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老頭突然拔高聲調,“喂,小家夥們,你們最想學的兩課,我給你們開了,還答應你們其餘課程全部作廢,並且從今往後隻上午上課,下午隨你們自由活動,你們就不能退一步?用心去學習文化課嗎?
“老師,我們聽你的!“大龍覺得他應該表個態,他知道‘文化’纔是變形獸融入人類生活的最大障礙。
白羊、虎妞、田鼠、還有班長黑熊等其他人都陸續表態,而且表現出了戰勝一切困難的興奮與激情。
長眉老頭很欣慰,說道:“好,現在我決定,咱們一週七天,開四天課,分別是在上午,週一生命課、週二體育課、週三文化課、週四雜學課,週五集體活動、週六、日休息。”隨後他又解釋了雜學課就是有同學特別提出想學什麽,他就那天教什麽,大家可聽可不聽,活動課是所有同學那天要一起讚加活動,可能是比賽,也可能是一起勞動,甚至一起遊玩。休息日是可以下山出去的,但要遵守規則,事先提出申請。“
同學們沸騰了,不少人手舞足蹈狂呼亂叫,長眉老頭此時卻拉下臉來,“昨天野狼和虎妞打架的事情,都是誰的責任,自己站出來!”
眾人麵麵相覷,大龍拽了拽虎妞的衣角,帶著他向前走了出來。
虎妞正想著自己是否有責任,被大龍拽著,也就跟了出來。
大黑熊見大龍和虎妞出來,撓撓腦袋,也跟著走了出來。
豬八戒考慮再三也跟著出來。
長眉老頭見沒人再出來,問道:“都說說錯在哪?虎妞你先說!“
虎妞虎目圓睜,厥著嘴道:“說好的比武論勝負,不許傷人,出圈的輸。我都被他傷成這樣,他自己跑出圈子發狂了,我有什麽錯?”
長眉老頭沒有接她話頭,問大黑熊道:“你呢?“
大黑熊憨聲道:“我錯在沒看住他們,早點製止好了!”
“豬八戒,你呢?“
豬八戒臉色微紅,“好像是因我而起吧,那就是我的不對了!”
“李雲龍,你說!”
“我應該勸架,避免這事發生!”
長眉老頭點點頭,“雲龍說的對,知錯能改是好品質,貴在知與改上,而你們幾個到現在還知道錯在哪裏?真需要好好檢討了,其實什麽事都說不過一個理字,可以辯論,也可以找人仲裁,沒有必要動手,何況是同學間,那樣會傷感情的。但是,我也理解你們,畢竟從山野中來,習慣了用武力解決爭端。這次你們是初犯,就不追究了,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犯,一定嚴懲不貸。再有,你們喜歡打,喜歡玩,想宣泄精力,我會給你們安排一些競技比賽,你們在賽場中爭高低。”
長眉老頭輕描淡寫地處理掉這場私鬥,誰都沒有想到,而之前,新課程安排的都是他們迫切想瞭解的東西,也頗受大家喜歡。因此,小變形獸們對這位老人家的信任度與好感度急劇飆升。
第二天,長眉老頭開始了他的新式教學,果然得到大家的極力追捧。他們更被被白眉老師生動風趣的教學所吸引,如饑似渴的學著,逐漸形成了一種良好的學習風氣,甚至週四的雜學課,也都慢慢的滿員出勤了。
小冰兒失蹤已三個月,佳宜的心已經沉到穀底,特別是連日來經常做著同樣一個噩夢。
她夢見小冰兒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四肢被綁在一個硬邦邦的床上。他又哭又鬧喊著媽媽,似乎馬上就要一口氣上不來而暈過去。但就在他吐出最後一口氣息的同時,身體突然起了變化,他的雙手雙腳漸漸與自己的身體糅合一起,他的身體被無限拉伸,瞬間就變成了人頭蛇身的樣子。每到此刻,她就會從夢境驚醒,母子連心,她似乎預感到自己的孩子怕是兇多吉少。
的確如此,小冰兒此刻正在生死線上,這個不滿周歲的新人類孩子,很清楚周圍的危險,可是卻無法擺脫,隻能雙眼睜的大大的,倔強得盯視著眼前這個惡心的怪物。
這個怪物應該是個人,因為它有人頭,也有四肢,但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布滿了草綠色大蛇。這些蛇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與他的身體共生,由於他沒有穿衣服,所以小冰兒看得清楚。
一共是七條蛇,蛇頭是從他肩膀上生長出來,蛇尾是從他屁股上延伸出去,或者換一種說法,就像是七條蛇穿透了他,並與他共用著身體,而其中最靠邊的兩條蛇,則盤在他的手臂上,昂著三角頭顱,吐著鮮紅的舌信眼中的精光閃動,似乎是俄得久了,要吞噬一切生命。
小冰兒身上被插滿了各種器械,連同著各種儀器。這個怪物每天都會過來看他,順便給他帶些東西吃,可是這幾天,給他的東西特別少,甚至水也不給他多喝,彷彿要俄死他一樣。
他弱小的身體現在已經虛弱到了極點,思想意識漸漸模糊起來,但還能濛濛朧朧地聽見那怪物又在對自己身上的蛇說話,不過已經聽不清楚他們說的什麽了。
的確,怪物身上的那些蛇大都安靜地伏在他身上休息,隻有一條除外,那嘴巴正一張一合地說著人話。
“你居然讓我等了三個月?哼!”那蛇頭說。
“是,主人,是我的過錯,我沒想到這個小東西這麽頑強,這麽不配合,我原以為這麽小的孩子是很容易把他的思想挖出來的,哎,是我失算了!”怪人對著自己身上的那個蛇頭畢恭畢敬地答道。
那蛇昂著頭,搖動著說:“三個月,耽誤咱們多少事情?希望你這次能成功!”
“好!”怪物說完便走向小冰兒旁邊另一張床,掀開上麵白色床單,露出一俱少年的屍體。
這少年是怪物早上剛殺掉的,用來對小冰兒進行‘意識植入’載體。所謂‘意識植入’,就是把一個人的思想意識放到另一個沒有意識的人身上,而成為另一個人。
怪物把自己的左手掌朝下,放到小冰兒的頭頂正上方,緩緩閉上眼睛,片刻後,他左掌忽的向內一凹,一團白色氣團閃動著藍色的光點正從小冰兒頭頂緩慢升騰出來。
小冰兒已經昏昏欲睡,隱約感到有絲微微的疼痛不知來於身體何處,而這種疼痛漸漸的又不怎麽明顯了。自己感覺輕飄飄的,似乎要飛起來,是的,他已經飛了出來,無法控製自己。
怪物手中托著這團白氣,又把他打入到那具死屍體內,而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已經從先前與他講話的蛇頭處又引出一團白霧,這團霧氣更加白透,直接又引入到冰兒到腦中,而那蛇頭似乎失去了靈魂,瞬間幹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