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摟著佳宜躺在床上,氣血翻湧,整整一晚都沒敢翻身.佳宜則是一直抱著他,一夜閉著眼睛,不吭不響,整個衣衫都被汗水濕透了。總算熬到了天亮。
清晨,李冰望著懷裏佳宜紅紅的臉蛋,被汗水浸濕的緊貼在她的額頭上的幾綹發絲,隨著呼吸曼妙起伏的胸膛,心裏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不自覺的用力抱了抱她。她的眉頭蹙了蹙,驚得他一身冷汗,趕緊放鬆了下來。
佳宜急促的呼吸聲告訴他,她已經醒了,為了避免尷尬,李冰輕輕的掀起被子下了床,然後又把被角緊壓在她的身下。
推開門,冷氣撲麵而來,竟有一絲絲爽意。日本的氣候是終年溫和濕潤、四季分明,富士山頂還是有些冷意的,不過對於他這種北方人,而且是北方的僵屍,這點低溫的感覺就像是夏日的微風輕拂過麵頰一樣。
富士山頂已經被僵始皇修改得失去了天然地貌特征,取而代之的是被削去了‘尖’的大平台,平台上麵的規模宏大的建築群的製高點是座寶塔,倒是起了‘拔尖’的作用,宮殿前麵是大廣場,相信十幾萬人的大閱兵綽綽有餘。
他們住在最靠近僵始皇寢宮的一個偏殿之內,這個偏殿建在寢宮之側,花園之中,是僵始皇歇腳的地方。僵始皇的這種安排,足以顯示李冰與他的皇親地位。要知道,皇宮大院之內,僵始皇還未留過他人夜宿。
此刻,李冰站在房門旁,身處在花園之中,不得不慨歎自己的渺小與無知。想這高原之上,寒冷之下,竟有這些花草爭奇鬥妍,而他卻從來認為隻有鬆柏可以常青。
李冰記得富士山是處於休眠期的活火山,他試圖尋找到被‘削去了尖’的火山口,領略一下天公造物的神奇,便循著嶙峋的怪石,奇異的花草,提速飛奔。
他控製自身的能力越來越強,本能的提升也是越來越大,現在的他,稍稍用力奔跑,便可以脫離地球的重心引力,就如鳥兒在天空翱翔一樣。
飛到高空中,下麵一覽無餘,他盤旋一會兒竟是一無所獲,看來是僵始皇把建築群‘坐’在了火山口上。李冰突然望見李晴和僵始皇向他們住的偏殿走來,便一頭紮了下去,落在偏殿門口。
“哥哥好功夫哦!”李晴走進來笑著說。
“哪裏呀,我這點功夫比皇後差,比皇帝大人差得更遠嘍!”他趕緊迎上前去,諂媚地說道。
“哎呀,惡心死了,哥別這麽叫我,叫我晴兒吧!”李晴真的很反感僵始皇令下屬稱其為帝,稱自己為後的做法,可她一直都不糾正他的這種自戀傾向,反而添柴加火,無非是想加速僵始皇的缺點膨脹。但現在,聽見李冰這般叫她,心裏突然惡心到極點,不自主的糾正了他的說法。說完,她調皮得側頭看著僵始皇。
毫無疑問,僵始皇已經被李晴迷得忘乎所以了,從他看李晴那種眉花眼笑的神態中可以得出結論,“當然,當然,你們兄妹之間怎樣叫都行,不過他雖是皇後的兄長,也就是國舅,可畢竟你是皇後,外人麵前還是……”
“討厭”李晴白了僵始皇一眼,打斷了他的話。
“嗬嗬,好好,不管不管!”僵始皇一臉諂媚,笑著說。
李冰心裏暗自好笑:真是一物降一物,人人都有弱點啊!想不到在外兇狠狡詐,呼風喚雨的僵始皇,居然有懼內的毛病。有弱點,那就好辦了。“
“哥哥,我誇你功夫好,你認為是隨便說說的嘛?其實不然,你離群太久了,還不知道咱們僵始界的許多事情。”
三人說話的空當,佳宜從偏殿中出來。
她抬頭望了李冰一眼,臉上的潮紅本已褪去,見到他又忽的湧現出來,連忙轉過頭去對李晴說道:“妹妹在說什麽呢?”
“我在說哥哥有本事,他不信!”李晴嬌俏著說。
“大家不都會飛嗎?那算是啥本事,嗬嗬!”李冰尷尬著說。
“哥,你不知道。你說人為什麽有的聰明,有的傻,有的粗壯,有的瘦?無非是遺傳基因與後天社會經驗培養有關,可這裏麵遺傳基因是起關鍵作用的。”說著,李晴露出一臉顯弄的神采,更加嫵媚可愛。
李冰心中納悶:以前的李晴,溫文爾雅,大方得體,不似現在這樣嬌俏可愛,難道她為了引誘僵始皇而激發了潛在的‘浪蕩’基因?還是女人本來就有這種雙麵性格的天賦?呸,人家為了你九死一生,怎麽能如此胡亂褻瀆,他罵了自己一句,趕緊攝神迴來。
“哥!”見李冰失神,李晴撒嬌的喊了一聲,抓住他的手搖了一下。
“啊?啊!你說!”李冰感激她的付出,用力握住她的手。
李晴謹慎的抽出手來,繼續說道:“咱們變作僵屍,之所以有超人能力,是因為那種奇特的‘蟲’生命與咱們人腦結合,進而開發了大腦的潛質,提升了身體的本能,但因每個人的遺傳基因與身體素質不同,所以表現出來的能力提升空間也自不同,哥哥飛得好,妹妹在這方麵能力就不足了,明白了嗎?”
李冰笑著說:“你這樣解釋,我當然明白,也就是說象皇帝大人,就是他的各種能力都比別人的提升空間大,對嗎?”
“完全正確!”李晴打出了一個o型手勢。
“行了,晴兒,你別忘記咱們是來幹什麽的!”一直在旁邊微笑著不語的僵始皇說道。
“哦,對了,哥,你猜皇上最厲害的本事是什麽?”李晴神秘地說。
“什麽?”李冰問。
“咱們進屋,我告訴你!”李晴說完,當先走進偏殿。
李冰看了看僵始皇,見他嘴角含笑,微微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