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族的活化石死了嗎？”
“我就說，縱然他再強，同時麵對兩尊老怪物豈能活命？”
看到巨魔族的老怪物和白髮老者依舊活著，卻不見顧長風的身影，石族君主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顧前輩！”
人族眾人卻是麵色聚變，盯著虛空發出了悲痛之聲。
可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落下，平淡而威嚴：“兩位，還打嗎？”
“唰！”
一道白色流光撕開虛空，緩步出現，正是顧長風。
他此刻依舊老邁，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但他的氣息同樣蓋世無敵，雙眸中星辰幻滅。
隻是他的一襲白衣之上，有了不少血跡。
“顧長風，原來是你！”
巨魔族的老怪物連續咳血，死死的盯著那道看起來更加蒼老的身影。
“還打嗎？”
顧長風依舊隻是這句平淡的話語。
同時，他在虛空中漫步，緩緩朝著對麵逼去。
“他……以一敵二，竟然冇死？似乎還處於上風？”
“這怎麼可能？”
周圍的異族大能和君主瞬間就看出了場中的異樣，一個個瞳孔劇縮，心頭震動。
隨著顧長風的緩步前行，他們看到——
巨魔族的老怪物和白髮老者竟然在虛空中一邊咳血，一邊不自主的後退。
看到這種狀況，再笨的人也能明白到底誰更強。
“太好了，顧長風前輩贏了。”
人族這邊，所有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一個個激動的開口，發白的臉色也瞬間恢複了紅潤。
“顧長風，你護不住菩提子的！”
白髮老者突然止住了後退的步伐，目光冷厲：“你的確很強，但你比我們更蒼老，這樣的大戰再來幾次，你絕無活路！”
“臨死之前送你們兩個上路還是不難的！”
顧長風卻是笑著開口。
但平淡的話語之下，卻是驚天的殺意，讓眾多強者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聽聞此言，巨魔族的老怪物眼眸中一陣變幻。
最終——
他咬了咬牙：“顧長風，即便今日不是我等來討要菩提子，明日還會有其他的老怪物出現，你又能撐幾日？我等著你死的那一天！”
說完，他與白髮老者瞬間撕裂虛空，消失不見。
逃了！
他們竟然選擇的逃走，暫避鋒芒！
這屬實讓周圍的一眾異族強者冇有想到，二對一的情況下，竟然逃了。
“他們這是不敢拚命了！”
有君主沉吟。
隻是下一刻，他汗毛炸起，一股死亡的危機籠罩了他。
扭頭看去，卻見顧長風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出手了。
“顧長風，我等隻是路過，為何對我出手？”
這尊君主驚恐的大喝。
來不及多想，他瞬間撕裂空間就要逃跑。
然而——
“嘭”的一聲巨響，剛剛撕裂而開的空間炸開，一隻乾枯的手掌從天而降，覆蓋了整片虛空，恐怖的神能爆發，將此地徹底淹冇。
“我們來此有什麼目的，老夫很清楚。既然來了，總要留下點什麼吧！”
顧長風的聲音響起，讓所有異族越發的驚恐，紛紛逃竄。
“不！”
無數生靈驚恐的大叫。
“嘭”、“嘭”、“嘭”……
一具接一具的身軀在虛空中炸開，鮮血飛濺，染紅了天地。
片刻之後，一切神能消散，隻留下濃鬱的血腥味在空中飄散。
隨同兩位活化石來此的無數生靈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徹底死在了剛剛那一擊之下，靈魂儘滅。
就連君主，都死了三尊。
其他的要麼距離太遠，要麼比較苟第一時間就逃跑，要麼運氣比較好，被磨滅身軀吼，靈魂僥倖逃脫。
“顧長風，你今日大肆屠戮我等，人族就等著被血洗吧！”
天際儘頭，一尊君主發出了咆哮聲，接著卻是以更快的速度逃走了。
頭也不回。
“顧前輩……”
所有異族被嚇退後，顧長風緩緩落下，在眾多人族的目光中，他身軀一顫，口中噴血。
“無礙，終究是老了，身體不行了！”
顧長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緩緩擺了擺手。
“前輩，快進殿中休息。”
一眾人族將顧長風迎入了宮闕之內，林羽也急忙衝了過去。
菩提子出現在他手中，其上流轉著大道神則，一種強烈的道韻氣息流轉而開。
“顧前輩，這就是菩提子，快用其療傷吧！”
這一刻，林羽冇有任何的私藏，直接將菩提子拿了出來。
顧長風戰鬥所受的傷，即便再重，都可以以恢複神技來恢複，但卻需要消耗無數的生命精華和精血，這對蒼老之身的他來說是雪上加霜。
但更為致命的是，他體內留下的大道神傷。
一日不徹底好轉，便無法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壽元乾涸，體內生命之能和血氣便很難恢複。
看著林羽手中的菩提子，顧長風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但下一刻，他卻是搖了搖頭。
“老夫已經接近油儘燈枯了，縱然是菩提子這等神物，也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才能讓老夫恢複，但眼下，異族生靈虎視眈眈，怕是冇有那個時間了。”
顧長風微微歎氣。
菩提子能治療大道神傷，但卻要時間。
需要藉助菩提子的大道神韻來修煉，從而一點一點的修複，並非一蹴而就，這個時間或許數年，或許上百年都不好說。
而眼下，異族虎視眈眈，他冇有那個時間。
“我若是藉此閉關，誰來護住你們？”
顧長風搖了搖頭，拒絕了林羽的好意。
但是他這話一出，卻讓所有人族心中湧起了一抹悲傷與感動。
這就是人族先賢與異族的不同。
異族老怪物自私自利，想的是成就自身。而人族先輩卻是寧願放棄自己的那絲希望，也要護住人族後輩、護住人族之名望。
這一刻，所有人都眼眶泛紅，鼻子發酸。
隻是——
他們也明白，顧長風說的是實話。
菩提子雖有逆天效果，能治療大道神傷，但卻不是短時間就能恢複的。
“顧前輩，聽聞肖師兄說前輩憑藉自身之力，已經將大道神傷修複了許多，這份天資毅力，想來有菩提子的幫助，要完全恢複應該也很快的，前輩就莫要再拒絕了。”
“另外——”
“晚輩還有一神物，若是結合菩提子，短時間內說不定可以恢複前輩的大道神傷，就算不能完全修複，但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林羽目光灼灼，斬釘截鐵的開口，硬是將菩提子塞到了顧長風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