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堅持住淩霜,保持清醒。”
但是等到林辰話音剛落,淩霜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放我下來……求你……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胡亂推著他的胸口,“我受不了了……林辰……我好難受……”
林辰被突然針紮的淩霜折騰的一個踉蹌,差點把她摔出去。
他停下來,低頭看她。才發現這個時候的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瞳孔放大,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淩霜,你怎麼了,彆嚇我啊。”
她聽不見他的聲音。
她的手開始不受控製的撕扯自己的衣服,領口被扯開,大半個胸前的景象已經漏了出來。
“壞了,毒已經完全融入身體裡麵了。”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他抬頭四顧,周圍全是黑色的樹木和橫七豎八的藤蔓。
身後不遠處,就是那片人麵花盤踞的空地,那朵巨花已經枯萎,但那些巨大的花瓣還癱軟在地上,像一座天然的棚屋。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他咬了咬牙,抱著淩霜轉身衝回空地。
枯萎的藤蔓踩上去軟綿綿的,倒像是柔軟的天然床墊一樣。
那朵人麵花徹底冇了生機,巨大的花瓣癱在地上,圍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林辰衝進去,把淩霜輕輕放在最大的一片花瓣上。
花瓣很軟,像一張巨大的床。
淩霜一接觸到那柔軟的表麵,整個人立刻蜷縮起來,雙手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她的作戰服已經被扯開大半,露出裡麵黑色的速乾背心,汗水浸透了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林辰……”她睜開眼,那雙眼睛已經完全失焦,卻死死盯著他,“救我……求你……救我……”
林辰跪在她身邊,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當然知道怎麼救她。
係統說得很清楚,與男性發生關係,通過體液交換中和毒素。
可是……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她是淩霜。那個在能源站裡和他並肩作戰的淩霜,那個在薔薇工業區外不顧一切衝進來救他的淩霜,那個在基地裡偷偷給他留牛肉乾的淩霜。她不是那些末世裡隨便的女人,她是……
她是他喜歡的人。
他睜開眼,看著她。她的臉燒得通紅,眼淚止不住地流,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滲出血來。她的手還在撕扯衣服,指甲在麵板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林辰……”她嗚嚥著,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好難受……求你……幫幫我……”
林辰的心徹底軟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淩霜,是我。”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溫柔,“我來救你,但你要記住——是你願意的,不是我趁人之危。”
她聽不見,隻是本能地往他懷裡拱,滾燙的身體貼上來,像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裡。
林辰不再猶豫。
“希望你以後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林辰說完就低頭吻上她的唇。
淩霜的迴應熱烈而笨拙,舌頭就像是剛破土而出的麥苗一樣,不停地在林辰的嘴裡探索著什麼。
林辰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三下五除二就拖了個精光,不停地用男性的荷爾蒙去探索者淩霜的每一寸肌膚。
淩霜的吻劃過林辰的嘴唇,下巴,脖子。
直到······。
“淩霜,彆這樣!”
“鬆口!我叫你鬆口!”
“彆用牙齒啊你,好痛。”
林辰一看現在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淩霜,索性把最後一絲剋製也扔了。
於是翻身反客為主。
從小的教育讓林辰明白,隻有翻身自己做主人,才能開開心心把“人”做。
不,不對。是把歌唱。
嘿嘿······
夜很長。
……
淩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一夜的。
一次。
兩次。
七次。
一整晚她的記憶都是是破碎的、混亂的。
她隻記得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失去理智,燒得她忘記羞恥,隻記得死死抱住那個唯一的、冰涼的人形,像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記得他的吻,他的撫摸,他的聲音。
甚至是她記得自己哭過,喊過,甚至求過他不要停。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
林辰睜開眼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轉頭看到她還在睡,呼吸平穩而綿長,臉上的潮紅徹底褪去,恢複了往日白皙的膚色,隻是多了幾分疲憊後的柔和。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林辰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
累是真他孃的累啊。
這一夜,可比跟人麵花打一仗還費勁。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衣服早就不知扔哪去了,胸膛和背上全是淩霜指甲留下的抓痕,火辣辣的疼。
“真狠啊……”他小聲嘀咕。
話音剛落,淩霜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先是迷茫,然後聚焦,然後···
僵住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辰,看著兩人**的身體,看著周圍癱軟的人麵花瓣,昨夜的記憶像潮水般湧回腦海。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林辰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忍不住笑出聲:“醒了?”
淩霜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下意識想拉過什麼東西蓋住自己,卻發現周圍除了花瓣什麼都冇有。
她隻能蜷縮起來,把臉埋進膝蓋裡,露出一對紅透的耳朵。
林辰湊過去,故意壓低聲音:“怎麼,昨晚的事都忘了?”
淩霜的身體僵了僵。
“我可記得清清楚楚。”林辰憋著笑,“某人昨晚可不是這樣的,抱著我不撒手,嘴裡還喊著‘林辰彆走’‘再快點’什麼的···”
“閉嘴!”淩霜猛地抬起頭,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瞪著他,卻一句話都罵不出來。
林辰笑得直抖。
淩霜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她抬手想打他,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最後隻能再次把臉埋進膝蓋裡,悶聲道:“你……你不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