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子彈及至無生眉心三寸的時候,他二指一伸,便輕鬆的夾住,張口欲呼,卻感覺到腦袋甕嗡直響,隻是嘎巴嘎巴嘴,便昏迷不醒。
無生兩邊太陽穴處已有深紅色血水汩汩流出。同樣,無滅歪著腦袋堆碎在樹下。
站在無生無滅身後的正是那兩個灰衣僵屍,一人手裏拿著一把帶***的大口徑手槍,相互對視一笑。
狂獅要除掉僵始皇是蓄謀已久的,很久以前,他就安排了兩個心腹手下打入僵始皇的禁軍。這二人也不負所望,取得了無生、無滅的信任,並憑借非凡的能力越居僵始皇的一等隨身護衛。
今日這六個護衛,包括無生、無滅在內,狂獅都做了詳細的調查,知道他們具有何種能力,有何性情,特別是針對無生、無滅能夠遮蔽他人腦波令人無法施展超能能力的技能,而製定了用槍鋤掉他們的計劃。
這種不依靠僵屍本身能力的武器,按說是難以破開他們皮肉的,但這槍是經過改製過的,子彈是塗了李冰帶過來的滅僵藥水的,打的又是僵屍的薄弱環節,因此一擊中的。
這原本是個連環計,第一方案是在酒菜中下麻藥,專門針對僵屍大腦神經的麻藥,可以使其反應遲鈍。那個時候出手,較有勝算,可沒想到的是無生、無滅那麽敬業,竟然滴酒不沾。
第二個方案是在遠處峭壁上埋伏有十二個射手,全部拿著帶***的狙擊步槍,兩人一組,射殺包括金釧、銀釧在內的四男僵、二女僵,而那兩個潛伏內線則負責除掉漏網之僵。
到了約定的時間,崖上的伏兵即將動手了,兩奸細隻得起身假意勸無生、無滅迴桌飲酒,實際目的一是分散二僵的注意力,二是在崖上伏兵未能射殺成功的時候,從他們背後補上一槍。
勁爆的音樂,狂熱的舞蹈,頻繁的舉杯,虛偽的奉承,令所有人都如癡如醉,沒人感覺到旁邊發生的一切,包括僵始皇。
四個美女歇歇停停,已經跳了幾支舞,現在是汗流浹背,邁不動步子了。
李冰說道:“行了,你們都坐在原地休息休息吧!”故意把他們幾個支得遠些,以免動手的時候傷到,這是他們既定的計劃。
僵始皇顯然興致很高,笑道:“國舅真是會享受,想我一直以來隻是為江山拚命,何時有過這種輕鬆時候,待世界一統,我也要好好歇歇了。”
“陛下雄才偉略,而且是先苦後甜,以後天下大同,想怎樣還不是您說了算?臣敬您一杯!”
“朕有你們這些文臣武將扶持,定能建立萬世不朽的功業,好,咱們幹杯!”
突然,一隻尺許長鬆鼠從僵始皇身後的鬆樹枝丫上躥出來,直奔僵始皇左肩,僵始皇身微右側,出手去抓。
就在僵始皇轉頭的一刹那,李晴不知何時手中已多了***槍,直指僵始皇的腦袋就是一槍,槍響血流。與此同時,李冰雙拳已按到僵始皇胸腹間,使足力氣一推,他象樹葉般向後蕩去,砸在背後的鬆樹上。幾乎是在僵始皇背靠大樹的一瞬間,這鬆樹突然自己裂開,象長了嘴一般一口把僵始皇吃了進去。
僵始皇被千年老樹給吃了進去,所有人都愣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心知這應是狂獅的設計,可他又沒說後續該怎麽辦。
“快後退。”李晴反應機敏,出言喝道。
眾人聞言後撤,但見那株鬆樹內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爆裂,劈啪作響,而樹之外表卻一絲不動,彷彿什麽也沒發生,就是一顆平常的樹。隨著劈啪聲的節奏加快,轟隆之聲不絕於耳,彷彿近耳雷鳴。
那樹也終於忍耐不住內裏的爆破,騰得一聲,從裏向外燃起熊熊大火。這火也夠奇怪,放佛是條有生命的火龍,在樹內樹外不停穿梭,穿過之處盡是灰燼。
火龍把巨鬆嗜成灰燼以後,貼著地皮向他們這邊遊來,所過之處青煙乍起,草坪頓成焦炭。
火龍離開巨鬆燼之地時,立刻有兩個僵屍從旁跑去,正是剛才除掉無生、無滅那兩個潛伏者。他們用枝丫撥弄灰燼,似在尋找什麽。而此時,李冰才注意到另株鬆樹旁邊的那桌客人已是屍橫遍地。
那火龍在距他們三丈開外,突然立起,風勢更大,火勢更猛,及到跟前已化成人形,正是狂獅。
李冰雖說早已料到那火必是狂獅使怪,可見他火龍化形,仍是吃驚不小。
狂獅與平時裝束一般,此刻周身再無半點火氣,隻見他眉頭深鎖,未及站定便開口說道:“情形不對,玄武並非無信之人,此刻還未到來,定是出了什麽變故!”
“怎麽迴事?”李冰問道。
狂獅沉吟道:“我與玄武約定,僵始皇過來赴宴之時,他便開始動手,率兵控製禁宮,再來這裏與咱們會合.我還特別讓薛琪配合他行事,算時間,應該早就到了。”
“你別著急,我動作快,去望一望。”說罷,李冰起身躥向高空,誰知剛飛起丈許,便有一個黑影自上而下壓來。因不知是何物,不敢去接,本能的向旁一閃,那東西砰的一聲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迴落地麵,見地上躺著一個身穿紅袍的巨漢,雙目圓睜,口中呼呼喘著粗氣,正是玄武。
玄武甫一落地,便從地上躍起,瞪著雙眼,在眾人麵上掃過,及到狂獅處,喉間哦哦作響,同時雙掌揮出,兩股火焰急射而去。
狂獅正向玄武走去,未料到他會突然發難,猝不及防,胸腹之間已被烈焰穿透,火焰由洞穿處迅速向外擴充套件燃燒起來,頃刻間已成火人。
眾人對此變故尚未反應過來,奇變再生。隻見火人狂獅腳下沙石亂滾,更不做停留,從他雙腳沿著雙腿向上攀爬,幾秒鍾的功夫就盤旋至頭頂,一個火人頃刻間變成了迴圈流動著的沙石人。
沙石從狂獅的手臂傳匯出去,順著火焰攀爬到玄武手臂上,轉瞬間就布滿其全身。沙石掩熄了大火,最終停止了流動,凝固住在玄武身上。
玄武此刻就如一尊沙石雕像佇立當地,而狂獅已經恢複常態,一臉嚴肅的向玄武走去。
李冰快步走上前去,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咱們有麻煩了。“說著,狂獅已來到玄武跟前,右手用力向被沙石封住的玄武頭部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