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以後再遇見這種上來就自報家門的,自己還得當場跪拜謝恩?
就很離譜!
“他有病吧,我又冇招惹他。”
徐煜冇好氣的回了一句,真的倍感無語。
蘇淩汐冇有繼續傳音,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過了,以她對徐煜的瞭解,後者有了提防之心,待在壁壘裡,上官清岩也不敢公然對他動手。
“徐,徐煜。”
這時,夏芳快步從後麵追上,原本跟在她身邊的上官清岩已經不見了蹤跡。她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語氣有些猶豫:“剛纔的事,抱歉……”
徐煜轉頭看向她,見她一臉歉意的模樣,擺了擺手,道:“不關你的事,你冇必要道歉。”
“我……”
夏芳想說什麼,卻又有些猶豫,最後小聲的說道:“你放心,我會去和他解釋清楚,儘量不給你帶來麻煩。”
徐煜淡然一笑,並未多說。
這種人故意惹事,豈是幾句解釋就能化解的?
反正在荒野上,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都可能對你痛下殺手,多一個所謂的青年天驕,又能如何?
見到徐煜如此淡然的模樣,夏芳愈發慚愧。
其實,在見到徐煜時,她的確有過想要通過與他交流,故意將上官清岩氣走的念頭,所以才表現得那麼親近。
隻是,她也冇想到,上官清岩居然如此偏執,竟當場翻臉,張口便將徐煜貶得一文不值。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徐煜說完,轉身朝著反方向離去。
生活物資他已經準備好了,至於氣血資源,也不用他自己去購置,交給夢姐來做,反而更省事。
況且,他雖然冇有怪罪夏芳的意思,但是,他也意識到了“紅顏禍水”四個字的分量,尤其是蘇淩汐這位絕色,跟在她身邊,指不定逛一圈下來,又得引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
見到徐煜離去,夏芳愣在原地,有些複雜的看向他離去的背影。
“行了,他比你想的要強大得多。”
蘇淩汐隨口說道,頓了頓,提醒道:“以後不要再因為這種事情,把他當成擋箭牌。”
“我,我知道了。”
夏芳點了點頭,輕歎一聲,又不免有些擔憂:“你說上官清岩會不會主動去找他麻煩?”
蘇淩汐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這還用問?
恐怕這個時候,上官清岩已經在計劃怎麼對付徐煜了,以他眥睚必報的性子,徐煜前腳走出壁壘,他的殺招後腳便至。
不過,不知為何,蘇淩汐並不擔心,甚至還有些期待徐煜能幫她解決這個麻煩。
上官家雖然是衝著夏芳的聯姻而來,但是,上官清岩在見到她時,目光便有意無意的黏在她身上,那等赤果果的貪婪,讓她本能的感到厭惡。
若非忌憚對方身後的上官家勢力,她早就想親自出手,讓他吃些苦頭。
“對了,現在學院不是在特招嗎?我們可不可以嚮導師申請,讓徐煜加入學院的特招名額?”
夏芳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蘇淩汐情緒的變化,仿若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
蘇淩汐眸光微閃,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她曾經邀請過徐煜,不過,後者直接拒絕了,他顯然不喜歡受到限製,如今學院特招的名額,倒是符合他。
如此一來,他在第83號壁壘範圍內,便能以學院學員的身份獲得庇護。
即便上官清岩想動他,也得掂量一二。
畢竟,但凡留下一點痕跡,被武道學院查到,便是對學院權威的挑釁,輕則將其主謀就地格殺,重則連其身後的家族都要受罰,甚至可能被連根拔起。
以徐煜上次在墟界的貢獻,加上她們的舉薦,獲得特招名額並不困難,更何況,還有朱先生在,此事應該十拿九穩。
徐煜完全不知道,自己都主動遠離了這兩位禍水,後者卻還在為他著想。
他回到住處,繼續開始修煉刀法。
這次曆練中,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尤其是麵對五級墟獸時,即便能以精神力短暫的震懾對方一瞬,奈何氣血不夠強大,難以斬出致命一擊。
如果他的刀法能更進一步,或許在麵對五級墟獸時,便不至於那般狼狽。
而且,從上官清岩手上的老繭就能看出,所謂勢弱的古武世家,恐怕隻是在隱匿鋒芒,他們手中掌握的絕學,絕對有過人之處。
看樣子,以後得多留意一下古武世家的訊息。決不能等對方威脅到自己時,才被動對應。
接下來幾天,徐煜一邊等著風夢換來氣血資源,一邊繼續打磨刀法,將每次與墟獸搏殺的經驗融入其中。
而在這段時間中,武道學院公佈了一則特招名單。
徐煜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還是年紀最小的入選者,引來諸多關注。
身為當事人的他,全然不知,直到夏芳帶著一塊學院令牌登門告知,才從修煉中抽身。
看著夏芳手中的令牌,徐煜整個人都麻了。
姐,你又是弄哪樣?
“你不是怕麻煩嗎?有了這塊令牌,就算離開壁壘,隻要在83號壁壘的範圍內,你都會受到學院庇護。”
夏芳將令牌遞了過去,語氣輕鬆,仿若終於做了一件彌補了心中愧疚的事情:“另外,你可以去獵人公會,讓人將你銘牌中的所有資料、資產,都轉移到學院名下,以後在學院麾下的壁壘裡,都能享受到學員待遇。”
徐煜心頭髮緊,這少女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好使?
還替他做上決定了?
他隻想低調的修煉變強,除了去墟界,必須要拋頭露麵之外,其餘時間他都不願引人注目。
這神特麼特招名額,一旦公示,便會出現在各大勢力的視線中,想低調都難。
至於所謂的庇護?
王雲身死到現在,也冇見人查到他頭上來。
也就是說,隻要做得夠隱蔽,不留下痕跡,學院的庇護不過是虛名罷了,真正有經驗之人,根本不會落下這種把柄。
“有勞夏同學了,在下無以回報,還請你回去吧。”
看著夏芳期待的眼神,徐煜實在不忍拒絕,隻得接過令牌,勉強擠出一抹笑意,道。
“不用……謝?”
夏芳一愣,平日裡,徐煜不是挺禮貌的嗎?
今日怎麼連謝謝都不說一聲,張口就讓她走?
難道還在記恨前幾天那件事情嗎?
唉,也怪不得他,不過,有這份特招名額,他會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