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從槍膛中夾著子彈呼嘯而去,卻懸空停在麒麟的身前,一動不動。
麒麟轉頭看向李冰,說道:“剛才我忘記告訴你,人,動物受我控製,草木石頭也聽命於我,我的意誌力可以使時海水倒流,時空逆轉!”
李冰徹底崩潰了,心底裏卻不自覺的冒出一句話來:“你一統天下之後,會怎樣處置人類!”
“嗬嗬,這個你放心,人類奉我為神,我會好好對待他們的,倒是僵屍們的日子會難過點,恐怕會暫時受些拘束,當能研製出從他們體內抽出僵蟲,或是有辦法弱化僵屍能力的時候,我同樣會給他們自由的!”
真想不到,一個極端人物覆滅後,另一個極端人物即將上台,難道這世界,隻要有個體差別,就一定要個別對待嗎?難道人生下來,不都是為了美好的明天而活著嘛?有了與眾不同的特殊能力,有了特權,就一定奴役那些不如己強的人嘛?
麒麟繼續說道:“狂獅,白虎那事,我一猜就是你幹的,若不是從這個白癡哪裏知道你們就要動手。”說著,他指了指李冰,繼續道:“可能我早就動手了,不過要早知道你們都這麽菜,我也不用顧及那麽多了。”
“你殺了我們,僵始皇的忠實最隨者孔雀,必然會認為你是謀逆者,她有什麽能力,還沒人知道,你就不怕她強過你嗎?”狂獅說。
“嗬嗬,孔雀的超能力,是隱身與穿透,你看我這能力,會擔心她的威脅嗎?咱們僵屍之所以能力出眾,無非是腦神經的發達與機體細胞的排序組合強化,現在我身體的細胞排列組合形式所產生的本能就是遮蔽任何腦波訊號,我身周千米之內,任何僵屍的超能力都會失效,她來,又能怎樣?處理了你們,我會用讀心術去查詢鎖定她,再去除去她!”
狂獅冷冷的道:“不斷的修習秘術,將會使自己的能力更加強大。可是麒麟,你覺得,我既然知道你有這種讀心術,且在刻苦修煉中,卻不加防備,這現實嗎?”
“嘿嘿,狂獅,你不用拖延時間了,任何人擁有任何能力也無法靠近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魔心術吧,兩位女士,你們最好走遠些,傷到就不好了。”
李晴和佳宜麵麵相覷,再看向李冰和狂獅,心裏徹底崩潰,隻見他二人雙目猩紅,對麵而立,正在凝心聚力,一觸即發。
“怎麽迴事?”佳宜驚道。
李晴咬牙道:“麒麟控製咱們的腦波,可以讓咱們無法聚集能力,當然也可以控製他們發揮自身能力,自相殘殺。”
那邊麒麟的怪笑聲再次傳來,“狂獅可謂僵始皇座下第一人,擁有不下十種能力,還未見他對敵時用過超過三種以上的能力。我們新任的總謀大人,居然會瞬間移動這種罕見的超能力,我倒想看看,僵始皇死後,誰排天下第二。”
佳宜和李晴心如刀割,特別是李晴,絕望之色溢於言表,她太瞭解狂獅的能力了,至少她知道他具有的能力,就包括火能、沙能、飛行、讀心、幻化五種異能,就連僵始皇都要忌憚的人,李冰能行嗎?
佳宜拉住李晴的袖子:“妹妹,快想想辦法。”她瞭解李冰,隻是移動速度快,或者攻擊速度快,可以憑借高速來削金斷玉,可如何能抵擋狂獅?
“麒麟,放我們走,我保證永遠在你麵前消失。”李晴哀求道。
麒麟狂笑道:“為什麽我要好心放你們走?可笑!”說罷,他又一臉淫笑地道:“皇後,其實我對你心儀很久了,過來親我一口,我或許會放了他們。”
李晴臉色一紅,暗道:自己的超能力已然完全喪失,要不要去?去,他真能放過他們嗎?已然在絕地,賭一把?“
“妹妹,別聽他胡說,他可不會那麽好心!”佳宜吼道。
“嘿嘿!”麒麟奸笑兩聲,聲音低沉的喊道:“動手!”
話音落點,李冰和狂獅出手了。
兩人都是移動速度快,具有飛行能力之人,瞬間打到一處,拳來腳往,動入閃電。
狂獅如同一個火人,快速淩厲的攻擊中,道道火箭穿梭其間。
李冰速度較狂獅要快,無奈,經常有火箭不經意間飛來,也是忙於應付,堪堪抵得住。
狂獅見李冰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瞬間轉移飄忽不定,暗運讀心之術,希望能鎖定他的位置,卻是如石沉大海,一點兒資訊都沒有。
李冰由飛行術升級到瞬間移動,也是今天情急時自然完成的,此刻對敵狂獅這樣的高手,為了保命,自然用心揣摩,卻是越來越熟練了。
他們擁有的速度可以擺脫地球引力翱翔藍天,再進一步或許可以達到瞬間移動,李冰已經做到,速度再快或許可以時空穿梭。但他們之間也有不同,李冰的身體每個部位都可以超速運動,而狂獅不能。
正因如此,導致李冰的攻速極快,配合上他的瞬間轉移,狂獅抵擋起來越發吃力。
幾個迴合之後,狂獅又變絕招,他突然消失不見了。
李冰警惕的檢視四周,見周邊土地之上砂石滾滾漸漸聚攏向他逼來,就在砂石即將合攏控住他的時候,李冰瞬間轉移出去。
狂獅對李冰的瞬間移動頗感頭疼,又變幻了幾種能力,也是無法取勝,而李冰想要去狂獅性命也是不能,每到關鍵時刻,他總是幻化成火焰,砂石,讓李斌無處著力。
麒麟見識了狂獅的十多種能力,也是暗暗咋舌,慶幸自己魔心術大成,一技安天下足以,他見已沒什麽看頭,二人又誰了傷不了誰,不覺大為掃興,便收了功力。
李冰與狂獅癱軟在地,身心俱疲,麒麟不知道,隻要再過個把小時,這兩人可能就耗盡心裏,同歸於盡了。
“真沒勁,你們去死吧!”麒麟平靜地道。
李冰突然感覺內心有一種想要殺死自己的衝動,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活著,至於為什麽不該活著,他也不清楚,隻是覺得生命已經沒有意義,不死更痛苦。他舉起自己的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他不斷的用力,不斷的感受著窒息帶來的快感,這種快感是那種對於死了,即將解脫的快感。
那邊的狂獅也是一樣,臉已經被憋得紫紅。
李晴和佳宜已經哭成淚人,卻無法動彈分毫,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痛苦的即將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