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宜,是你嗎?”
“嗯,是我!”
“我們腦波相通了嗎?”
“是啊,李大哥,我憋了一肚子話想和你說呢!”
“我也是,可是一時又不知該什麽好了,嗬嗬”。李冰內心喜悅,卻似千言萬語堵住喉嚨,不知道該說哪一句。
一聲輕笑打斷了他們的交談,隨即聽到:“喂,我可不想做燈泡。你們若想好好敘談,也得熬過這幾天,等大事成功了,你們也不用這麽遮掩著說話了。哥哥招我迴去辦事,這便要迴去了,你們抓緊時間說些緊要話吧。“
李冰悚然一驚,漲紅了臉,也能感覺到佳宜心如鹿撞,趕緊意道:“佳宜,此行事大,你現在有孕在身,我設法讓你離開僵皇島,這裏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這天下之大,我能藏到哪裏?不如在你身邊助你一臂之力,成功了自然安枕無憂,失敗了,我也心甘!”
李冰不理佳宜,轉念對薛琪道:“和你哥說,有辦法讓佳宜離開這裏,去一安全所在嗎?”
薛琪意道:“唉,現在倒是可以,不過一旦我們失敗,僵始皇又怎會不斬草除根呢?”
李冰默然,佳宜意道:“李大哥,你的好意我知道,可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那好,薛琪,想辦法把佳宜藏起來,至少在咱們行動的時候,不要讓她有危險。”
“嗯,好!”薛琪意道。
“不!”佳宜立刻反駁。
“行了,你們兩個再好好想想吧,沒時間浪費在這上麵,我要走了,有什麽要問我的嗎?”薛琪有些生氣的意道。
感到薛琪發急,李冰連忙對其意道:“對了,還沒告訴我你哥哥的計劃。”
“時間不多了,我就簡單說吧。哥哥來這裏以後,著力與玄武相交,幾件事情下來,兩人已引為莫逆。我探玄武久被僵始皇壓抑,也是鬱鬱不得誌,如今哥哥約他一起行事,必定動其心思,隻是玄武多疑,需要我從旁窺探其心。除此之外,也需要你來相幫,使他知曉五帥之內,你也是咱們一夥的,具體方法咱們隻能隨機應變。而且,也必是要先除掉麒麟之後,支開孔雀與白虎,才能去規勸玄武,他見咱們人多,計劃周密,必然心動。哥哥也想過了,一旦玄武不肯就範,就和我合力殺了他。”
薛琪一口氣說完,語氣更顯急切,不待李冰接話,又意道:“至於如何殺掉麒麟,哥哥還未想出好的辦法,如果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對了,這幾天我是不睡了,隨時往返於各處,做你們的傳音筒。”
“噢,好的,一切小心啊!”
“謝謝你的關心,我要走了,你們二人的腦波沒有我的引導,必然分散開來,還有什麽貼己話嗎?得趕緊!”
李冰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皮發燒,不自覺的意念出:佳宜的身子柔軟,麵板光滑細致,同時也感覺到佳宜那邊傳來訊息:好色的家夥,可你從來沒有非禮過我,難道看不出人家想法嗎?
“哎呀,羞死了,我得走了,嗬嗬!”隨著薛琪急促的意語,他二人腦中忽的一陣暈眩,腦中歸附一片平靜,再也聽不到他人的心聲,似乎迴到了暗夜之中的大海深處。
當時腦波互通,李冰能同時感知到佳宜和薛琪的想法,那麽他二人也必能同時感知其他人的,迴想起方纔腦中所想,不自覺臉紅心跳,身子發麻。
懷中佳宜,更是滾燙如火,緊緊摟住他,把頭藏在他胸前,雙手不再墊在自己胸前,而是輕輕的繞道李冰背後,想是想到自己方纔所思盡被他所瞭解而羞怯異常,同時又開啟了自己一道心結。
平時睡覺,李冰都是摟著她的,但此刻他卻是雙手張開,不敢觸碰她,生怕把持不定,徒增煩惱,可令人尷尬的是身體某些部位卻不聽他的指揮。他感覺到佳宜的身子在他懷裏微微抖動,彷彿摩擦著體內每一處神經,這種刺激更使他血脈忿張,實在是忍無可忍,便大喝一聲:“小梅,渴了,給我泡茶!”說著,他猛的坐起,甩開佳宜,下床大步走到外堂,鞋子也顧不得穿。
佳宜摟住被子,把臉藏起,兀自羞愧難當,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眼神迷離,竟落下兩滴淚來。
薛琪迴到住處時已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在用意念與哥哥狂獅薛偉簡單交流了幾句後便沉沉的睡去。
狂獅薛偉,神態安然的坐在桌幾旁的沙發上,英俊的麵頰被身上那襲大紅睡袍睡衣對映得微微泛紅。他右手端著杯具,左手在木質沙發的扶手上輕輕打著打著似有節律的拍子。
薛偉性格沉穩、內斂,越是遇到大事,表麵上看來越是平靜。他從迴來就一直這樣坐著,一直在思考如何對麒麟下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以及在麒麟消失以後,該如何去善後,纔不至於讓僵始皇起疑心?除此之外,孔雀、白虎、冥蛇,俱是難纏之僵,該如何與他們周旋?
月過中天,夜更深沉。
薛偉忽的嘴角含笑,眸中精光匯聚,右手攢勁,手中茶杯化做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