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棟三層的小樓裡,鄧楚楚將陳野等人的動作盡收眼底。
這群人動靜鬧得不小,正好吸引了她的目光,爬上棟小樓一探究竟。
鄧楚楚微微含笑,這群人來得正是時候,能夠給冬京城多增添些混亂也是她願意看到的。
這樣就又平添了些目標,能夠吸引搞死棗苗和其屬下的火力。
也能讓自己列車的人行動起來,更安全些。
當然,主要壓力還是給到常明與高岩。
一個負責對boss放風箏,一個負責摧毀地下室與搞死棗苗同源的物件。
不過,就現在來看,新來的這批末世乘客已經把城內的巡邏給甩開了。
這不是什麼好事兒,還是需要自己幫他們認認路才行啊!
想到這裡,鄧楚楚便開始行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她發現一處巡邏人員,由高階天武士帶隊,直接掏出手槍朝著一名武士開了一槍。
響亮的槍聲立刻吸引了這群人的注意。
「有一個在這兒,迅速抓住她!」
為首的天武士高喊道。
這暗器的聲音沒錯,跟城牆上聽到的一樣,一定是刺客中的一員。
大合的天武士可不會用這種暗器。
威力不小,聲音也很大,違背了「暗」字。
鄧楚楚見自己被發現,立刻「慌不擇路」的逃跑,在巷子裡左拐右拐將這隊人引到了陳野等人隱蔽的小院。
她朝著蹲在巷口的白風笑了笑。
目的達到了,她自然不會過多停留,便閃身鑽進了衚衕裡。
「這土著妹子長得可真俊啊!剛才那眼神莫非對我有意思?」
白風被看得一失神,隻覺得那和服女子絕對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
可惜,自己猶豫了,當時應該給她攔住聊兩句好了。
就在他暗自後悔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突然,一個氣息不弱的天武士披著甲拿著刀,出現在白風所在的巷子裡。
兩人四目相對...
「刺客哪裡跑!迅速通知其他人這裡發現進城的刺客!」
天武士直接拔刀砍向白風,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白風正納悶,自己已經換和服了,連多餘的大件都沒背,對方怎麼確信自己就是刺客?
突然暗罵一聲「蠢貨」!
他戴著的金絲眼鏡可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被對方瞧出了端倪。
隻見一道數米長的白色氣浪撲麵而來,白風一個左撲堪堪躲開。
白色刀氣的餘威,颳得他身子生痛。
差點就掛了!
身上寶物沒帶全,他可不是高階天武士的對手。
趁著躲閃之機,顧不得許多,立刻將護肩、小盾等寶物迅速套上。
看著另類就另類吧,不戴可能就要GG了。
緊接著,他拿出一把短叉,身上隨著這幾件金色寶物貼身,白風的氣勢也一路飆升。
「運氣不錯,這麼快能找到我們,看來有些尋人的本事。不過,剛才你這刀砍得我很不爽,我來告訴你惹惱我的後果。」
白風本來可以跑的,不過隔著不遠就是陳野等人所在的院子。
估計現在的動靜已經讓他們聽見了,此時在不影響自己安全下,白風準備給其他人留些躲藏的時間。
「哼!別把我跟城牆上你殺的那些天武士相提並論,我可不怕你們的這些暗器!」這位天武士說話間,一陣白色刀芒護體。
身為九段天武士,他確實能用刀芒抵擋子彈。
「你要是以為那是我們的主要手段,可能就大失所望了。開槍隻是我們清理垃圾的方式罷了,你有實力讓我好好玩一玩!」
白風邪性得笑著說完,用舌頭舔了舔叉子尖。
這不是變態,而是跟叉子的技能有關。
隻見,他手中的叉子被舔後,突然三個刺一下子長長了一米,泛起了黑色幽光。
九段天武士也知道這群刺客手段繁多,立刻提刀砍去。
兩人便你來我往,鬥在一處。
這讓隨後趕來的天武士士兵有些插不上手,隻得將各個出口圍堵死。
強者戰鬥的餘波可能不小心就讓人殞命。
此時,在院子裡的陳野立刻將人召集出來。
「什麼情況?白風怎麼跟人打起來了?」
小刀在院裡聽見外麵叮咣亂響,伸脖子往外瞅。
陳野臉色一沉:「暴露了。那幫巡邏的狗鼻子挺靈。聽動靜,對方是個硬茬子,白風在拖時間。」
「那還等啥?出去乾他丫的!」矮冬瓜背著箭筒就要往外沖。
「慢著!」陳野一把按住他,「白風沒發求救訊號,說明還能周旋。咱們現在全衝出去,等於自曝坐標,正好給人家包餃子。」
他快速掃視院內眾人:「刀仔,燕子,你倆從側翼上房頂,遠端支援,看情況再做打算。」
「明白!」刀仔和燕子點頭。
「穩住,都別慌。」陳野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銳利如刀,「刀仔、燕子,你倆看準時機,給白風製造脫身機會,別戀戰。」
「冬瓜,你殿後,聽我口令,必要時用你的大寶貝斷後。」
「其他人,跟我從後院撤。」
他迅速部署,條理清晰。
這不是慫,是清醒。
在人家的地盤,還是王城核心區域,跟一支明顯有備而來的巡邏隊硬磕,純屬腦子有泡。
殺一個九段天武士容易,引來個宗師甚至大宗師,或者被源源不斷的守軍圍死,那樂子就大了。
「隊長,明白!」眾人立刻應聲,沒有半分猶豫。
刀仔和燕子對視一眼戴上寶物,悄無聲息地攀上牆頭。
刀仔手中多了把帶消音器的手槍,燕子則端起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狙擊弩。
院子裡,其他人迅速也帶上裝備。
此時,需要全力備戰脫離圍剿。
陳野帶頭,推開後院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魚貫而出,動作迅捷卻幾乎沒有聲音。
矮冬瓜扛著火箭筒,走在最後,警惕地掃視著後方。
巷子裡的戰鬥還在繼續。
白風被那九段天武士的刀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
但他眼神依舊冷靜,不斷用語言挑釁,同時藉助靈活的步法和短叉的詭異特性周旋。
「就這點能耐?刮痧呢?」白風吐了口血沫,故意賣個破綻,引對方一刀劈空,自己趁機向後滑出數米,拉開距離。
此人在九段中,應該都屬於強者,估計離宗師隻差一線。
自己有點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