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他二人同至白虎堂,狂獅確是落後了數步之遙。狂獅對李冰細細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門首站著兩名上將級別的軍官,見他二人過來,連忙上前施禮道:“參見總理大人,鳳凰元帥!”二人似乎尚不知寶塔秘會的事情。
狂獅淡淡地說道:“白虎謀反,如今已被革職,總謀之職由鳳凰元帥接任!聖旨轉瞬即到。”
“參見總謀大人!”二人見機得快,連忙施禮,其中一人繼續說道:“剛才聽聞別的兄弟說白虎謀反,還想,會是哪位大人接任呢,這不,您二位就來了。
狂獅用手指了指那位說話之人,說道:“他叫白高,另一個叫白興,兄弟倆,一個負責內務,一個負責外務,管內務的官稱內謀,管外務的官稱外謀,下設四科八室。白虎把這裏搞得囉裏囉唆的,以後讓他們兩個慢慢告訴你吧。”
“是,是!”白高唯唯諾諾的答道。
“鳳凰總謀,諜報工作是國家機密,也不是我可以瞭解太深的,我這就告辭了,有什麽問題請教這兩位即可。”說罷,狂獅抱了抱拳。
今日事起突兀,李冰心中充滿疑問,本打算與他到天地高絕的僻靜處,出言詢問,不想他急於離去,可此刻又不便說話,隻得茫然的揮了揮手,說道:“多謝獅兄引路,稍後再去拜訪閣下!”心想,他應知自己話裏的用意,是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狂獅笑了笑,說了聲請,縱身離去。
“大人,請裏邊敘話!”白高躬身打了手勢。
李冰點點頭,跟隨二人進去,突覺有個聲音似在耳邊說話,“三日之內,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茲事體大,這裏的事情敷衍一下,及早迴返,我在你的住所等你。”
李冰猛醒是薛琪再次進入腦中,不禁意道:“薛琪?是你嗎?”然而,腦中卻再無半點聲響。
白高、白興大獻殷勤,把這個總謀府裏裏外外機構,上上下下人事,前前後後關節,左左右右內秘,全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二人一邊帶他參觀,一邊喋喋不休的講述,李冰心內有事,對二人所說隻是淡淡敷衍,隻想草草了事。
他二人都是千伶百俐之徒,見他心不在焉,互相打個眼色,白高抱拳說道:“大人,想是您今日應付危局,有些疲憊了,不如由我二人帶您去後堂歇息吧,卑職立刻派人把夫人接來此處。”
“那倒不必了,住在皇宮之中,無時不聽陛下教誨,甚是難得,旁人還未有這齊天的福分呢!”李冰故作崇敬地說道。
“那是,那是!”二人連忙接話道。
“不過今天的確是累了,先迴去歇息了!這裏的事情你二人好好打理!”說著,他雙手拍了拍二人的肩頭,以示安撫。
二人感覺甚為惶恐,立刻伏倒在地,“承蒙大人關照,我二人定當盡心竭力,效忠陛下,和大人!”
“好了,你們忙去吧。”
李冰說罷,轉頭便走,耳後傳來二人唱和恭送的聲音。
李冰剛迴到居處,腦海中就響起薛琪的聲音,“你也太慢了,急死我了!”
李冰意道:“到底白虎的事情是怎麽迴事?”
“沒什麽怎麽迴事,是我哥哥用了移花接木之策,冤了那白虎,想趁機調開孔雀和諸帥,沒想到麒麟卻了幫了大忙。”
“什麽?不是麒麟與狂獅設計好的嘛?”
“不是,我哥也沒想到麒麟會這樣做,成全了咱,也許是巧合吧,誰知道呢?別羅嗦了,現在是動手最好的時機,不過還缺一點兒東風!”
“什麽東風?”
“你真笨,現在萬事俱備,還缺一個陷僵始皇於不利境地的時機,那時咱們大家一起出手,才更有把握!”
“嗯!”李冰揣摸道,“看來得藉助李晴了。”
心念轉完,耳聽得薛琪說道:“嗯,哥哥說,他在被封死的富士山口挖造了一個地洞,那洞直通地底熔岩,設法把他引到那裏,然後大家一起出手,他必不防備,最後把他墮入地底熔岩之中燒死,方可無虞。”
“我現在有點亂,你哥怎的冤枉的白虎?那叛亂又是怎麽迴事?你哥怎麽做事一點征兆都沒有?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商討、行事的嗎?”
“我哥昨夜一宿沒睡,在捉摸計策,想到便去做了,要是再趕來和你商討,恐怕錯過了時機,現在的結果不好嗎?你呢?你昨夜幹嘛了?想到什麽妙計了嗎?”
李冰不禁心下有氣,覺得他兄妹二人太不拿他當迴事兒。他做事之前經常找他們商量,而他們做事的時候,卻從來不與自己商量,反倒是做完以後,以命令的口吻來交待。
李冰強按胸中怒意,心道:“算了,俗話說將在外君命還有所不受呢,臨機便宜行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是他內心無意識而起的感覺,並不是有意用頭腦中的意識與薛琪對答,可薛琪有能力讀取他腦中任何思慮過的東西,那怕是這一閃念間的潛意識。
“哼!誰是將?誰是帥?你這樣小肚雞腸的?還想當帥?不是時間緊迫嗎?難道事事要向你請示?”
李冰被她點破心事,確實尷尬,可是想想與這小姑娘鬥嘴,也太失風度,真中了她說的小氣一說,索性大方的意道:“無所謂了,我們大家同坐一條船上,目標一致,應該團結一致,具體說說以後怎麽辦吧!”
“這纔是嘛!其實,你心裏疑惑,我也理解,剛才也是我心急了點!”“沒事,沒事,是我太小氣了!”李冰腦海中隱約浮現薛琪溫暖的笑意。
“嗯,對於你的疑惑,說來話長,等辦完這件大事,讓我哥自己和你說好了,總之,你放心,為了這件事,我們哥倆在這裏苦熬這麽久,不會看著眼看成事而功虧一簣的。”
“好,我也信任你們,不然也不會給你們交了底!”
“嗯,說正事,我哥說他用‘移花接木’之策陷害白虎,又教唆獄徒暴動而做‘打草驚蛇’之計,都隻會瞞得一時,以僵始皇的智力,其看出破綻是早晚的事,一旦有所覺,咱們再想行事將是難如登天。”
“我看沒什麽破綻呀!”
“切,你要有那本事,不就是皇帝了嗎?”
“那你說有什麽破綻?”
“我不知道,我哥說有,就一定有!”
“嗬嗬。”
“笑什麽?”
“我看你真是盲目崇拜你哥啊!”
“我是崇拜我哥,可不是盲目的,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厲害呢!”
“有多厲害?”
“哼,你別打岔!我說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