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東江大學校園湖邊,常明給馬加爵打個了電話。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告訴他校園失蹤案的詭異已經解決,而且不用洗地。
那些失蹤的學生肯定是被吞了,那傢夥的嘴跟非洲牛蛙似的,不用咀嚼。
一口就能囫圇吞下。
馬加爵也很興奮,讓自己沒有頭緒的案子,在常明的幫助下不到三天就可以落地了。
「馬隊長,明天把你們積攢的沒有結案的詭異事件,整理出來讓我們分分吧!」
「你不歇一歇麼?常指導員,你已經連續處理五六件詭異事件了,一個人比我們一個局的效率還高。」
馬加爵這不是客套,要知道原先屈萬全還在世時,他們整局一週能解決兩三件詭異事件就不錯了。
想到這裡,他海中就又浮現出「恐怖如斯」四個大字。
這個指導員都這麼強,那盧組長是不是也是同級別的。
至少現在在馬加爵心裡,常明是要比局長鄧山還要高上一籌。
「晚上睡覺的時候歇歇就行,等東江的詭異全部殺完,有的是時間休息。」
「常指導員,你真是我們特務局的楷模!」
馬加爵終於知道為什麼人家這麼年輕,就是總部的高層了。
有天賦、有成長性、實力還賊強,再加上足夠卷,怕不是將來要成為一方巨擘!
與馬加爵通完電話,常明不準備回學生宿舍。
回酒店住得更舒服。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常明就起了床。
酒店本就挨著校區,他索性到校園裡練了會兒拳,一拳一拳的揮灑間,晨霧漸漸散去。
早餐時,他恰巧遇上了鄧楚楚和陳勝男。
三人自然湊到了一桌。
「楚楚,你們倆光吃蔬菜水果,肉都不怎麼吃了?」常明看著對方自助餐盤裡的寡淡的菜餚說道。
「這兩天在東江吃的夥食太豐盛,想換點清淡的。」
鄧楚楚小口咬著青菜,輕聲解釋,「勝男說最近殺戮太重,吃點素也清淨。」
這裡的菜品幾乎也跟藍星一樣,倒是很符合大家的口味。
「昨天殺了好幾隻詭?」
常明扭頭看向陳勝男。
「詭昨天就殺了一隻,還是順路碰上的。不長眼的人倒是清理了幾個?」
陳勝男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
「怎麼碰到什麼傢夥,讓男哥生氣了?」
「本來我們正追得那隻詭是一個小男孩兒的樣子,他逃到了一個村子裡。正要殺他時,被幾個村民看到,說我們欺負他們村的孩子,就要抓我們,解釋了也沒用...」
後麵的話陳勝男沒多說,對付愚昧的傢夥,她選擇了以行動表示。
其實真正讓她動殺心的,是那幾個村民打量她和鄧楚楚時,眼神裡毫不掩飾的淫邪。
所謂「抓人」,不過是想趁機想揩油。
可惜找錯了物件。
「殺就殺了,處理乾淨就行。對了,食心詭你們那邊有線索麼?」
常明知道陳勝男也會亂殺無辜,至於為什麼殺,他也不用問。
他更關心的是那個吃心臟的詭異。
陳勝男和鄧楚楚都搖了搖頭。
昨天,他們跟特務局的人幾乎把整個東江都轉遍了,小詭發現了幾隻。
但是沒有再見到食心詭出手。
「估計是上次被撞見後,這傢夥也變得小心了。」
常明心裡盤算著。
現在他手頭沒別的任務,就等馬加爵把案宗送過來,之後便要集中精力找這隻食心詭。
隻是這個詭異不像是縛地詭,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殺人毫無規律,活動範圍大。
確實有些棘手。
三人剛吃完飯,馬加爵就趕了過來。
整個東江已出現,還未解決的案子還有七件。
主要是886列車的人滿東江的跑,有些案宗雖然沒拿到手裡,但是碰到了順手便把詭異解決了。
常明打了幾個電話,將這七件案子分給鄧楚楚等人分頭處理。
他自己則和盧瞻商量後,讓馬加爵開車帶著,在城市劃分好的區域裡逐一排查。
一整天,
把轄區內大大小小的商場、小區、街巷都轉了個遍。
憑藉著感知力的強大,又發現了兩隻沒有記錄的小詭,自然反手滅之。
馬加爵跟在後麵,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直到晚上,常明剛回到酒店,接到了盧瞻女朋友陳茹打來了電話。
得到訊息讓常明瞳孔緊縮。
盧瞻讓食心詭打傷了!
要知道整個隊伍裡,盧瞻的戰力絕對屬於前五。
如果是牛子龍他們受傷,常明還能夠理解,可盧瞻實力不僅強,辦事兒方麵跟張左助一樣都很謹慎。
「你們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們。」
常明語氣略急,開口說道。
陳茹報了個地址,常明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隔壁房間,敲開了高岩的門。
高岩正陪著高小妹看電影。
不得不說,這一對現在還處於蜜月期。
「出事了,盧瞻被食心詭傷了,跟我走!」
兩人二話不說,立刻衝出酒店。
在城市裡,打車遠不如自己跑來得快,
至於,速度極快會引起普通群眾的震驚、好奇、恐慌?
那是東江市警署需要考慮的,跟常明二人可沒關係。
隻要疾跑時不撞人和車就不錯了。
土豪別墅小區,6幢。
這是陳茹告訴常明的位置,昨天有路過這個地方,常明記得方向。
離伯爵酒店不算太遠。
十分鐘後,
常明和高岩來到了這幢房子的門口。
這是一個四層小樓的別墅,自帶小院,正對著的是樓房,右手邊有地麵車庫。
此時,別墅的院門大開,就連正屋的大門都不見了蹤影,看樣子是被硬生生撞進了屋裡。
二人快步走進別墅內。
隻見盧瞻正躺在沙發上,而陳茹則在一旁幫他擦拭著腹部。
「老盧,傷哪兒了?嚴不嚴重?」
常明走到盧瞻身旁,隻見盧瞻腹部左側的製服被染紅了,有一個將近二十厘米的大口子。
「小傷,不礙事,休息一兩天就好了!本以為那詭異今天能死我手裡,沒想到還是被它給跑了。」
盧瞻呲著牙說道。
傷口看起來很深,不過以盧瞻的體質,倒沒說假話,休息兩天不說痊癒,至少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盧哥,我很好奇那傢夥有什麼手段,居然能傷到你?」
高岩把常明想問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