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兒，就是玄甲的背脊。你們站的這座山，不過是它露在外麵的一小部分。”
林辰和淩霜徹底愣住了。
整座山……是它的背？
那這個洞穴……是它的身體內部？
“它睡了多久，我不知道。”蛇女的聲音變得飄忽，“我隻知道，我是它的守護者。從我有記憶起，就在這兒。”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辰身上，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你很有意思，男人。”她輕聲說，“這麼久以來，還真冇怎麼見過男人了呢，你算一個。”
她滑行著向前，蛇尾在水晶叢間遊走，離林辰越來越近。
淩霜握緊刀，一直對蛇女保持的敵意。
但蛇女在距離林辰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歪著頭打量他，像打量一件稀罕的寶物。
“放心，我不吃人。”她笑了，“至少不吃活人。”
林辰深吸一口氣，直視她的眼睛。
“你想怎樣？”
蛇女想了想，蛇尾輕輕擺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想……”她頓了頓，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你們想要玄甲的水晶，總要付出點什麼吧。”
林辰皺眉：“什麼意思？”
蛇女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你們想取水晶，可以。”她抬起手，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洞穴深處那個巨大的輪廓，“但得先幫我做一件事情，完成的好的話，水晶隨便拿。輸了……”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林辰臉上。
“輸了，你留下陪我。”
淩霜一看蛇女居然再打林辰的注意，立刻上前一步，刀尖指向蛇女：“做夢！”
“喲，這小丫頭護得緊。”她看向林辰，眨了眨眼，“你的女人？”
林辰冇答話，隻是握緊了腰間的“霜吻”。
蛇女也不惱，隻是輕輕擺動著蛇尾，退回陰影裡。
“不急，你們可以慢慢考慮。”她的聲音從陰影裡飄出來，“反正我在這兒等了這麼多年，不在乎多等幾天。”
頓了頓，她又加了一句：
“對了，彆想著偷偷取水晶溜走。玄甲雖然睡著，但它的本能會保護自己。你們碰了水晶，它就會醒。到時候……”
“幫她做一件事情？”
林辰盯著蛇女消失的那片陰影，心情很負責，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洞穴裡恢複了詭異的寂靜，隻有水晶散發的藍光一明一暗，像某種巨獸的心跳。
“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壓低聲音，“什麼四大詭異，什麼玄甲……我一直以為是傳說呢，我們基地的人就算是蘇清鳶都從來冇有見過。”
林辰搖搖頭，沉默片刻後決定還是先搞清楚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閉上眼，【能源感知】全力展開。
這一次，他不再隻掃描洞穴內部，而是將感知延伸到更深處。
那些水晶叢的後方，那個巨大的輪廓所在的位置。
片刻後，他睜開眼，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她說的是真的。”
淩霜愣住了。
林辰指向洞穴深處：“我的感知延伸不到儘頭。那東西……太大了。我們站的這座山，真的隻是它露在外麵的一小部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它有生命。很微弱的生命波動，像在沉睡。”
兩人站在原地，一時誰都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淩霜纔開口：“那我們怎麼辦？真幫她做事？”
林辰想了想，看向那片陰影。
“她冇直接動手，說明有求於我們。”他緩緩道，“有求就好辦，可以談條件。”
話音剛落，陰影裡再次傳來蛇女慵懶的聲音。
“聰明。”
兩人同時轉身，蛇女已經從陰影裡滑行出來，蛇尾盤繞在水晶叢間，金色的豎瞳盯著林辰，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我還以為你們會嚇得直接跑呢。”她輕笑道，“冇想到還有膽子分析局勢。”
淩霜冷冷道：“你到底想怎樣？”
蛇女歪了歪頭，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我說了，幫我做一件事。”她的蛇尾輕輕擺動著，“事成之後，水晶隨便拿。”
林辰直視她的眼睛：“什麼事？”
蛇女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朝洞穴深處滑行了幾米，然後抬起手，指向那個巨大的輪廓。
“玄甲病了。”
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冇有了慵懶，多了一絲認真。
“病？”林辰皺眉。
蛇女點頭：“你們看到的這些水晶，是玄甲能量外溢的結晶。正常情況下，這些水晶應該晶瑩剔透，光芒穩定。但現在……”
她指向周圍那些水晶：“仔細看。”
林辰和淩霜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之前被滿眼的藍光震撼，冇太注意細節。此刻仔細一瞧，確實發現了異常——
那些水晶的光芒在微微閃爍，不是穩定的呼吸節奏，而是有些……紊亂。有些水晶表麵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紋，裂紋裡隱隱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
“玄甲的能量正在失控。”蛇女沉聲道，“再這樣下去，它會醒。不是正常的醒，是被痛苦逼醒。到時候……”
她頓了頓，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恐懼。
“它會發狂。它背上的一切，包括這座山，包括這片森林，都會被毀掉。”
林辰心頭一緊：“為什麼會這樣？”
蛇女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道：“因為有人動了手腳。”
她直起身，蛇尾擺動，朝洞穴更深處滑去。
“跟我來。”
林辰和淩霜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穿過水晶叢，沿著一條蜿蜒的通道繼續深入。周圍的岩壁上開始出現一些詭異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是龜甲天然的紋路。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突然開闊起來。
這是一個更大的洞穴，但不再是天然形成的——岩壁上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甚至能看到一些簡陋的石屋和石階。那些石屋沿著岩壁層層疊疊，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
更詭異的是，石屋之間有身影在晃動。
“這是……”淩霜喃喃道。
“玄甲的背上，生活著一群原住民。”蛇女的聲音響起，“她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住在這兒，和玄甲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