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景區的遊覽圖,鎮子被大致分成四片區域,每組人負責一片區域。
挨個房間裡尋找線索,務必在三小時內得出個結果。
常明帶著人直接跑向了鎮子的最中心,準備從這裡開始找。
開闊的廣場前,一座琉璃瓦大殿格外奪目,陽光下閃耀奪目。
數根朱紅色立柱筆直地支撐著殿頂,柱身還隱約可見歲月留下的細微紋路。
大殿前方,一鼎碩大的銅製香爐靜靜安放,爐身鐫刻著簡潔的鳳紋。
殿內中央,一尊身著華美金鳳袍的巨大木雕端坐於此,整體透著莊重典雅的氣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明哥,這個地方就是皇後廟,以前眾人來拜祭求的就是希望子女能成龍成鳳,當然也有求財運的。」
常明看著眼前的皇後像,並沒有發現特殊之處。
與其他廟宇中供奉的仙、佛、人沒有什麼區別,隻不過是來參拜的人懷揣著不同的期望。
為自己的願望找個傾訴物件。
「從這裡開始找吧,能活動的就搬開看看,不能動的...那就把它砸了吧!」
長在紅旗下,常明自然是從不信這些東西。
如今雖說是個詭異橫行的世界,那也不能信這種玩意兒,而是要靠自己的實力。
信誰也不如信自己。
「明哥,這裡不能砸啊,據說皇後廟還挺靈的,萬一借著詭異的氣息真的存在了,怕是對她大不敬啊!」
桑景山說得時候言之鑿鑿,似乎是真怕這鳳翔古鎮的皇後顯靈。
「她要是真能出來,我倒是要找她問問,把咱們困在這裡是幾個意思。已經把你留在這裡不讓走了,你打算敬她什麼?敬她很有種麼!?」
「你們幾個在附近看看,子龍、大帥跟我直接進廟裡找,這裡是鎮子的中心地帶,看看下麵會不會藏著困人的秘密。」
常明不由分說率先往大殿裡走去,牛馬二人緊隨其後。
「明哥,你說會不會真是這什麼破皇後在作妖?要是這種活幾百年的老怪物出來了,咱們是不是先避其鋒芒...」
牛子龍心中對詭異比較怵,當初在第三站時,就挺害怕這種東西的。
「怕啥,你那些寶物是用來當擺設的?乾不過咱就跑,等大家一起群毆。不過有明哥在,估計輪不到大家一起上了。」
馬大帥新添幾件裝備,說話也比以前有底氣了。
鄙視了牛子龍兩句。
「不是...我就那麼一說,真遇到不乾淨的詭異,誰跑誰是孫子!」
年輕人一受刺激就容易來勁兒,刺激的來源還是自己的搭檔。
牛子龍不能說不行!
提著他單人站獲得的紫裝菜刀,跟上常明就開始在大殿裡翻騰起來。
常明盯著眼前巨大的雕像,有種感覺這個皇後像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們倆別翻了,來看看這雕像是不是瞧不起我!」
敏銳的感知力,讓常明發現了這個雕像有著詭異的氣息,但要說這就是把他們困在這裡的原因,看著卻並不像。
毫無疑問,問題肯定是出在皇後廟裡。
牛子龍、馬大帥二人也停下了手中拆廟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來到常明身邊,一左一右。
都向著常明的方向,歪著個腦袋,盯著皇後像。
「我確實能感覺這東西不太正常,她好像看了我一眼。」馬大帥先喃喃開口。
「你說這大傢夥不會突然站起來,襲擊我們吧!」
牛子龍此時也是神經緊繃,他明白常明的意思。
眼前的雕像不像是一個死物,眼睛裡竟然出現了藐視眾生的味道,結合他們被困在這裡。
這皇後像可能就是源頭!
突然,整個廟堂大殿開始發生震動,那皇後嘴角開始上揚,緊接著她的手緩緩抬起,向著常明三人伸了過來。
「這東西真活了!」
馬大帥、牛子龍二人如臨大敵,下意識的就向兩邊躲閃。
常明的麒麟雙臂直接出現在小臂上,草帽也被他背在了身後。
他沒有躲避,而是直麵巨手來襲。
在他看來這個雕像是被操控的,不是什麼本體。
充其量也就是個提線木偶。
右拳緊握金光乍現,奮力揮出直接迎上了那隻巨手。
「黃拳!」
當金色的巨拳與木製手臂接觸的那一霎那,就如鐵球撞雞蛋一般。
皇後像的手臂節節崩裂,被金光吞噬。
金色拳影所到之處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將皇後像的手臂化為虛無。
「裝神弄鬼!」
常明看到雕像裡有一股紅色的詭氣,一閃而過想要飄走。
與原先見到的黑色的不同,這氣息更濃鬱。
愛心之槍直接出現在手中,對著那詭氣連開數槍。
「想跑?也得比我的槍快才行!」
愛心之槍晉級後,威力也比原先強悍不少,雕像被擊中的部位,直接被崩掉如頭顱般大小的洞。
而那詭氣被連續擊中兩槍,化為了虛無。
常明上前檢視了眼雕像,此時她已經變得十分普通,沒有了之前的靈性。
「明哥這詭異被你殺死了?」
馬大帥盯著到眼前殘破不堪的皇後像,開口問道。
「隻是對方的手段而已,它沒有顯露出來真身。但是至少我能確定,這個鎮子裡有詭異的存在,紅色詭氣能夠控製他物。」
「如果沒猜錯...」常明頓了頓,看向一旁拿著菜刀的傢夥,「子龍,這裡的詭異是你最不會喜歡的那種。」
「明哥,這種阿飄不是光我害怕吧,是個大明人,在老祖宗的薰陶下誰不怕三分?」
牛子龍弱弱的回答。
「我不害怕,以前我們人解、組培、局解都上過,也就那麼回事兒吧!」
旁邊拆台的馬大帥心很大,對牛子龍進行嘲諷。
大殿裡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屋外鄧楚楚幾人注意,她和陳勝男紛紛拿著武器沖了進來。
看到被毀壞的皇後像,開口問道。
「大殿裡是不是真有問題,是這個雕像在作怪麼?」
「隻是發現了一點線索,始作俑者並沒有被找到。大概率是詭,而且比咱們以前見過的都強。我準備把整個廟拆了,看有沒有線索。」
常明看了眼鄧楚楚,把剛才的情況又說了一遍。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桑景山,額頭上的汗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是不是皇後孃娘生氣,真的顯靈了...咱們要不快點逃吧!」
「你要是熱就自己出去,再有多餘的話,我撕了你的嘴!」
陳勝男厭惡得看一眼這個土著,一刀劈在旁邊的朱紅柱子上,立刻出現一道深深裂縫。
嚇得桑景山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