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周閏土的帶領下,3區999號列車全員35人小得借著月光,摸黑走到一棟寫字樓前。
「周隊,就這棟樓吧,再往前就是那夥人的所在地,咱們先進去看有沒有他的哨,以及潛在的詭異。」
刁冒壓低著嗓子建議,他記性還是不錯的。
再往前沒了掩體,很容易被對方值夜的人發現。
「都把傢夥拿手裡,真有人在這棟樓,咱們就先收波利息。」
眾人聞言,立刻有人將背在後背的寶物取下,有大鐵錘、三叉戟、行李箱、充氣娃娃等等...
畢竟有些寶物開出來並不如願,方便攜帶的出發的時候就拿手裡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喂!哥們兒你這睡覺的東西取下來幹嘛?」
「我這充氣娃娃彈性十足,關鍵時刻能擋別人的攻擊,比你那砍刀好用!生活戰鬥兩不誤,乃是藍裝中的極品!」
「走!上樓!」
周閏土沒理會其他的人小聲議論,直接下達上樓的命令。
當然他不會走在最前麵。
「土哥,裡麵好黑,我有點害怕,你可拉緊我了。」
左琳琳在一旁嬌聲說道,兩隻手緊緊拉著周閏土沒拿刀的左手。
「琳琳,放心誰敢傷害你,也得問問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周閏土豪氣沖雲天的話,立刻引來了小女人的埋頭蹭胸肌。
這讓一米九的大漢,微微笑出聲,身份、地位、實力在什麼時候都好用。
在幾個探路手下進了樓道後,周閏土牽著左琳琳的手也跟了上去。
來到十三層,徐梁俊停住了腳步,上前在周閏土旁邊開口。
「周隊,我們現在在中間層的位置,上樓頂和下樓都方便,不如大家都在這層先觀察對麵的動向。讓刁哥他們三個有步槍的到頂層,隨時可以火力壓製。」
刁冒倒是沒什麼意見,帶著另外兩人直接往樓頂走去
到了二十三層,也就是這棟樓的頂層。
刁冒拿出自己的步槍,跟另外兩人說道:「就在這層,別離窗戶太近,省得被人發現。樓頂咱們就別上去了,那裡不太隱蔽。」
這棟樓跟常明所在的公寓不一樣,是純寫字樓,樓層剪力牆麵積不大,大部分是玻璃窗。
不過這兩種結構半斤八兩,都不適合當掩體,需要找承重牆才穩妥。
而樓下週閏土帶著一群人,正在一處開闊的辦公室中,集體向對麵公寓樓望去...
黑乎乎的隻能看到一個樓的輪廓,對方也很精明沒人點火。
你們看不到我,我特麼也看不到你們啊!
「梁俊,咱們在這兒根本看不到對麵什麼情況,就是有人在房間裡跳脫衣舞咱們也不清楚。」
「周隊,我沒想到對方這麼謹慎,居然沒人生火。」
徐梁俊開口解釋,正常**點鐘,又經歷了一場戰鬥,不得喝喝酒解解乏麼。
沒想到對麵所在的樓裡漆黑一片。
其實,這都是盧瞻和張左助的提議,生火可以,但是不能在有窗戶的地方。
所以眾人都是選擇在安全通道、衛生間裡點的火。
嗆是嗆了點,但是安全。
新到的陌生地方,隨時可能碰到詭物或是毒霧,因此吃過飯不負責巡夜的就早早休息,說不定會有突發事件。
「周隊,要不咱們直接向對麵開槍!手槍射程也夠,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嘣死幾個。」
德明的話讓周閏土有些意動,都是第一次打團戰覺得先下手為強。
可立刻遭到了徐梁俊的反對。
「周隊,我們現在不知道對方多少了,也不知道具體位置,貿然開火一是聲音和火光暴露了我們的位置,另一方麵也有些浪費子彈了。」
周閏土聽完接著點了點頭,這個研究生說得也沒毛病。
好難選,到底是聽誰的建議。
「要我說,就直接開火!讓那邊知道我們有真槍實彈,說不定嚇得四處逃竄,我們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左琳琳也出起了主意,讓徐梁俊直搖頭,沒什麼本事還在這兒瞎摻和。
都說了人家可能有加特林,你這小手槍能比得了?
自己已經把利害說明瞭,這女人彷彿就沒聽到一般。
周閏土見自己的小心肝也發表了看法,正想誇讚兩句。
突然,發現麵樓房發出一道金光,隻是眼睛看到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
轟隆---
玻璃幕牆與辦公室內被金光射中,立刻發出了巨響。
那拿著充氣娃娃的男人看到金光,下意識想用手中的寶物阻擋,擋是擋住了。
可充氣娃娃承受不住金光的威力,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
而那男人半邊身子都被打得血肉模糊。
「不好,對方是有迫擊炮!快閃避!」
有人立刻高喊起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攻擊,威力挺大但是卻沒有爆炸。
緊接著,又有兩道光射來,再次引發了牆體的震動。
999號列車的乘客,又有三人避閃不及,被當場打死了。
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為什麼毫無徵兆就能確定他們的動向?
周閏土實在是想不出來,被這攻擊打中,以自己的體質不死也得脫層皮。
如此的大火力裝備,他們是怎麼帶著的?
這種武器太大,空間裡也放不下,隻能靠人抬著。
但,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當下保命要緊!
似乎是對方,開了三炮後,沒有繼續發動攻擊。
莫非是炮彈用完了?
常明打了三次黃拳,發射到對麵效果並不滿意,感覺對麵大樓像是沒什麼事兒的樣子。
終究是力量太弱了,還得繼續疊屬性,練拳法才能提高威力。
但是聽到對麵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有人!?
可以確定不是886列車上的乘客,既然有人在對麵窩著,那可得讓大家一起好好招呼下。
常明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對麵樓被破壞的聲響,也引起了886號列車人員的注意。
「這誰往對麵打高射炮了?」
高岩跟一旁的馬大帥嘀咕。
「誰知道呢?會不會是對麵樓裡有敵情?」
馬大帥本來在拿布纏著傷口,離開了沙發貓著身子來到廚房位置。
看著對麵的寫字樓,聲音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可是連哪裡被打了都不清楚,怎麼可能看得到人?
「看不清楚,除非有夜視眼鏡,那邊離得太遠了。」
馬大帥走了回來,繼續纏起傷口。
多墊幾層,萬一碰到了不疼。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高岩山前小心開啟門,有手機照明一看是陳勝男。
「接明哥通知,對麵有人,咱們去端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