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凱被子彈打中,胸口疼得厲害,但也就是受點皮外傷。
他的棍子直接如開西瓜似的爆了疤瘌頭的腦袋,就是這麼剛頂著槍口就上。
這就是宣戰的開始。
與此同時,高岩、盧瞻、陳勝男等不怕手槍的直接提槍而上,開始近距離槍戰。
鄧楚楚、張左助等體質沒那麼高,在後方點射。
大街上沒有掩體,直接開乾,拚的就是準頭和誰槍快。 超便捷,.輕鬆看
當然黑凱至始至終都是拿棍子近戰。
對麵也有五把槍,但是遠遠不夠,十幾秒的時間。
321列車九人全部倒地不起。
常佳祥大腿中彈,手中的斧子也被一腳踢開,還被那穿西裝的女人在手腕上來了一刀。
對方衝上來的幾人硬扛子彈,居然沒有一點事兒。
雙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甚至常佳祥覺得好幾個人都比鹿龍鵬還強。
這是什麼隊伍!?
不一趟車,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就像他們對待普通人一樣。
而此時那對父子從震驚到內心狂喜,欺負他們家的這群人簡直如草芥般被收割。
那自己的妻子,隻要這幫人去,一定能夠解救。
而黃毛這幫人簡直有如天神下凡,雙方從照麵到打完,加上前麵兩句垃圾話。
整場戰鬥也不超過半分鐘。
886列車的人隻有輕傷,反觀對麵九人四死,還有五個躺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陳勝男撿起那把紫裝斧子,自己的開山刀終於可以下崗了。
將斧刃架在了常佳祥的脖子上。
「那對父子說你是這些人的副隊長,寶物交出來留你條命,不交你知道的。」
「嘶--我腰帶是個紫色寶物,其他還有兩件藍裝。」
常佳祥並沒準備鬥智鬥勇,有那時間別人一斧子下去,東西依舊是他們的。
陳勝男沒有一點猶豫,從他腰上把腰帶抽了下來,加全屬性的好東西自然直接係在了自己腰間。
她不怕子彈,也是上半身的西裝有防彈效果。
並不是靠體質撐起來的。
再添兩件紫裝,陳勝男如今也是四件紫色寶物傍身的人了。
至於藍色裝備也有五六件,算是邁入總屬性200的行列了。
常明從頭到尾屁股都沒離開過小火車,也就點上煙沒抽幾口。
「凱子,那邊地上的煙是我的!別裝,上次於誌勇說你有兩條煙我都沒管你要,快拿出來!」
黑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臉上堆著笑容。
「明哥,我這就是給你拿的,怕你空間放不下。」
一條塔山、一條宣和門。
常明是照單全收,反正他現在是有點小菸癮,但是抽什麼價位的感覺差別也沒那麼大。
「明哥,這塔山抽著辣嗓子,要不給我唄!我跟你換。」
張左助這個大煙槍,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貴,他覺得細煙抽著沒勁兒,不如塔山這種有感覺。
除了常佳祥那裡,還有三件紫裝落到了馬黑凱等人的手中,誰先撿到算誰的。
像馬大帥這樣紫裝少,藍裝一大堆的人,又去扒拉扒拉那些藍色寶物。
把自己覺得占地方的又替換一下。
也算有點小收穫。
「走吧,不是說幸福花園小區還有個肥宅有金裝麼?咱們今晚就住那裡。」
常明開口說道。
剛才審了一個人,交代鹿龍鵬手中有一個金色傳說裝備,是一件內甲。
既然來了,肯定不能錯過,常明服裝類的寶物,隻有草帽、內褲和草鞋。
上身還沒有什麼像樣的寶物,這個內甲他不嫌棄就提前內定了。
「這剩下的幾個人怎麼辦?」
劉東洋推著自行車,看著倒在地上還在掙紮的五個人。
張左助想了想,緩緩開口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就送他們上天吧!」
小鬍子一聽,意思是這樣曲解的?
難道自己以前教的語文是假的?連忙開口反駁。
「你們不講信用,說好的交出寶物留下一命!我們照做了,已經沒有威脅了!」
「嗯,誰說不殺你了?」
「那個拿弩的女人!」小鬍子指著剛走遠的馬嬌。
「她殺你了麼?現在是我要殺你,要不你給我件紫色寶物,我也放你一條生路。」
張左助手右手向前一攤,靜靜得看著對方。
「我、我沒有了!」
「那就沒得談了,再見了!」
張左助的手裏劍直接劃斷了小鬍子的氣管,待後者一陣抽搐後,爆出幾件藍裝和食物。
「果真有私藏!這藍裝有什麼好藏的。」
劉東洋也在旁邊幫忙補刀,當他就要結束常佳祥的生命時。
「等等,這個留下我帶著他一起走吧。」
說話的是盧瞻,他上前攔住了劉東洋的刀。
張左助狐疑的看了眼這位前世的生意人。
老盧一直以來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開口自然有他的原因。
張左助笑了笑,也沒多問:「東洋咱們也走,這個人交給盧總了。」
盧瞻走上前將常佳祥扶了起來,讓這位輔警有些納悶。
他可不認識什麼喜歡Cosplay雷神的人。
此時常佳祥大腿受傷,要沒有盧瞻扶著根本站不起來。
「為什麼沒殺我?」
「你是個好人!」
常佳祥沒想到自己沒死,是因為這位發了張好人卡。
可他現在還是一頭霧水,這個「雷神」實力很強,上來還硬抗了其他人一槍,才將那人打死。
最先衝上來的四人,讓他記憶猶新,應該是這趟列車的最強者。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在姑蘇市,我見你跳水救過一對母子。」
經盧瞻這麼一說,常佳祥確實有印象,末世前當時看到有人失足落水,他身為輔警有義務救人。
隻是當時他救完人,將其交給醫生,就急匆匆的走了,後來也沒提及過這件事兒。
當時圍觀的人很多,莫非此人記憶力超群?
「你當時也在現場?」
「那對母子是我姐和外甥,後來我找人調查你見過你的照片,本想著回姑蘇老家感謝你,末世列車就降臨了。」
常佳祥這才知道,無意中做得一件好事,居然在今天救了自己一命。
「我是名警察,那是我該做的事兒。但還是謝謝你!」
「不用謝我,你要感謝你自己,對了你們車上有沒有見過我姐?」
常佳祥搖了搖頭,雖然都在一個城市住,可是分配是隨機的,他們車上的人都是來自天南海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