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告的聲音和心臟的痛楚,瞬間澆滅了山本三男所有的勇氣。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吐露半個字,下一秒心臟就會被徹底捏爆。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三男?你站在這裡做什麼?臉色這麼難看。」山本龜介渾厚的聲音響起。
他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三兒子。
「沒、沒什麼父親!」山本三男強忍著不適,「隻是...酒喝多了,有些不適,走錯了房間!」
「瞧你這點出息!也不學學你的兩個哥哥,天天就知道在外麵玩兒!小心哪天被詭異盯上!」山本龜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知道了,父親我這就回房間...」
山本三男不敢多做停留,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屋後,他一夜無眠,隻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自己胸口那詭異的黑手印。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山本三男,動用了自己的許可權,順利拿到了一份加蓋了將軍府印信的特別通行文書。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帶著幾名家臣,立刻騎馬趕往東吉町。
以他的本事很快就找到了禧公館,便在大堂裡坐等常明幾人。
而讓自己的跟班們,守在門口。
麵對這些人,帶不帶護衛那是一個樣。
等了半個時辰,終於等來了心心念唸的常明、高岩幾人下樓。
立刻將手中的文書遞了過去。
高岩遞給岡田,開口問道:「這小子不會弄個假的吧!」
「我瞧瞧...這確實通行文書,還是將軍府特批的,假不了!」岡田看完確認道。
「這位大哥,你怎麼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山本三男誠惶誠恐道。
常明見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現在就可以啟程了,便說道:「凱子,你去叫所有人,文書拿到了,咱們現在出發,誰要是沒來得及吃早餐,到車上吃。」
「好的,明哥!」
黑凱轉身回樓上。
而此時的山本三男卻在眼巴巴得瞧著高岩,「大哥,我的解藥...」
「瞧瞧,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沒解藥。」
「不是,大哥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冒著被父親大卸八塊的風險,動了他的印章,這不是要我的命麼!」山本三男有些急了,卻不敢發脾氣。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我們這裡有個解毒師,擅長用掌法解毒,你瞧她來了。」
高岩正好看到馬嬌下樓,上前在對方耳邊嘀咕了兩句。
馬嬌一下子就樂了,玩味得看著山本三男。
「你的毒需要我來解,知道麼?」
「知道、知道!」這位三公子看著昨天的美女,不過眼裡不敢再有褻瀆。
「把臉伸過來吧!我這解毒掌,打臉纔有效果。」馬嬌已經開始活動手腕了。
「姐姐,我的毒印在胸口...」
「想不想解毒了!?」
「想!」
形勢比人強,山本三男隻得把臉伸過去,咬緊了牙關。
P-I-A!
這位三公子直接橫飛出去,撞在旁邊的牆上。
這讓守在門口的家臣立刻趕了進來,一看動手的是昨天那幫人,沒有拔刀而是扶起了自家公子。
昨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不拔刀自家公子捱打,拔了刀陪公子一起捱打。
山本三男被家臣攙扶起來後,隻覺得眼前發黑,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馬嬌慢悠悠地說道:「一掌還不夠,這毒挺頑固的,得再來兩下才能逼出來。」
「還、還要?」山本三男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廢話!不想毒發身亡就趕緊的!」高岩在一旁抱著胳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山本三男欲哭無淚,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把已經腫起來的左臉湊了過去。
P-I-A!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力道比剛才更猛。
山本三男再次原地起飛,另一邊的臉頰也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最後一下,忍住咯!」馬嬌話音未落,第三巴掌已經攜風而至。
P-I-A!
這下,山本三男的臉活脫脫腫成豬頭,連眼角都裂開了一道口子,滲出血來。
他癱在地上,哼哼唧唧,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高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對高小妹說道:「小妹,把那個印收了吧。」
一股微不可察的陰冷氣息從山本三男胸口掠過。
他正疼得迷迷糊糊,感覺胸口有異樣。
下意識地扒開衣襟低頭一看,胸口麵板光潔,哪裡還有半點手印的痕跡?
這是巨大的驚喜!
打臉果真能解毒,也太神奇了!
「沒、沒了!真的沒了!哈哈...」山本三男喜極而泣。
命總算保住了!
常明懶得再理會這個工具人,見黑凱已經將所有人都召集下樓,便一揮手:「出發!」
一行人不再停留,徑直離開禧公館,在鎮外上了江媛號。
行駛不久,便進入了山巒地帶。
周圍兩側山脈接天,隻有中間一條大路。
「幾位大人,前麵就要到羅川關了,咱們是不是下車步行?」
岡田開口提議。
眼下不是闖關,有了將軍府的文書,過關卡完全沒有問題。
而乘坐著不符合這個時代的江媛號,實在有些顯眼。
一定會引起守城官的注意。
「我們這位嚮導還挺上心的,既然如此咱們就下車走兩步,就當看看山景了。」常明見周圍並無他人,便讓大家下車,暫時改為步行。
「明哥大人,先容我化個妝,我怕這裡有人認得我。」岡田在川內到處走沒問題,但是州內的官員不得隨意離開自己的屬地。
「你會化什麼妝,我來幫你整整吧!」馬嬌上前一步,掏出個化妝包。
拿出化妝工具在岡田臉上隨意捯飭了五分鐘。
「這下好了,估計你媽都認不出你了。」馬嬌將用過的東西隨手一丟說道。
常明盯著岡田一瞧,原先麵有傷痕、略顯老態的岡田一下子變得濃眉大眼。
看起來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馬嬌,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手藝?你這顏值是不是就是化出來的。」常明瞧著新鮮。
馬嬌聽到前半句覺得在誇自己,可後半句一出,讓她接不了話了。
明哥,嘴可真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