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枚徽章需要滴血,便能屬於你們自己。認主後你們將絕對忠誠於我,不過,你們放心不會影響你們的思想。」
「你還是你自己。好處我就不用多說了,可以享受在列車上的特權。」
常明覺得還是要把事情跟同學們講清楚,將選擇交給他們。
在末世裡已經沒有親人,隻有現在朝夕相處的同學。
也許一開始感情沒那麼深,但是經歷幾站生死,更珍惜眼前這份感情。
有苦一起吃,有難一起嘗很容易拉近人與人的感情。
至於一起享福那就不一樣了。
張左助隨手拿出自己的刻刀,將左手食指劃破,在五角星上滴上了自己的血。
他已經決定跟隨常明,那不如徹底一些,這雖然是單方麵效忠,但效果確是雙向的信任。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要不是傀儡式的控製,忠於會照顧自己的同學又如何?
忽然之間,他覺得眼前的常明發生了變化,不僅僅是信賴的同學,這是自己一定要效忠的物件。
就像刻在骨頭裡一樣。
這種感覺很微妙,具象本來就應如此。
接著五星徽章就像紅色寶物一樣飛入他胸口,消失不見。
高岩一眼看到張左助的刻刀很方便,見對方已經繫結徽章了,那自己也要立馬表態。
「左助哥,你這小刀挺方便我也用一下。」
張左助聞言愣了一下,還是把刻刀遞了過去。
當高岩接到手上一看,忍不住驚呼:「我去,這小東西金色傳說啊!這技能...那啥,左助哥還是還你吧。」
定位視野倒是無所謂,他可不想讓讓自己的血成為詭異的補品,下一站還不是碰到什麼呢!
自己當唐僧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說完他便張嘴咬向自己的手指。
於此同時,鄧楚楚也沒有猶豫,剛想拿自己的匕首劃破手指,突然意識到它的技能,也改用牙齒了。
高岩、鄧楚楚二人,此時的感覺與張左助一樣,常明就是他們最應該信任、保護、依賴的人。
忠於並不是絕對服從,但他們會把常明的位置擺得比自己生命還高。
同樣兩枚五角星分別飛入二人的胸口。
「明哥,我終於是你的人了!」
高岩有點激動,以前就很信服常明,現在他覺得繫結徽章後,跟常明是親上加親。
「死遠點!」
常明嫌棄的說道。
不過他現在很欣慰,這三位現在是能放心將後背交付的人了。
隨著三人繫結乘警徽章後,常明對他們也有了不同於往日的親近感。
「唉!明哥,你這樣太讓我寒心了...」高岩故作悲傷,突然想到什麼,眼前一亮。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晚上10點後想幹嘛就幹嘛?」
「那可不一定,你想乾列車長,得經過他同意才行。」
張左助在一旁很認真的說道。
「我...哥,你別這麼認真說話啊,讓人感覺好冷!我是說,10點以後不睡覺,挨個車廂瞎胡鬧。」
「想法不錯,你想去哪個車廂鬧?」
「我就那麼一說,嗯...就隨便找7號車廂開始吧,車友好下手!」
晚上十點後,整個列車靜悄悄的。
高岩下了床,小心地開啟了車廂的門。
雖然動靜很小,但是這會兒葉楓還沒睡,自然能聽到房門拉動的聲音。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奈何酒量比較好。
此時在入睡中,一直沒睡著而已。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第一個反應:明哥是不是進來翻誰的門了。
平時隻有他不怕列車上的規則。
找鄧楚楚?陳勝男?總不會是找高岩吧!
結果再沒了動靜。
高岩穿過8號車廂,這是常明專程給他留了門,方便他的中二行動。
等他一進到7號車廂,於誌勇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大晚上敢在車廂走動,不是乘務員就是常明瞭,後者可能性更大。
常明回來他是知道的。
於誌勇習慣翻聊天群,看看每次列車上都誰死了,今天他就發現常明頭像又在886列車出現了。
他找自己麻煩麼?
打第一站以後,他於誌勇麵對常明都老實得很,也沒得罪他們車廂的人呀!
莫非隻是路過?
於此同時,高岩正在走廊上,點兵點將點到誰,誰...幸運!
就這間了!
高岩向著一個門關閉的包間走去。
噹噹當---
於誌勇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可他是不可能出聲的。
這是真來找自己啊!常明違規不受製裁,可他於誌勇是守規矩的好乘客啊!
正在心裡忐忑的時候,門...
茲拉---
直接被開啟了,隻見一個高大的黑影直接走進來,看身形不像是常明,倒像是9號車廂高岩那個傻大個。
於誌勇心說這傢夥腦子進水了?找死別拉著自己啊!
晚上10點多了,還來串門這不妥妥的違規操作麼,指不定乘務員什麼時候就出現了。
所以,於誌勇準備打死也不說話。
「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
這位肌肉男一聽聲音,果真是高岩這個大可愛,夜裡要什麼身份證。
夢遊出去開房麼?
再說了,末世這麼久,誰還帶身份證啊,那東西再小也占地方啊!
不過於誌勇依舊躺在那不動,自己在房間,隻要不跟人交流就不算違規。
「不要裝睡了,快起來!」高岩上來一把將於誌勇從床上拉起來。
這再怎麼說,也是身體上的交流了。
於誌勇依舊不吭聲。
但是他心裡非常吃驚,這傢夥的力量變得這麼大!
要知道,於誌勇本次開寶箱出了一個加20力量、15體質的文胸,現在就戴在身上。
而對方的力量明顯要高出自己許多。
「嘴還挺嚴的,速速掏出身份證,我懷疑你逃票!」
高岩就是圖個樂子,人突然有了淩駕規則的權力,想要試一試效果。
倒是沒有什麼惡意,純為了好玩兒。
當然,被玩兒的於誌勇絕對不這麼想。
享受過瘦臉的待遇,他知道自己再強,那也強不過乘務員。
就在這時,一個機械冰冷的聲音響起。
「逃票這種事兒,不是應該我們乘務員管麼?」
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突然出現在了於誌勇的房間。
高岩心臟跳得快了幾分,酒勁兒又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