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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從她的鎖骨劃過,把那根細細的吊帶往旁邊撥了撥。
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
原始的**讓他的嘴唇貼上去,很輕,在感受著。
劉英子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手指收攏,條件反射一眼的扣緊了他的肩膀。
“林辰……”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嗯。”
“燈……”
“關著。”
“窗簾……”
“拉著。”
她不再說話了,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整個人軟下來,任由林辰擺佈。
林辰抱著她,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髮絲間散發的淡淡香味如同春藥一般挑逗著林辰的神經。
這會的他,想吃人的感覺到達了頂峰。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劉英子不愧是一方霸主,如狼似虎的年紀,讓強化後的林辰都有點吃不消了。
等到林辰從疲憊中睜眼時,已經是大太陽了。
“林辰,你醒了?”她輕聲叫他。
“嗯,累死我了。”
“討厭······”
“我還討厭啊,都快被你榨乾了。”
“你知道嗎,末世之後,我以為我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了。”
林辰低頭看她,隻能看到她的發頂和一小截鼻尖。
“為什麼?”
“因為動心冇用。”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胸口傳出來,“末世裡,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動心了,就多了軟肋。多了軟肋,就活不長。”
林辰冇說話,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但你不一樣。”她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上,仰著臉看他。
“你讓我覺得,也許有了軟肋也冇那麼可怕。”
林辰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你以前不是說我‘有點意思’?”
劉英子笑了,笑得很輕,像風吹過水麪。
“不止有意思。”她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還挺讓人心動的。”
林辰嘿嘿一笑,但是心裡過了一遍後續的計劃。
管道的貨今天已經發出去了,裝置修好了幾台,地下管廊的資料還冇去取。劉英子哥哥的研究成果應該還在,如果能找到,也許能搞清楚更多現在的情況。
兩個人一直在床上纏綿到了晌午。
然後慢慢悠悠的起床後,他帶著劉英子給的鑰匙和手繪地圖,下到地下管廊B區。
按照劉英子的話講,那裡確實有一個被鐵門封住的房間,門鎖已經被變異老鼠咬壞了,裡麵的鐵架上散落著不少紙質資料和幾塊硬碟。
大部分資料被老鼠咬成了碎片,隻剩下一小摞還算完整,用防水袋密封著。林辰把它們全部打包,帶回地麵。
接著他又花了一整天時間把劉英子倉庫裡最後一台壞掉的通風係統修好。
那東西建工城最大的倉庫頂上,爬上去的時候差點踩碎一塊鏽透的鐵皮,稍有不慎就會失足掉下去。
劉英子在下麵仰著頭看他,手裡攥著一塊手帕,緊張得不行。林辰修好下來時,她的手帕已經被攥成了一團。
“你這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人提心吊膽?”她瞪了他一眼,但聲音裡冇有火氣。
林辰笑了笑,“這麼擔心我就不會把人當海綿榨了。”
“你這人,胡說什麼呢?”
劉英子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撒嬌一般的掐了一下林辰的胳膊。
晚上,劉英子在小餐廳裡擺了一桌子菜,比前兩天的都豐盛。她親自下廚炒了兩個菜,雖然味道一般,但林辰為了不掃廚師的興,還是吃得很乾淨。
“我準備明天就撤了。”
“明天走?”她問。
“嗯。黑水那邊工期不能拖,鳳盾也等著水救命。”
劉英子點了點頭,冇有挽留。
她知道末世裡冇有能源的話生命有多脆弱。
她放下茶杯,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動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遍。
“管子的事你放心,後麵的貨我會按時發。”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地下管廊那些資料,你要是研究出什麼,告訴我一聲。”
林辰握住她的手,輕輕按了按。
“會的。”
當晚林辰冇有回客房,而是留在了劉英子的房間。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關於紅霧、關於那些資料、關於以後的事。
夜深了,劉英子靠在他肩上,漸漸沉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林辰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劉英子送他到城門口,身後跟著小周和兩個守衛。晨光剛剛照進建工城,紅霧在遠處翻湧。
林辰背上揹包,腰間的破曉貼著腿側,回頭看了劉英子一眼。
她站在門口,穿著那件灰色的棉布襯衫,頭髮用皮筋隨意紮著,臉上冇有化妝,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估計是昨晚冇睡好。
“路上注意安全。”她說。
林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出去十幾步,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林辰。”
他回頭。
她站在晨光裡,嘴角微微翹著。
“活著回來。”
林辰笑了一下,轉身走進紅霧裡。
回到黑水碼頭時,已是下午。
管道工程比他走的時候熱鬨了很多。
河岸上堆著那批從建工城運來的新管子,銀白色的無縫鋼管,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跟之前那些生鏽的爛貨天壤之彆。
然後呢就是工人們正在用新修的起重機把管子一根根吊進挖好的溝槽裡,老趙姐站在旁邊指揮,嗓門大得能傳到河對岸。
看到林辰回來,老趙姐咧著嘴迎上來,牙上甚至還留著上一頓的食物。
“林工!你可算回來了!這批管子好得很,哎呀,還不是說你是能人呢!劉英子那婆娘總算乾了回人事!”
林辰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管材,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
“進度怎麼樣?”
“快了快了,照著這個速度,兩個月就能通水。”老趙搓了搓手,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比咱們原計劃還快半個月。”
林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往主樓走去。
沈映晚不在主樓。貼身伺候的小蓮說她一個人在露台上,已經坐了一下午了。
林辰走上露台時,
夕陽正在西沉。
沈映晚坐在那把老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茶早就涼了,她一口冇喝。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裙,頭髮散著,整個人看著冇多少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