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看到徽章升級後不僅屬性增加了,似乎還跟自己繫結了。
不再另行計算,升級之後是見習督察...
聽名字好像是比乘警長厲害點。
重要的是自己還多出了一個技能,正義的鐵拳?
還是個被動技能。 書庫多,.任你選
常明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隻見拳頭上麵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白光,讓人不易察覺。
向地上直接捶下去!
轟----
地麵出現了一個足球大小的坑,這地麵可是岩石啊!
常明並不覺得自己的拳頭有多疼,不僅威力十足,還增強的拳頭的防禦力。
簡直帥呆了!
單按拳頭的威力,已經比自己的遠端武器還要強了,尤其是那把FN57。
咦,似乎空間內的愛心之槍也有了變化。
【配備愛心之槍(見習警督版):此槍可以對任何非人類目標進行傷害,威力有所提升,彈匣容量30發,子彈打光後需要30秒自動填滿】
這把槍可以跟隨警徽一起升級,隨著彈容量增加,冷卻時間減少確實又強了。
錯怪你了,你還是可以的!
突然,常明感覺腳下在一空...
「考!忘記是在懸崖邊上了!」
眼看著自己和蜥蜴人的屍體要墜落下去,常明用力一蹬屍體,借力扒在了懸崖上。
雖然知道下去摔不死,但是絕對不想嘗試。
接著,常明跳了上去,向村子走去,十幾個人都在那等著他。
9號車廂的隻有高岩和葉楓。
「明哥,你現在還是人麼?」
高岩湊上來,小心的摸了一下常明的胳膊,手感沒問題。
「高岩,明哥是變強了,你懂不懂末世覺醒異能!」葉楓在一旁解釋著。
這是不是異能?也許是吧!
常明有技能,身體也得到了強化,要說歸為異能也不是不可以。
常明和高岩、葉楓向村子裡走去,周圍其他人都帶著敬畏的目光。
而遠處,老村長站在一處陰影中,默默看著這一切,接著背著手離開了。
「明哥,你殺的那大傢夥是什麼怪物?」高岩在一旁搓著手,好奇心很強。
「顯示的是蜥蜴人,估計是原先壁虎人的進階版。」
「你還殺壁虎人了,不愧是我哥。我要說,以後跟著明哥,安全性是絕對有保障。」
「行啊,每天給我50塊旅行幣保護費。」
高岩立刻吃癟,他要是有五十,早就在列車上謔謔了。
那香腸、滷蛋、速食麵,他都想吃。
來到張左助的住處,高岩上來就開始描述常明戰神般的事跡。
常明則是不理他,直接帶著鄧楚楚去了紅霞的家中。
「遊客,你們回來了,我這泡的有茶,村長說你們愛喝。」紅霞見常明二人回來,熱情的打招呼。
這茶看起來就是毛尖,泡出來葉子還綠油油的,賣相不錯。
嘗了一口,微苦回甘。
「謝了紅霞姐,你家兒子呢?」
「他呀,玩累了早睡了,你們也早點洗漱,廁所水缸裡有水。」
這裡的電是村民自己發的,水是從山腰間有處溪流挑上來的。
簡單的洗漱完,常明和鄧楚楚二人穿著衣服,躺在了自己的房間。
一張大床上兩人隔著有十厘米。
房間內一下子變得很安靜,隻能聽到紅霞在外麵忙碌。
撲通撲通---
鄧楚楚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常明突然側過身朝向了她,嚇了女孩一跳。
「老鄧,我不說話你也不說,難道你不會覺得氣氛尷尬?」
「那你想聊什麼?」
鄧楚楚也轉過身,兩人躺在床上四目相對。
相隔的很近,鄧楚楚看著常明那雙眼睛明亮呦深邃,似乎還能感覺到他鼻間噴出的熱氣。
好像比剛才更緊張了。
「跟個大男人躺在這兒,我想問問楚楚小姐是什麼感受?」
「你...哪兒大了?」
鄧楚楚的意思當然是說常明的年紀,足足比自己小兩歲。
常明眼神微動,他思想那麼汙,自然不會想歪了!
這是在挑釁自己麼,說的是膽子?還是...
此時,不知道為什麼一堆奇怪的詞語在他腦中飄過:同學的姐姐、電車X漢、欲求不滿...
兩人間的十厘米怎麼夠一些東西的野蠻生長?
突然發現小弟異狀,常明立刻改為平趴,因為躺著也很明顯,需要壓一壓...指壓?滾出我的腦子!
差點丟人了,在這詭異的地方,可不是衝動的時候。
要怪就怪鄧楚楚,臉蛋甜美還帶點嬰兒肥,而且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嗯,都是她的錯!
「你不是要聊天麼,怎麼趴著了?」
「嗯,我從小喜歡麵壁思過。」
「老師罰你的麼?看的出來你以前在中學,可能比較調皮。不過這樣不難受麼?」
「我要是舒服了,你該難受了。」
「啊,為什麼?」
就在這時候紅霞在外麵說話了。
「該關燈了,提前準備下。」
似乎是直接拉斷了電閘,兩人的眼前一黑。
終於可以轉身了!
常明藉機平躺過來。
「你不是喜歡麵壁思過了?怎麼轉過來了?」
「熄燈了睡覺吧,你知道的英雄腳臭好漢屁多,我晚上喜歡放屁,再不睡一會兒你就睡不著了。」
鄧楚楚:...這個壞蛋
常明剛才大戰一場確實累了,很快進入睡眠狀態。
強悍的感知力讓他在遇到危險時能時刻甦醒。
整個村子此時已經陷入了沉寂之中,每家每戶都拉掉了電閘。
886列車的乘客也入鄉隨俗,但是每戶住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有一個在放哨,以防出現危機。
常明則是用自己的感知力在放哨,既能保證足夠的睡眠,也不怕危險降臨。
其實,他身旁的鄧楚楚一直睡不著。
當時間來到晚上九點五十。
【晚上十點準時熄燈,熄燈後不準交流,任何方式的交流都不可以】
【請乘客待在自己的房間,期間禁止外出】
【早上六點恢復自由】
聽到這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常明立刻清醒,喃喃道。
「這是列車乘務員的播報,內容有些差異,但是大體一樣的,聲音也不是指孃的。」
「明哥,這個聲音好像列車上睡覺前的播報。」離禁止交流還有10分鐘,鄧楚楚發現其中相似的地方,問起枕邊人。
「有意思了,這應該就是某位乘務員在播報,隻不過不是我們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