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萱的死並沒有引起很大的波瀾。
即便是跟她關係最好的靜靜,也在用心查詢著「帳本上的秘密」。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常明,下回別再亂跑了,剛才很危險,還好對方要吃的不是你。」
來自劉俊傑的一聲關心。
「我知道它原先就不打算吃我,不然路上早動手了。」
「你怎麼能知道它的想法?」
「因為,我這個人運氣比較好。」
劉俊傑笑了笑,還真有些道理,那縫合詭居然捨近求遠抓的聶小萱。
「都別聊天了,找線索。」張山催促,「帳本沒什麼特別,就是普通流水。但詭把我們引到這裡,肯定有原因。這屋子一定有什麼被忽略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帳本,而是仔細打量房間的牆壁、地板和天花板。
「去隔壁經理室看看。」張山當機立斷,率先走了出去。
經理室的門沒鎖,裡麵比財務室稍大,裝修也更講究些,一張寬大的老闆桌,後麵是書櫃。同樣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張山走到財務室和經理室共用的那麵牆前,屈起手指,在不同位置敲了敲。
叩,叩,叩!
聲音有些沉悶,但在靠近書櫃的一個位置,敲擊聲突然變得空洞了些。
「這裡!」張山眼神一凝,「聲音不對,後麵是空的。」
他試著推了推書櫃,書櫃紋絲不動。
又檢查了周圍,沒發現明顯的開關或暗門。
砰!
隻見常明麵前的牆上出現個大洞,「這牆不結實,一砸就開了。」
與其浪費時間找開關,不如直接砸牆方便。
一股更濃的怪味從洞裡湧出。
洞口後麵,是一個狹窄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下去看看吧,也許秘密就藏在底下...」張山等人發現這個密道,似乎有些興奮。
雖然下麵可能存在一些恐怖,但說明離真相又更近了一步。
四人由張山打頭鑽進牆裡。
靜靜本覺得害怕,可想想那詭是在外麵,跟著幾人進去也許更安全。
密道不算長,拐了兩個彎便到了底,而這裡隻有一個扇門。
常明率先推開門進入,發出哢哢聲,「門沒鎖!」
其實是鎖的奈何禁不住常明的力量。
進門,開啟燈。
裡麵的景象讓跟進來的張山等人腳步一頓。
房間的格局,都還保留著KTV包間的影子。
但原本該是茶幾和沙發的位置,現在擺著一張巨大的鐵架床,床的四角有厚重的皮質束縛帶。
房間中央,則立著一個類似十字架的鐵架,上麵帶著暗紅汙漬。
不少器具上也都有深色的汙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與金屬鏽味。
「這...這是什麼地方?」靜靜的聲音發顫,躲在劉俊傑身後。
「玩得夠花的,我是知道了,這下麵是用來出人命的地方!」
劉俊傑此時已經能確定,地下這間屋子在幹什麼勾當了。
那個縫合詭,應該就是在這兒經歷了非人的折磨。
張山走到鐵架床邊,用指甲颳了一下那些深色汙垢,又湊近聞了聞。「不是油漆,是血,還有很多,浸透了。」
常明心說這人是屬狗的吧,這明顯就是血,還自己摳摳聞聞?
這傢夥每次脫襪子,絕對也有聞一聞的習慣!
張山自然不知道常明在這樣想他。
直起身環顧四周:「這應該是跟某些富人玩虐殺的地方,長期的。」
劉俊傑指著牆壁上一些暗沉的噴濺狀痕跡:「所以,公司說有些員工離職了,很可能是被帶到了這種地方。」
「折磨,然後處理掉。」張山無奈搖搖頭,「看這床和架子的磨損程度,用了很久。應該是老闆為了討好某些大人物弄的。」
「這裡是男模會所,肯定是那個女變態弄得。而且,這裡的譚老闆還幫她善後,可見其來頭不小。」
劉俊傑分析道。
畢竟這種殺人的勾當,不是誰都有膽子這麼做的。
常明沒參與討論,他在房間裡慢慢走動。
他的目光落在房間最裡麵,堆放雜物的角落。
那裡看似是牆,但感知告訴他,後麵是空的。
「這裡。」常明用腳踢開幾個空瓶子和破布。
後麵露出一扇隱門,門的顏色跟牆壁一模一樣。
隻不過多出了一個把手,上麵與牆壁被鐵鎖鎖住。
張山走過去,試著拽了拽鎖,沒拽動。
「需要鑰匙!」
常明上前,手搭在鎖上,看似用力一擰。
哢吧----
鏽鎖連著部分門把手一起被擰了下來。
「這鎖鏽了,也不結實,一扯就斷了。」
張山看了常明一眼,沒說什麼,推開了鐵門。
門後不是房間,而是一條水泥斜坡通道,按道理這外麵應該是牛馬中心的地下停車場。
走到盡頭依舊是個鎖住的門。
張山也不試了,直接看向常明。
砰---!
常明一腳就將門踹開了,「這門倒是沒壞,不過卻不怎麼結實。」
出去正好旁邊有個車位,正是譚老闆的私家車位,旁邊停著輛麵包車也是公司的車。
從這個通道運送屍體,就很方便也不怕被人看到。
「門口兩個車位都是人上人的、也就是旺財娛樂的,看來這就是全部的秘密了。」
「這個通道,可以帶大人物直接進到地下KTV中,受害者可能直接從辦公室入口進去。牆麵都做了隔音處理,就是喊到死,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一直沒有開口的靜靜突然說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已經發現了這裡的秘密,已經可以離開詭界了?」
這個問題難住了張山,他也不知道怎麼纔算離開詭界。
按理說,發現這個密室,就是會所隱藏最大的秘密了。
「我們原路返回,看看外麵的樣子就知道了。」
如果,還是陰森森的沒有人氣,說明依舊在詭界中。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現在還沒有出去。」常明提醒道,「即使是地下室,八點多也不會這麼安靜。」
當然,這隻是他隨口說的。
出沒出去,常明一眼就看出來了。
現在應該還有一個關鍵點沒有查清楚。
到底那個變態兇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