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傑說什麼要請常明大吃一頓。
這五十萬感覺跟撿來的一樣,不對就是撿來的。
常明的手機上也收到了到帳提示,可是此方世界自己的支付密碼是一點也不知道。
不過這不重要,有劉俊傑在自己也不用花錢。
兩人去了海鮮城,劉俊傑豪氣地點了一桌子。
常明對吃的不挑剔,隨意吃了些。
席間劉俊傑還在興奮地算帳:「五十萬啊明哥!幹這麼一趟,頂我以前乾小半年!」
常明潑了盆冷水,「這次太簡單了,有可能馬東妹在試探我們。」
按照詭物能夠吸收詭氣,來增強實力,這種小詭正是大多數驅詭者眼中的香餑餑。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分配給二人,相當於占了個便宜。
劉俊傑愣了愣:「那...咱們以後還接她的活嗎?」
「接,為什麼不接。」常明吃了個蝦,「有錢賺還有詭異用來練手,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常明也想從中自己探索下,復生的事兒也不能全靠馬東妹提供資料。
最好是能有其他人一起進到詭界,再次看看被詭殺死的人。
正說著,常明的手機又震了。還是馬東妹。
資訊很短:三天後晚上八點,北郊清雅別院,有個小圈子聚會。你和俊傑一起來,認識些人,以後方便接活。
常明把資訊給劉俊傑看了。
「聚會?驅詭者的聚會?」劉俊傑眼睛又亮了,「是不是那種...交換情報,私下交易的那種?」
他可是看過一些小說,裡麵講述的地下黑市,異能者小圈子就類似這樣。
如今,自己也要成為這種神秘圈子的一員。
「去了就知道了。」常明順手回復了馬東妹。
三天轉眼即過。
晚上七點半,劉海柱開車來接。
自打與常明接觸過後,儼然成了專屬司機,譚東明負責開工資也極力支援。
「明爺,傑哥,你們要到的地方離這兒比較遠,路上差不多四十分鐘。」
常明和劉俊傑上車。
車子駛出市區,往北郊開去。
路上,也就劉俊傑偶爾開口問幾句話。
常明全程閉目養神。
車子最終開進一片園林式院子,門口有穿著製服的人檢查邀請函。
前兩天,馬東妹早已經派人給送過來了。
劉海柱自然進不去,將車子停在門口停車區,等二人回來。
裡麵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但沒什麼人聲,顯得很安靜。
常明和劉俊傑走進小樓。
裡麵是中式裝修,空間寬敞,已經來了十幾個人,三三兩兩地站著低聲交談。
有男有女,穿著打扮各異,但能看出來都不是普通人。
馬東妹站在靠裡麵的位置,正和一個穿著唐裝、頭髮花白的老者說話。
看到常明他們進來,她笑著招了招手。
「常明,俊傑,這邊。」馬東妹介紹道,「這位是鄭老,咱們豐城驅詭圈裡的老前輩,見多識廣。」
鄭老打量了常明和劉俊傑幾眼,微微點頭:「後生可畏。馬總眼光不錯。」
「鄭老過獎了。」常明客氣了一句。
常明看此人實力似乎不弱於馬東妹,倒是當得起老前輩這個稱呼。
活久見傢夥,應該會對這個世界瞭解得更多一些。
馬東妹又簡單介紹了其他幾個人,都是外表光鮮事業成功得人士,實際上驅詭者。
實力卻是決定地位的關鍵因素。
當然,出身、運氣都是實力的一部分。
劉俊傑這時候跟常明一樣,作為圈子的新人多聽少說。
聚會上,眾人聊著近期詭界和資源的事,氣氛還算和諧。
常明也聽出來了,這群驅詭者可能地位名氣都有了,加上遠比普通人強大的實力。
骨子裡刻著一股狂,不經意間都在炫耀著自己的壯舉。
可這些事件跟常明這幾月經歷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上不得檯麵。
有一種馬爸爸在聽生意人談論一個月掙了幾十萬多牛逼的既視感...
一個穿著香檳色小禮服,手腕上戴了好幾個玉鐲的年輕女人,晃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叫白依純,家裡做珠寶生意,平時跟馬東妹不怎麼對付。
她斜眼掃了掃常明和劉俊傑,特別在常明那身休閒裝上停了兩秒,嘴角一撇。
「馬姐,這兩位麵生得很啊,新來的小朋友?」白依純聲音有點尖,「現在咱們這圈子,也要注意點穿著,都是有身份的人,別穿了身撿破爛的衣服就進來?」
她還在鼻子前用手扇了扇,似乎周圍有很難聞的味道似的。
白依純當然是故意的!
知道這兩個年輕人是馬東妹帶來的,侮辱他們就是在打馬東妹的臉。
至於,常明二人的感受?
那可不是白大小姐考慮的事情,區區兩個驅詭者新人而已,自己反手就能壓製。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人安靜下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德高望重的鄭德陽微微皺眉,但沒說話。
都知道這是聚會的家常菜,兩人見麵笑嘻嘻得發瘋似的互掐,俗稱...
白馬笑嘻瘋!
隻是,常、劉兩位新人成了受害者。
馬東妹堆起笑容:「白小姐,你是不是最近快破產了,都開始管起衣食住行了。常明和俊傑是新晉驅詭者,很有潛力。」
「潛力?」白依純嗤笑一聲,「我也可沒感應出什麼了不得的詭氣波動,該不會是被你拉上床的潛力吧?前幾天的新聞我看了,好有意思的。」
馬東妹並未動怒,盯著對方胸口依舊笑著:「看來白小姐很是羨慕呀,隻是你這平平無奇的身材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
「哼!」白依純最討厭別人拿平板說事兒,接著看向劉俊傑,「隻會躲在老八婆背後的小奶狗而已,我也看不上。」
劉俊傑臉色漲紅,想開口反駁,被常明輕輕按住了。
常明不介意給這種人上一課,她越是拿身份地位炫耀,恐怕對這種場合的形象越在意。
默默得掏出了金色遙控器在兜裡。
以自己得到感知力,對付這位白依純,她根本就防不住。
常明抬眼看向白依純,表情平淡:「白小姐是吧?我們兄弟倆第一次來聚會,因為實力地下捱到你眼了吧?」
「呦,你是常明吧,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得。」白依純依舊挖苦。
「隻要人有實力無論走到哪兒,穿什麼別人不都得恭維麼,甚至尿尿都有人說是香的。」
「嗬嗬,你個鄉巴佬說話夠粗俗的,道理是這個道理。」
「白小姐,應該是屬於實力強大的範疇吧?」
說道心中的優勢,白依純傲然道:「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常明盯著對方,「我很想見識一下,白小姐尿尿是不是香的?」
此話一出,白依純的臉色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