來輕鬆不少。
烏守銀喝得滿麵紅光,忽然朝隔壁桌招了招手:「善存,過來!給李老前輩敬酒!」
「這是我不成器的兒子,帶出來給各位英雄瞧瞧,也算見見世麵。」
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穿著錦袍的胖小夥兒端著酒杯快步走來,對著李嚴恭敬行禮:「晚輩烏善存,見過李老前輩。祝賀前輩旗開得勝,為我烏龜城除一大害!」
李嚴點點頭,端起杯抿了一口。
烏守銀笑眯眯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對李嚴道:「李老,這是犬子善存,自幼崇拜英雄,也練了些粗淺氣血功夫。」
「他一直仰慕真正的高人,今日得見李老神威,更是欽佩得五體投地。」
「不知李老可否看在烏某薄麵上,收下這孩子,指點他一二?哪怕隻是記名弟子也好!」
烏善存立刻接話,語氣熱切:「懇請李老成全!晚輩一定刻苦用功,絕不給您丟臉!」
桌上氣氛安靜了一瞬。
高牛、劉狗子、紀虎都看了過來。
常明覺得好笑,李老師哪懂得什麼氣血修煉法門,他的實力都是靠千年積攢寶物堆出來的。
這種穩紮穩打的堆屬性,可不是靠修煉走捷徑能達到的。
李嚴放下酒杯,搖搖頭:「烏城主,令郎一表人才,有心向學是好事。但我教不了他,還是讓幾位將軍教吧。」
自己可是末世乘客,就算真想讓這小胖子變強,他也不會教。
給他幾件寶物,難道他還能增長屬性不成?
非藍星人是用不了末世寶物的。
當然,李嚴不知道還有上一批的末世乘客。
烏守銀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李老這是嫌犬子愚鈍?」
不過他可不敢發作,當著眾人的麵提這個要求,也不事先說,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傍上李嚴這條大腿。
人趁著高興酒勁兒,說不定就答應了。
但凡李嚴真懂氣血之術說不定,就順勢答應下來。
就是個記名弟子,也就嘴上說說的事兒。
可他壓根就不懂這裡的修煉方法,加上不喜歡虛與委蛇。
所以就直接拒絕了。
「並非資質問題。」李嚴語氣平和,「我這一身本事,並非尋常氣血武道,與你們所修並非同路。強教,反而有害。」
他道出實情,卻沒說得那麼細。
不然,還要跟他們解釋末世列車的事兒麼?
烏善存有些急了,忍不住脫口而出:「那常明大哥為何能跟著您學?他也是年輕人啊!」
他這話一出,桌上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常明。
常明正夾了塊肉準備吃,聞言動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烏善存。
李嚴笑了,指了指常明:「他不一樣。第一,他跟我來自一個地方,修煉體係相同。第二,我並沒有教過他什麼,他是我愛人的學生,我自然以學生相稱。」
「他如今有不輸於我的實力,完全是靠他自己在戰場上殺出來了,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這是李嚴心中所想,自己給常明的物品都是用不上的。
如今常明成長迅速,完全是他的機緣所致。
烏善存張了張嘴,看著李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烏守銀反應快,連忙打圓場:「是是是,李老說得對!是犬子孟浪了!善存,還不給李老和常小兄弟賠罪!」
烏善存有些不甘,但還是低頭道:「晚輩失言,請李老、常大哥見諒。」
常明擺擺手:「沒事。烏公子年輕氣盛,想學本事是好事。不過李老師說得對,路不同,強求不來。真想變強,戰場纔是最好的老師。」
自己可沒開過什麼好寶箱,身上裝備都是殺出來的。
「常兄弟,如此年輕沒想到竟有李老的實力,不知飯後可否切磋一二?」高牛冷不丁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