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學生活得就是自在啊!」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黑凱站在校園裡,望著那些說說笑笑的學生,眼神裡滿是艷羨,忍不住咂了咂嘴。
讓這位黃毛不由得想起自己荒廢的時光,要不是當年初中天天打架混日子,耽誤了學業,自己現在本該也是這群大一新生裡的一員。
要說為什麼有這個自信?
就連高岩那傢夥都能考上大學,論聰明勁兒,自己可不比他差。
「那是沒規劃好目標,才顯得隨心所欲。」 常明靠在長椅上,看著天空緩緩開口,「上大學其實就是提前邁入小社會,我以前還挺嚮往的,總提醒自己到時候一定要自律。」
結果呢?一節課還沒上完,就被硬生生拽到了末世列車上。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那次洗牌於他而言,反倒像是帶著意識重新投了個好胎。
列車每到一站都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與環境。
前幾站隻顧著掙紮求生、收集寶物物資,如今漸漸開始頒布明確任務,倒真有種從「學習進修」步入「正式工作」的實感。
兩人在校園一處僻靜的長椅,就這麼說著話。
常明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馬加爵的電話。
「馬隊長,昨天保護我們的對接人員,一切都順利吧?」
「呃,咱先不說這個。」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正想給你打呢,通訊公司那邊有結果了。這些失蹤的男生,確實都在網戀。但他們聯絡的物件身份各不相同,而且那些女生的號碼,全都是查無此人。」
常明陷入短暫的沉默後,心裡大概有了定論。
這個詭是通過電話途徑鎖定單身男生下手的。
隻是通訊公司這條線,顯然是斷了。
可詭到底是怎麼聯絡上這些失蹤人員的?是廣撒網式群發,還是有某個共同的渠道?
常明思忖著,這事兒終究得交給警署深入調查,自己先聚焦已知線索便好。
「至少確定了殺人途徑,也算有收穫。」他對著電話說道,「通訊公司那邊斷了,但我覺得這些男生之間肯定有共性,不然詭無差別群發,排查起來就太難了。還得麻煩警署再加把勁,查查他們其他的共同點。」
「目前也隻能這麼辦,我已經讓兄弟們在校園裡鋪開調查了。」 馬加爵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新的發現,「對了,還有個關鍵資訊!雖然這些失蹤人員聯絡的號碼不一樣,但他們都稱呼那個詭為『薔薇』!」
常明眼前一亮。潘安死後變成詭,依舊沿用了自己的名字,說不定這 「薔薇」 也是如此?
這一下,倒是多了個明確的偵察方向。
「有沒有在東江市查詢過名字帶『薔薇』的人?」他連忙追問,「既然學生失蹤事件隻在東江大學出現,沒擴散到其他地方,說不定這是條重要線索。」
「已經安排下去查了。」馬加爵應道,「對了,你現在在哪兒?我列印了些失蹤學生和『薔薇』的聊天記錄,給你送過去看看。」
「我在南校區這邊,你沒在教職工宿舍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馬加爵的聲音:「我早上八點半就去找鄧局長匯報昨晚郝老師遇襲的事了,這會兒還在局裡,你稍等,我馬上過去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常明忍不住腹誹了一句:馬加爵這傢夥倒是勤勉。
不過昨晚他和郝美麗孤男寡女共處一晚,又是互有好感的模樣,說不定已經擦出點火花?
想到這兒,他搖了搖頭,這破事兒還是少操心為妙,自己已經夠給力了。
趁著還有點時間,常明拉著黑凱找了處更僻靜的角落,拉開架勢自顧自練起了拳。
拳打得並不快,主要是讓體內的精氣神隨黃拳跟著調動,從而起到修煉的目的。
看得一旁的黑凱蹲在草地上百無聊賴地揪著草葉,心中冉冉升起敬意。
還得是我明哥,他太想進步了!
半小時後,馬加爵帶著小李準時趕到。
一見到常明正在練拳,他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佩服。
這年輕人,閒暇之餘也絲毫不鬆懈。
就憑昨晚常明展現的實力,估計已經超過了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異能者。
「常指導員,你這勁頭,真是讓我自慚形愧啊。」馬加爵走上前,笑著說道,「聽說昨天你忙完學校的事,還去大東海會所捉詭了?」
特務局訊息靈通,警署裡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
據說常明大半夜從學校出發,趕去新的詭出沒點,不僅當場滅殺了詭,還救下了被抓走的幾名女孩兒。
至於和詭合作的林舟,最終被詭吞噬,而常明則深藏功與名,解決完事情就悄然離開了。
武大通可不敢獨攬功績,沒有常明在,他一個普通人可解救不了那些女孩兒。
林舟和那鏡中詭隨便一個,他都對付不了。
武大通如實上報了情況後,連帶著最早和林舟「虛與委蛇」、為這次打擊行動鋪路的自己也沾了光。
「碰巧而已。」 常明收了拳,語氣裡顯得雲淡風輕,「黑凱當時在那邊執行任務,我左右無事就過去把把關,正好找到了線索,順手就解決了。」
別看常明說得很輕鬆,可他解決起來,也就是這麼輕鬆。
馬加爵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兒換了別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
簡單寒暄兩句,馬加爵朝小李遞了個眼色。
小李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摞檔案,恭敬地遞到馬加爵手中。
「你看看這些,」馬加爵將檔案遞給常明,「這是失蹤的幾名學生和『薔薇』的聊天記錄,一直記錄到他們失蹤前的那一晚。」
常明接過資料,找了塊石頭坐下,仔細翻閱起來。
聊天記錄的開頭,都是男生先主動打招呼。
而「薔薇」介紹自己身份時,時而說是在校大學生,時而又自稱是剛畢業在東江市打拚的打工人。
緊接著,「她」總會不經意間透露出家庭的艱辛,字裡行間滿是柔弱,輕易就博得了男生們的同情。
有些男生主動提出見麵,卻都被「她」以「剛認識不久,不太合適」為由婉拒。
從最初分享日常、噓寒問暖,到後來漸漸摻雜起幾分曖昧,話語間的撩撥恰到好處。
若不是事先知道對麵是索命的詭,常明差點以為是哪個深諳撩撥之道的「茶藝大師」在步步為營。
可這「薔薇」圖的不是錢,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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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堅持一天三更,能不能多給點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