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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左助三人準備去赴宴,「正好」碰到隔壁出門的黑凱。
黃毛一直聽隔壁在聊天,此時張左助幾人準備出門了,他也就順便偶遇一下。
「這位帥哥,你是?」
「紅花雙棍黑凱,雙棍在手天下我有!」
「久仰久仰,那同去?」
張左助也是配合黃毛演了一把,三人的隊伍一下子擴大到四人,直接抵達了與李世傑約定的地點。
地下車庫。
這麼多人,住宅樓的房間肯定是擠不下,便安排在了負一樓的車庫。
李世傑的人早已在下麵佈置好,準備好了桌椅,連食物都擺放好了。
有排骨、魚、青菜、水果,甚至連白酒都有,至少夠三十個人吃一頓的。
不可謂不是大手筆,畢竟正常人的空間隻有一立方米。
這麼多食物,都差不多夠塞滿一個人的空間了。
常明等人到來,自然被人安排座位坐下,四個人挨在一起。
並沒有因為常明是張左助的跟班而特殊對待,座位是完全夠的。
一共是三大桌,每桌坐八人左右。
常明他們並沒有被安排在李世傑的那一桌,他們這桌還有其他六個人,一個個看起來實力都不輸於司馬天愛。
張左助與黑凱在這裡的水平屬於能排在前十,但絕不是最強的。
氣息最強的是李世傑以及他左手邊的一名黑臉中年人。
整體座位其實就是隨機分配的,倒是沒有什麼講究,似乎李世傑隻是想挨著黑臉中年人一起,其他的就不講究主桌次桌了。
見人已經到齊,李世傑率先起身,清了清嗓子。
「感謝在場各位對我李世傑的信任,末世大家能聚在這裡實屬不易,本次大家前來也都是為了我們人類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各自列車上的佼佼者,甚至在各自大區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有的相互認識、有的可能是第一次見,畢竟大區之間無法傳遞資訊。」
「我與各位都有接觸,相比都以認識,如果還不熟悉以後可以慢慢瞭解。現在我要介紹另一位不輸於我的強者給大家認識,這位就是2區018列車的沈星夜,人送綽號龍頭霸主!」
這稱號一出來,司馬天愛眼神突然變得不一樣。
同時也有些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人你聽說過?」張左助開口問道這位女盟友。
「兩天前,此人憑藉一個龍頭虛影滅掉十幾乘客,甚至在地麵上轟出了一個大坑,實力極強。屬於第一梯隊的稱號強者。」
司馬天愛開口解釋。
至於把稱號強者的實力排在什麼位置,都是全憑她自己推測的。
在她看來在場的,李世傑與沈星夜是第一梯隊,張左助、黑凱是第二梯隊。
而她自己屬於第三梯隊,也就是剛剛夠得上有稱號,總屬性超過兩百四十。
至於常明,那肯定是不入流的,憑著張左助的關係纔在這裡。
但,此人的人品肯定沒得說。
沈星夜被點到,自然站了起來,黝黑的麵板讓人看起來顯得很結實。
「感謝世傑這麼破費,多餘的話我也不講了,借花獻佛都在酒裡了。」
沈星夜端起麵前的白酒一飲而盡。
似乎是並不太善於言辭,甚至也不太懂規矩。
按道理第一杯酒應該是李世傑這個牽頭人先提的。
可這位沈星夜直接喧賓奪主了,能聽出來他說話還有些緊張。
李世傑似乎並沒放在心上,還樂嗬嗬的開口,「星夜就是太實在了,既然他開了個頭,那咱們大家共同舉杯,為了明天的行動順利,這杯乾了!」
酒是黔省小作坊裡出品的醬酒,不過口感卻不差,也不知道李世傑從哪弄來這麼多箱。
喝完第一杯酒,李世傑接著開口道,「接下來我想說說明天的計劃,我們三桌一共可以分成三組,進行明天的行動,我們桌就由沈星夜臨時當隊長。」
「而這一桌,」說著話,李世傑指向了常明所在的桌子,「就由仁義無雙張左助當臨時隊長,相信張兄弟的人品大家都信的過。」
「最後一桌,由我擔任臨時隊長。當然這個隊長隻是臨時任命,有什麼事兒還是靠大家商討的,畢竟大家都是強者不習慣聽命於人。」
經過李世傑的解釋,每桌人都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張左助這樣無私的人,顯然這一桌對他當隊長沒什麼問題,關鍵時刻指不定人家能捨身救人,其他人自問可做不出來這種事兒。
而另外兩桌則是讓戰力最強的來擔任,自然也問題不大,可能有人會不服,但也說了隻是臨時隊長,有事兒還是要討論的。
張左助一開始還有些納悶,自己跟李世傑才見過兩麵,怎麼會選自己當什麼隊長。
隨後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這兩個隊長一個是大公無私的、另一個是老實人,更方便李世傑對整體的控製。
飯局繼續進行,常明也知道了另外四個人名字。
都是其他大區,三男一女實力都跟張左助差得不多,沒有戰力評估的儀器,也不好確定到底誰強誰弱,除非是屬性領先一大截的。
常明和張左助二人主要還是以吃飯為主、交流為輔,多聽少說。
要顯得很久沒吃過這麼香的飯,當然這桌子飯菜確實也挺不錯的。
黑凱與司馬天愛也是有樣學樣,免費的酒菜不吃白不吃。
酒過三巡,飯菜吃得差不多了。
李世傑全程沒有說行動計劃,隻是分了組,就讓大家自由交流,此時他才開口道。
「明天具體的行動計劃,我會跟另外兩名隊長商量完,再通知每一隊。請各位將自己的住址都告訴你們的隊長方便明天行動。」
「李世傑,大家湊在一起有什麼計劃不能一起商量,還要你們仨討論完再通知。怎麼我們就沒資格討論麼?」
常明這桌名叫史樂成的大漢突然開口,剛才喝酒時此人也吆喝聲最大。
不過一直顯得挺豪爽,此時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點酒,還是本身對安排就不滿,當眾開始質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