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人類那些伎倆,騙騙那些無知的小獸還可,我們豈是那麽容易上當的?試問兄弟幾個,誰個父母兄弟沒有死在人類之手?”說著,野狼陰毒的目光掃視著身後隨來的四人,繼續說道:“即便如今,人類鼓吹人獸平等,要建立和諧的生物世界,可事實呢?人類的《變形獸法案》一直沒有廢除,人類那同情憐憫的目光是那麽的虛假,看著令人厭惡。他們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去接受我們,卻又要我們按照他們的規定去活著,這不公平,我們要權力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讓人類按照我們的規則活!”野狼說得激情澎湃。
獸皇深深地點了點頭,“對,人類一直以來就在奴役獸類,幾千年來的習慣,讓他一朝盡廢是奢望,我們獸人要自強,要打到他們服,掉轉世界生存次序,重奪生物界霸主地位。”
野狼道:“您派送我們去學習,不是說要在人類社會潛伏下來,做秘密用途嘛?怎麽這麽快召咱們迴來?”
獸皇道:“當年6大區派去的10個小獸,都是咱們精挑細選出來,費力安插在知名人類身邊的,本不打算妄動你們,讓你們作為致命武器,隱藏到人類社會各部。但現在,野獸大軍準備完畢,我擔心他們由於不通人情,致使兵敗身亡,那可就損失慘重了,所以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你們調迴來,每人負責一個大區,輔佐大獸王。”
“小獸們明白,不過?”野狼有些遲疑。
“不過什麽?”
“當年入學之前,地蛇傳話說是咱們5個是獸皇派了的,因此我略施小計,把咱們幾個統一到一個小組,一為行事方便,二為互相鞭策,可陛下您剛才說,10個?”
“
獸皇哈哈笑道:“這有什麽?不妨與你實說,雖派去10人,實則隻有6人入選,這個比例已經比我們預想的要高很多了,讓你們5個一組是明棋,第6人是誰,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這是暗棋,明白?”
“陛下高明!”野狼答道。
“你們5個雖然迴來幫忙,可也不宜過分暴露身份,我已經和6大王商量過,對你們的身份嚴加保密,你們平時行事都穿一色綠袍好了。”說著,他擺了擺手,從殿外走進5個女人,人手捧著一托盤。
幾人展開袍子,見質地柔軟,全身上下密閉嚴實,卻並不感覺憋悶。他們把袍子披在身上,再次給獸皇行禮,獸皇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們要謹言慎行,莫讓人看出蛛絲馬跡,戰爭會隨時需要你們跳出獸界,混入人界,憑你們的人際關係行事。”
“遵命!”野狼5人一起抱拳行禮。
獸皇說道:“野狼佐獅大王,穿山甲佐牛大王,猴子佐熊大王,野豬佐鷹大王,孔雀佐豹大王,可有異議?”
“小獸遵命”。野狼5人同聲答道。
“臣有異議!”。牛大王高聲道,他目不斜視,繼續說道:“陛下令這5個娃娃為5大區獸王參議,那可是萬獸之上的地位,我們手下那許多兵,誰能服?不露點本事出來,怕是不好看吧!”
“牛王說得有理,本皇也想見識一下他們的本事,但他們年紀尚小,即便所學非常,畢竟功力尚淺,這考教該如何是好?”獸皇笑著問道。
野狼接話道:“陛下,我們人小不假,但敢與人比鬥,不怕輸,不怕死,若是技不如人,怎們還好意思肩挑大任?”
獸皇明顯疼惜野狼等人,沉吟道:“也好,你們就和大王們的手下比試比試,野狼你們5個人中選一個出來。”又抬高聲調道:“哪個大王派個差不多的手下出來?”
“我們兄弟誰都敢和大王們的手下比試,哪個大王派人,就由輔佐這位大王的兄弟出手好了。”野狼高聲道。
“好,既然是我提出來的,就我牛大王派人,請獸皇宣本王手下白象進殿。”牛大王躬身說道。
“白象?據我所知,他可是你們那裏的狠角色,那幾個孩子哪是對手,換一個吧!”獸皇麵色不悅地說。
5小獸一直是野狼代言,此刻山甲卻突前一步,恭敬地說:“陛下,小獸請命,敢於這位白象前輩比試,輸不怕,咱不能輸了勇氣!”
山甲的話令6個一直自視甚高,不太瞧得起他們的獸大王精神一振,看來,小子們有點意思。
“好!傳白象!”獸皇拍案而起。
烈日當空,照得岩壁彷彿要生出火來,獸皇與六大王坐在樹蔭處,正麵瞧著岩壁前對立而站的山甲與白象。
白象心理並不痛快,雖然牛老大讓他不留情麵,爭取一招製服,可這樣一個孩子,即便贏了也難逃一個以大欺小的名聲,沒點意思。
他嗯了一聲,攤開雙手,示意山甲可以開始了。
山甲不敢大意,抱拳說:“前輩!得罪了!”說罷,向白象急速跑去。
白象仍是人形,雙腳立定,雙手叉腰,鼻子卻漸生漸長,四處搖擺,地上土石,身旁樹木,但凡鼻到之處都被他吸入鼻中。與此同時,他身體暴漲,瞬間已經漲到10多米高。他似乎覺得夠了,不在吸食任何東西,矗立在那裏,低頭看著奔跑中的山甲。
山甲個頭矮小,躥到白象背後,順著他的小腿,大腿,腰脊,背部,一直爬到他的肩膀之上,弄得白象渾身癢癢,哈哈大笑,展開巨手左拍右撓。
山甲索性跳到白象手背之上,白象一番手,使他落入掌心之中。
白象嘻嘻一笑,“小東西,玩夠了嗎?你若認輸,便算了,若不服輸,捏碎你了可別怪我。”
山甲一聲,“得罪了!”便消失不見了。
白象突然感覺手臂發麻,進而上臂,直到胸腹,知道山甲定是鑽入了他體內,卻又無可奈何。
砰的一聲,白象後背一處麵板破了一個洞,斑斑血跡噴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