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必須要舉報這個惡人,地下那個刑房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再讓這個惡女人逍遙法外還會死更多人的。」靜靜顯然對於這樣的惡人非常抵製。
「可你有沒想過,馬東妹在豐城的勢力有多大,如果我們舉報她,可能下一個失蹤的就是我們。」張山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如果沒有風險,他當然希望惡人受到懲罰。
可這個詭出現找到他們,即便最後它被殺死了,但不排除會不會再有其他詭因為此事再盯上他們。
選擇隱瞞真相,就有可能遭到詭的報復,畢竟下麵被害死的不止一人。
那個縫合詭要是有三五個好友來找上門,大家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有運氣了。
「我們可以偷偷做這件事兒,不一定非得露臉。一共兩條密道,趁人不注意我們進去,拍照、錄影取證,匿名交給警察局不就行了?」
劉俊傑想了想說道。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樣既不會有愧於心,同時也避免的馬東妹的報復。
「我覺得這樣可行,詭指引我們知道了真相,那就要讓它水落石出。不然,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常明是支援劉俊傑的。
事情走向已經引到了馬東妹身上,如果什麼事情都不做,相當於斷了線索。
而且,他隱隱覺得,將這件事兒捅開,牽扯到馬東妹後。
可能會跟自己此次來到此方世界的任務有關。
「既然,你們仨都覺得應該這麼做,我也不拖後腿了。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張山似乎也下定了決心。
「趕早不趕晚,就今天吧!夜裡會所正門人多,咱們從停車場的入口進密室取證。」
常明說完,眾人點頭。
...
四人出來後,就閉口不談此事兒。
不停得跟聶小萱灌酒。
一直到後半夜,
靜靜陪著聶小萱在KTV裡傻唱,讓常明三人溜出去辦正事兒。
淩晨三點多,
三人順利取證,該錄的都錄下來了,馬東妹留下的胸針也拿到手了。
可以說除了屍體,其他東西都找全了。
「現在,東西我們都拿到手了,隻是知道對方在哪藏屍的?」張山說道。
「我們不用找屍體,咱們不是警察不用破案。隻是要把這個視訊解說清楚,放到網上讓輿論發酵。」
常明隻是要把馬東妹引出來,破不破案跟他可沒有關係。
「行,這事兒交給我,我做的視訊還是能拿出手的,」劉俊傑壓低聲音,「隻不過,用完我的帳號可能原先的住處就不安全了。」
「去我那吧,」常明介麵,「地方寬敞,臨時住幾天沒問題。」
他剛來豐城有些事兒也可以和本地人多交流。
張山點頭:「也好,視訊做好我們人手一份,記住小心對方順著IP查,不要用固定的。靜靜那邊,我去通知她。」
事不宜遲,三人就此分頭。
常明帶著劉俊傑返回自己的那間屋子。
劉俊傑進屋裡地形都沒熟悉,疲憊讓他倒頭就睡在沙發上。
常明也簡單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清早七點。
常明練完拳,將躺在沙發上的劉俊傑叫起來。
紅毛醒後洗了把臉,就開始對手機一頓操作,視訊很快就被剪輯好。
將其散播到各大網站平台。
他對著常明說道:「明仔,你瞧都搞定了!」
常明往手機螢幕上一湊。
「驚爆!好妹妹集團馬東妹:光鮮背後的虐殺密室與消失的男模」。
題目還行,既然餌已經散出去了,就等著魚了。
...
上午九點,好妹妹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馬東妹剛結束一個視訊會議,她五十出頭,保養得宜,穿著定製白西裝,氣質幹練。
她端起手磨咖啡,習慣性地點開手機上的新聞。
沒刷兩下。
下一秒,她目光凝固。
有一條,帶視訊的自媒體新聞。
標題觸目驚心。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某些黑子的傑作。
可當看到裡麵的照片和視訊時,瞳孔驟縮!
那是她無比熟悉、卻絕不該出現在任何網路上的景象...
地下刑房的鐵架床、十字架、散落的器具!
甚至有一張特寫,清晰地拍到了鐵架橫樑上,被刻出的自己名字。
還有那枚她丟失了一年多的胸針,竟然出現在密室裡。
將此和以前她出鏡照片上的胸針放在一起做對比。
「一個小時前發布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看?」
「發布者叫『二十歲退休』什麼玩意兒?」
評論區和轉發量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
各種猜測、驚悚描述、甚至開始有人提及多年前幾起含糊不清的失蹤案。
「砰!」
咖啡杯被狠狠摜在桌麵上,瓷片四濺,咖啡灑滿地毯。
馬東妹的臉色瞬間鐵青,剛才的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譚、東、明!」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猛地抓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過去。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
「馬總你有什麼指示呀?」那邊傳來譚東明的聲音。
「廢物!今天的新聞你看了麼?鋪天蓋地都是些什麼?那些東西怎麼會流出去?」馬東妹的聲音尖利。
「馬總怎麼了,這一大早的我剛醒...」
「你特麼的看看手機上的新聞,再給我回電話!嘟嘟---」
五分鐘後...
譚東明的電話打回來了。
「馬總啊!我的親姐姐呀,我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居然發現地下室,不過隻有場地...」
「不過什麼不過?我要你立刻馬上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然...你明白後果的!」馬東妹對著電話喊道。
「是,是!馬總,我馬上安排人查,不我親自去查,你放心一定找出來是誰幹的!」譚東明聲音發顫。
「我隻要結果!」馬東妹低吼道,「24小時,給我把搞鬼的人揪出來!就這樣吧!」
她狠狠摔了電話,胸膛劇烈起伏。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豐城。
「不管你是誰...敢搞我馬東妹...」她低聲自語,「我要你生不如死!」
辦公室內的溫度低得嚇人,不是氣氛。
地麵上的咖啡結成了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