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眉老頭吃了一驚,他不得不站起,說道:“打斷下鄧部長,會不會是搞錯了?我們那裏一切正常,沒有見到過這種東西啊!”
鄧美麗道:“應該不會錯的,這種變形蜘蛛,氣味非常獨特,神經係統也很特別,我們的探員檢測到你們那裏氣味非常濃厚,具體情況,需要我們實地探查。”
白眉仍然不敢確信她的話,可人家言之鑿鑿,似乎又不象是沒有根據的亂說,不禁迷惑起來。
袁石**道:“亞馬遜那裏,咱們先不去管它,命令周邊的部隊做好警戒,隨時發現這種蜘蛛入侵就展開殲滅。這邊變形獸班的宿地,我看還是讓鄧部長派人去查下,白眉老師你配合一下,集中學員,別出什麽岔子。”
“是!”白眉和鄧美麗同時答道。
袁石敏銳的感覺到這起事件背後的主腦應該是變形獸群體,得到與會人員的認可後,又具體探討了一些針對變形獸的軍事部署,同時也公佈了許多資訊部最新的生物研究成果,和實戰情報。
白眉無心聽下去,一直揣摩到底什麽地方出了問題,他不相信有什麽事情可以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發生。最後,他明確表態:請部隊暫時按兵不動,保持嚴密封鎖,給他一夜的時間去調查處理這件事情。
中央考慮到有關變形獸的特殊性,加上對白眉的充分信任,希望他的調查可以瞭解到更多人類無法直接通過搜查獲得的資訊,最終同意了他的提議。
白眉在暮色降臨的時候迴到變形獸宿地,發現在山下已經被部隊封鎖,亞洲元帥綽號白水母的白雨寒親自帶隊執行,正在待命。他和白雨寒打過招呼便直接進山。
學員們整天都沉浸在比試的喜悅中,無論成敗他們都收獲了很多東西,特別是證明瞭自己的實力,同時對老師的超能力更加崇拜不已,而談論最多的卻是大龍精通百獸語言這件事。
白天比鬥確實付出了很多精力,吃過晚飯後眾人便紛紛散去,白眉老頭正是這個時候迴來的,他先先到了黑熊的宿洞。
黑熊剛剛睡著便被弄醒,感覺渾身不舒服,及至看清是白眉老師,隻得悻悻作罷,否則一定大吼大叫發泄一番。
黑熊發現白眉老頭身後還有個從未見過的人,正驚愕間,白眉開口道:“熊班長,我問你,最近班上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黑熊愣怔下,答道:“沒有啊!”
“那你見過這個東西嗎?”說著,他拿出一個盒子,掀掉上麵覆蓋的黑布,露出玻璃盒子裏麵的人頭蜘蛛。
“這個是蜘蛛吧!樹林裏有很多,有什麽奇怪的?”
“你仔細看看它,貼近點!”
黑熊把臉貼到玻璃上,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感覺身體發麻,“這,這東西,怎麽有個人腦袋?”
白眉老頭盯視了黑熊一會兒又轉頭看看身後那人,那人微微點頭。
白眉開口道:“這件事你誰也不要說,先在把你們組的人挨個給我叫進來,讓牧羊犬先來。”
黑熊剛走,白眉身後那人便開口道:“他什麽都不知道!”便不在言語。這個人是白眉特別請來的鑒別學員是否有人說謊的,因為他擁有讀人思想的能力。
白眉挨個檢驗了熊組成員,證實他們全不知情,然後才把他們聚集起來,說道:“世界上流行的所謂瘟疫,其實就是這個小東西搞的貴,世界各地都在清剿這個東西,而咱們這裏被發現有太多的這種東西存在,但是我們卻沒有任何發覺,現在交給大家一個艱巨的任務,就是找出這個東西的藏身地。”
熊組隊員即迷惑又興奮,還是大黑熊一句話起到了撥雲見日,穩定軍心的作用,“大傢什麽都不要管,找出這個小東西的窩,注意安全,然後趕緊報告老師,對吧老師?”
白眉笑道,“對,但是我會和你們一起去找。”
“好!”大家一片歡呼。
白眉對熊貓道:“我要開啟蓋子,你有辦法讓這個小東西在原地不亂動嘛?”白眉有意的要引導大家運用自身所學到生活中。
熊貓想了一下,恍然道:“當然能了,老師,交給我!”
白眉開啟了蓋子,人頭蜘蛛動作非常快,順著地麵向門外爬去,搞得大家措手不及,白眉老頭一個健步躥到門口,單手劃弧,帶出一股氣流,把跑道門口的蜘蛛拋帶到空中。
熊貓未等蜘蛛落地,雙手抱圓,兩股氣流旋轉而出。人頭蜘蛛在正逆雙氣流的作用下,在空中原地停留打起了轉。
“牧羊犬,你嗅一下他的味道。”
牧羊犬會意,把鼻子湊近,雙目微閉,使勁嗅了嗅,點了點頭。
熊貓把人頭蜘蛛牽引到盒子裏,白眉蓋上蓋子,手裏提著它,幾個人便離開了宿洞,牧羊犬在前,向山頂跑去。
牧羊犬停留在距離山頂還有段距離的一處天然洞穴前,打起轉來。
“你幹嗎呢?小狗。”鹿小丹一直這樣稱呼他。
“老師,這裏氣味特別濃,我想,應該在裏麵。”牧羊犬看向白眉,說道。
白眉點了點頭,“我打頭,黑熊斷後。”說著當先走了進去。
進入黑漆漆的洞穴,白眉老頭開啟高強度手電,強光把方圓幾米之內照得如同白晝。
洞穴裏空間並不大,且四壁光滑,走不多遠就到了盡頭,明顯看得出來是人工修鑿過的。
幾人從上到下把洞穴仔細搜查一遍,沒找到絲毫線索,然而牧羊犬卻十分肯定地說就是這洞裏,那種人頭蜘蛛的味道,非常濃烈。
“老師,那東西不會藏在石頭裏吧!”黑熊問道。
白眉點點頭,說道:“牧羊犬,你看看哪個位置,味道最濃,黑熊你力氣大,挖開那裏。”
牧羊犬在洞內轉圈嗅了嗅,選擇了最裏麵的石壁,“就是這裏!”
黑熊走過去,二話不說,凝聚神力,雙臂頓時角化如鐵,張開如鉤十指向岩壁刨去。他一爪就帶下一塊岩石,沒抓得幾下,口裏便唸叨起來,“咦,怎麽看起來是岩石,硬度卻這麽差?”說話間他已刨出塊直徑2米左右,深半米的區域,那裏牆上赫然出現一個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