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加爵聽到常明突然開口,臉突然一下紅了。
還要麵板夠黑,別人不容易發現。
不過這個常指導員也挺奇怪的,一般大家都是默默欣賞,怎麼還看著看著出聲了。
郝美麗正上著樓梯,轉身看向了馬加爵,正好擺出一個S型,即便穿著西裝也無法顯示她的資本。
「馬隊長,您還有這種手藝麼?常指導員說得沒錯,我小時候走路習慣沒養好,確實走多了腰會疼。大夫說我這是腰椎有問題,可一直沒在東江找到好的正骨師傅。」
常明心中隻想拍手叫好,看看人家順杆子上的多快。
不過就在郝美麗這麼一轉身之際,常明從下往上看到她的下巴上有一個拇指大的紅印。
這個紅印似乎不太尋常,常明自然不會當作若無其事得看一眼。 藏書全,.超靠譜
而是,直接上前用手提起對方的下巴。
這讓郝美麗與馬加爵都有些猝不及防,年輕人果真很衝動啊!
馬加爵都有些自愧不如。
「你下巴上的紅印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常明不禁好奇起來這個印記,因為這不是普通的痕跡,如若不仔細巡查,不會發現這裡蘊含著微弱的詭氣。
即便是常明,最開始也沒有留意到這個印記,要不是正好在下方看到。
可能就會忽略了這個東西。
並不是說郝美麗是詭異,而是她被標記住了。
「這、這是前兩天不小心被人碰了一下。」
郝美麗對於常明的曖昧動作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她見過的大風大浪比較多。
雖然她是學校的老師,但是最近有些渠道似乎知道這世間存在詭。
所以對於像馬加爵、常明這樣的異能者她是有意想多接觸的。
楚校長並沒有說明這兩人的身份,可郝美麗有訊息得知,現在學生失蹤的現象絕非偶然,肯定是有詭異的痕跡在。
因此,她並沒有把馬加爵二人當作普通的警察。
如果說這個世界存在詭,那她要是能交往一個異能者不僅對自己的生命有保障,這類人將來也是要走到人類巔峰的。
郝美麗隻是對常明這種行為始料未及,卻沒有絲毫牴觸,說話間還風情萬種得看了對方一眼。
這兩位無論能拿下誰,她內心都是非常願意的。
常明見這位郝老師並不像說謊的樣子,如果真是前兩天被某個詭標記的,也許跟校園學生失蹤的詭可能不是一隻。
前麵有線索,失蹤的全是男學生,而且失蹤事件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
而郝美麗下巴上的標記,卻是前幾天出現的,兩件不能混為一談。
不過常明對這個女人也上起了心。
此次來東江市的目的是消滅所有的詭異,既然遇到了那絕對沒有錯過的道理。
況且救人還能提高任務的評定,所以這個線索常明不會將其斷掉。
「郝老師有注意到當時撞你的人什麼樣麼?」
常明把手收了回來,想要瞭解下當時的端倪。
「當時是在一個酒吧裡,被一個喝多的男人撞到了下巴,不過當時燈光很昏暗,沒有瞧見他的模樣。不過感覺那傢夥身上挺臭的!」
郝美麗努力得回憶著當時得情況。
常明聽完抿了抿嘴,找這麼說撞郝美麗的人很可能是詭異,而且不是標記完就立刻對目標下手。
不然這位女老師可沒有機會在這裡給二人帶路了。
「常指導員,你看她這個傷跟安靜仁失蹤有什麼關係麼?」
馬加爵也好奇得看起那個紅色印記,不過怎麼看就像是被人狠狠得按印兒,沒有消除的樣子。
聽到這位特務局隊長這個問,郝美麗突然花容失色,她還是多少瞭解些學生失蹤是因為什麼。
於是她看著常明,聲音變得有些急促道,「常指導員,這印記不會真跟學生不見了有關吧,那我、你們可要幫幫我啊!」
「放心,我覺得不像是跟學生失蹤案有關。」
常明的話讓這兩人都放下心來,不過他不確定這個詭標記完目標後,什麼時間會來找郝美麗。
現在還需要去學生宿舍,常明此時還不想將實情說出。
畢竟誰要是被詭纏住了,肯定沒有心思管別人失蹤的事情。
三人繼續上樓,樓梯間偶爾遇見上下樓的同學,都會跟郝美麗打招呼。
同時,眼神在這位老師身上偷偷多看一眼。
看來郝老師在學校男生的心中還是很有地位,說不定有不少同學都把這位老師當成他們心目中的機長。
轉眼間,三人來到了520宿舍門口。
此時宿舍門開著,裡麵有一個學生正在對著電腦玩遊戲。
似乎是競技對戰類的遊戲,這位學生帶著耳機,玩的很癡迷,根本沒注意屋子裡多了三個人。
郝美麗直接上前將對方的耳機摘了下來,開口說道,「沙波,先別玩了,有點事兒問你。」
沙波此時似乎正玩到關鍵團戰,一下子被人打擾。
「噔」一下子站起來。
「我次次...猜郝老師你就會來!」
本來五官都擰在一起準備爆發的沙波,一瞧見來人是自己的美女班主任,立刻把要吐的髒話嚥了回去。
一副很沒脾氣的樣子,時不時還盯著自己螢幕看一眼,微微嘆了口氣。
「你猜到我會來?怎麼看你樣子像是不歡迎?我帶兩位...便衣來問下安靜仁的事情。」
郝美麗發揮著他身為美女老師的優勢,讓自己的學生不得不放棄應有的團戰。
結果肯定是不用多說,這把遊戲要GG了。
「郝老師,上午我跟其他舍友已經跟你和楚校長反應過了,安靜仁在失蹤前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們能在宿舍裡隨便看看麼?哪一個是安靜仁的床鋪?」
常明走進宿舍裡,這裡學生的住宿條件還是不錯的,寫字檯和床鋪連體式的結構。
四人間,每個床鋪都是在上麵,正下方是學生的寫字檯。
「你右手邊靠窗戶的那張就是他的床,昨天晚上十點多他上床扣手機,具體什麼時間睡著的不清楚,但是我12點睡覺的時候,大家應該都睡了,安靜仁當時也在。」
常明聽聞這名學生的話,直接一步登上了安靜仁的床鋪,對方的衣物還在床腳堆放著。
如果是憑空直接消失,那麼是沒理由把衣服帶走的。
於是,他開口問道。
「同學,昨天他穿得是這一身衣服麼?」
「嗯...對,昨天我們在食堂一起吃的晚飯,我記得是這一件!」
常明在床上又翻了翻,發現少了一件東西。
安靜仁的手機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