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隨著陸起和陸沉淵聯手,再加上月族主神,這樣就勉強多了兩股戰力。
但場中的六位至尊,還有四位冇有對手。
“看到了嗎?那位閻羅殿的女人,她應該能擋住一位年輕至尊。”
陸起努力努嘴。
眾人沿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閻羅殿的首領,那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女子看了過來。
“她是誰?你們認識?”
顧長風問道。
“前輩,這個恕我不能多言。”陸起搖了搖頭,冇有多說。
“她?”
月照離看了過去,與黑袍中的女子眼神對在了一起,她總感覺這個女人也有些不對勁。
不會?
和林羽也有關係吧?
“那還剩下三位呢?”
“若是聖女還能套戰力增幅的話,我和無涯兄聯手不知道能不能勉強攔住一位。”亞瑟王這時開口。
“還有我,我也能出手!”
月照離開口,她自然也不會落後。
顧長風看著這些人,心中甚是欣慰:“就暫時這樣安排吧,這是最壞的打算,不一定全都需要我們去扛,那些傢夥也極有可能會自己打起來。”
話雖如此,但眾人心中依舊很凝重。
那幾位年輕至尊中,每一個都極其強大,特彆是第一天、古塵和炎焱。
這三位的氣息最為可怕,即便有葉飄飄的加持,他們也無法踏足神禁領域中,恐怕很難是這幾位的對手。
“我有一仙藥,是家裡長輩在聖域中所得,隻要將其服下,林羽渡血劫所受的傷瞬間便在短時間內恢複如初,達到最巔峰的狀態,到那時以他的戰力,也不會懼何人。”
月照離突然開口。
一朵散發著仙輝的靈草在他掌心顯露了出來。
“還請前輩將其送過去。”
“有心了!”
顧長風小心翼翼的接過靈藥。
“道兄說的什麼話,林羽也是我月族的人不是?都是自己人,說這些見外了。”月族主神笑嗬嗬的開口。
“好!”
顧長風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刹那間橫渡虛空,朝著浮空島飛去。
同時,一道神念發出:“林羽,開啟一條路,老夫給你送藥來了。”
此刻林羽周身的道韻和無敵意已經強盛到了極點,縱然是他都難以接近,除非潛力出手,但那樣的話會破壞林羽養了這麼久的道。
“前輩……”
林羽緩緩睜開眼睛。
無敵意化成一隻大手,出現在顧長風麵前。
“這是月照離送來的絕世寶藥,極其珍貴,你收好。一旦渡過血劫之後立刻服用,它能讓你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到巔峰狀態。”
“明白了,替我謝謝她。”
“要謝等你平安度過此劫之後親自和他說吧。”顧長風開口:“對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有兒子了!”
“啥?”
“你和月照離的兒子,已經六個月了。”
聽到這話,林羽有些懵。
他目光透過重重空間,落到了月照離的身上,正好看到了兩道溫柔的目光。
林羽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
道:“前輩,告訴他們無需如此,我有後手很安全。等血劫一過,我會將自己鎮封在古棺之中,冇有生靈能夠打擾到我,讓他們不必出手。”
“等我在古棺中將命運道果消化吸收之後,自然出關。”
“到那時,在這凡域中,我無懼任何生靈。”
“好!我明白,放心吧,老夫會看好他們的。”
顧長風點了點頭,退了回去。
……
“轟隆!”
第十日。
林羽的道韻已經養到了最盛的時候,恐怖的氣息冠絕九天十地。
眾多生靈甚至能夠感受到……
無數恐怖的道韻幾乎凝成了實質,化成一尊偉岸的身影佇立在林羽的背後,如同法相一般。
但這不是林羽的真我,而是他的道自發凝成的。
無敵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展開,滾滾而動,壓向四方。
“林羽的道已經養到了最盛的時候,如果此刻我與之對上,我必敗!”
第一天站在道台上,凝視著浮空島上的那道身影,平淡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讓周圍的生靈心頭一顫。
第一天是何人?
那可是第一帝族無儘歲月以來最妖孽的怪物。
數十萬載的帝族氣運,纔在這一世降生了這麼一個可證道至高主宰位的生靈,其實力深不可測,至今都冇有生靈能夠揣度出他到底有多強。
但此刻……
他竟然公然承認自己不是林羽的對手。
儘管是因為林羽在浮空島藉助上麵的無敵道韻,養道十日,凝聚出了最巔峰的“勢”與“道”,但也太過可怕了一些。
未戰,就連第一天自愧不如。
這屬實驚到了很多強者。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是林羽養道許久的原因。
就如同小至尊的陸沉淵養戰十幾日,一同爆發出來都能與炎焱過兩招。
“確實很了不起,這一世果然是不同的,極儘璀璨,各種怪胎都出來了。”
大魔神的聲音從古棺中傳出。
話語中同樣是流露出了讚歎。
“若非如此,又怎麼可能奪走你的古棺,帶走我的九竅仙金呢?”
執棋人目光深邃,嘴角微微動了動:“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我那九竅仙金怕是拿不回來了,那可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本命器胚啊!”
……
“轟隆!”
十日時間,林羽將自身之道養到了最巔峰的狀態,但同樣的……
頭頂上空的命運血劫第九劫,也蘊含到了極致。
在那九天之上,血色的雷海遮蔽了整個天穹,宛如一片血色星河壓頂,恐怖的氣息從其中不斷傳出。
彆說林羽這個迎劫之人了,縱然是周圍圍觀的生靈,全都感受到了一種大恐怖,宛如要滅世一般。
“轟隆!”
一條條金光大道在無數強者的腳下鋪展而開,延伸到遠方。
更有域門在一些方向聳立。
不少強者手中似乎都捏著什麼東西,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各位,都準備好,眼睛擦亮點,若是情況不對立刻逃走!”
有生靈捏著破空符。
又激動又心驚。
“各位,你們這也太興師動眾了吧?”
有些強者毫無準備,看著身邊的道友拿出了一種種逃命的寶貝,頓時傻眼了。
“道友,萬事性命第一。”
“那林羽在凡域乾的幾件大事你都忘了嗎?”
“才八階五六星的時候,就以血劫坑殺了五百多尊君主,甚至還有三尊主神道身,如今他已踏足絕巔,若是要坑殺我等,縱然是絕代君主也難逃一死啊!”
有君主聲音微微顫抖。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的。
但看其手中捏著的一枚符文,想來這貨應該是有些激動。
“說的不錯啊,今日此地幾乎聚集了整個凡域中最為強大的一批生靈,若這都是那林羽的陰謀,拉著所有人一同渡劫的話,很難相信那將會多麼恐怖的血劫……”
“他不會這麼畜生吧?”
有毫無準備的強者瞪眼。
這要是個局,那諸天萬界最頂級的生靈豈不是要死掉一半以上?
“按理說這次應該不會了,畢竟萬族都牽扯其中,甚至人族自己也來了許多強者,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那林羽的畜生程度不可估量!”
……
四周,很多強者都提心吊膽的準備著。
開域門的開域門……
總之各種逃命手段都已準備好了,就等情況不對撒腿就跑。
彆說普通強者了,縱然是那幾位強大的至尊,此刻都正色了起來,渾身隱隱約約有恐怖的勁氣鼓動,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如此多的強者聚在此處,一旦被拉入血劫中。
那血劫的威能絕對會暴漲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他們也扛不住。
就在所有生靈都緊張的準備著的時候,血劫終於降臨了。
這一次。
林羽並冇有設局。
而是自身真真實實的應劫。
因為如今的他,自有無敵天下的信念,有舉世為敵的氣魄,已經不需要用血劫來抹殺敵人了。
“轟隆隆!”
九天雷劫終於動了,化成萬千道血色雷霆衝擊而下,茫茫無邊,淹冇了天地。
這一次的血劫,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得多。
僅僅隻是第一波,就讓所有生靈都感受到哦啊了心驚肉跳。
刹那之間。
整座浮空島都被淹冇了進去,雷海降臨,波瀾壯闊,浩蕩無疆。
“這血劫未免也太過恐怖了吧?”
“這一波的威能,縱然是我上去怕是都扛不住!”
有君主神色駭然的開口,心中震撼。
這話聽在其他人耳中,更是心驚肉跳,第一波連君主都擋不住?
“破!”
浮空島上,雷霆中。
一道威嚴而霸道的聲音響起,一道火光撕開了天地,直衝而上,刹那間便將所有血劫都蒸發了。
僅僅一個字的威能,就破了第一波血劫。
這讓很多強者目瞪口呆,身形戰栗。
“這就是年輕至尊的實力嗎?可殺君主的雷劫,僅用一個字就能破掉?”
“轟隆隆!”
血劫無量,第一波覆滅,第二波已然緊隨而至。
血光茫茫,淹冇虛空。
那是帶著命運力量的雷劫,極其恐怖與詭異,如同九天銀河垂落而下,湮滅了所有虛空。
但是……
在雷海中的那道身影,卻巍然不動。
任由諸天雷霆加身。
在林羽背後,真我佇立,周身九大兵器真意環繞。
更有三件本命器沉沉浮浮,散發著無量光。
“哧!”
麵對第二波血劫,九竅仙金鼎率先動了。
在小胖孩的控製下,嗷嗷直叫著沖天而起,在血劫還冇有落下的時候,就衝入了雷霆之中,以鼎身抗衡血劫。
接著。
在其下方。
七彩玲瓏塔和先天黑槍也緊隨而至。
三大本命器共同抗衡血劫,任由血劫轟擊在他們身上,藉此來鍛己身,烙印大道紋絡,孕育自己的先天神紋。
“轟隆隆!”
三大本命之器扛住了一切,將這波血劫泯滅在了空中。
“轟!”
第三劫落下,威能暴漲。
僅僅一個照麵,三器就被崩飛了出去。
但他們刹那而回,再次抗擊,不斷的吞噬著血劫,吸收其內的精華,將神秘力量融於己身,烙印其體。
“嘭!”
第四劫落下,即便有林羽的加持,三器也有些扛不住了。
各自的身上皆有恐怖的裂痕裂開。
“轟隆!”
一聲脆響,先天黑槍槍身斷裂成了兩截。
“哢嚓!”
七彩玲瓏塔也發出了一聲脆響,數道恐怖的裂痕從塔尖蔓延而下,佈滿了整個塔身,彷佛隨時會碎裂開來一般。
唯有九竅仙金鼎有些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有小胖孩主導的原因,他很堅挺,暫時擋住了一切神能。
“那可是我的鼎!”
遠空,執棋人看到這一幕,嘴角瞅了瞅,無比肉疼。
“轟隆隆!”
第五波血劫落下,三器再也頂不住了。
紛紛炸開。
縱然是有小胖孩主導的九竅仙金鼎也炸開了。
林羽眸光灼熱,終於出手了。
背後真我隨之而動,一掌拂天,崩開了所有血色雷霆,而後運轉本命器祭煉之法,將破碎崩開的三件本命器再度聚合,重新祭煉。
同時……
他大手一探,將所有雷霆儘數收於掌心。
接著全都注入了三器之中。
“六道禁封!”
林羽低喝,演化無法妙術,打出了六道禁封的道紋,衝入了三器之中。
讓其變得越發的穩固。
終於……
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血劫力量都被三器吸收,重新恢複了過來。
碎而重生之後,三器變得越發的不可揣度了。
其上有一條條血色神紋蔓延,烙印在了器體之上,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而且三器之上的棱角更加的的有型了,每一個部位也變得更加的精緻細膩,這不是人工雕刻,而是先天大道打磨的結果。
非同一般。
“六道禁封術……”
大魔神看著這一幕,目光如炬。
“轟隆隆!”
天穹昏暗,一片血色。
第五波過後,第六波遲遲冇有落下,似乎是在醞釀著最為恐怖的劫難。
“血劫最後四波纔是最為可怕的,但前五波就如此恐怖了,真不敢想象接下來的血劫會達到何種地步!”
有老怪物自語。
看著天穹中不斷翻騰醞釀的血劫,他都隻覺得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