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徐煜冇有在這多做停留,他感覺得到,雖然陳鋒帶著謝泗離開了,但是,在不遠處有幾個導師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自己身上,顯然是防止他亂來。
徐強點了點頭,跟著徐煜快步離開東區。
“小,小煜,你回去後要小心些……”
離開訓練場,徐強想著孫布的威脅,終於忍不住低聲說道。
“你說的是孫布身後的孫家吧?”
徐煜淡淡的問道。
“是,他說……”
徐強手掌不由緊緊攥起,聲音有些低沉。
“這事你無需多慮,我自會處理。”
徐煜打斷了他的話,孫布無非就是以他的家人作為威脅,若在以前,他的確會擔心,畢竟,一旦自己離開了壁壘,在孫家這種大勢力麵前,老徐一家的安全冇有保障。
即便壁壘有著自己的秩序、規矩,但是,孫家這種勢力,想要讓一個普通公民家庭的成員消失,也並非難事。
不過,如今的壁壘已經不是良家當權,孫家想要有大動作,必定會被武道學院察覺。
當然,更關鍵的是,老徐家對麵住著三位狠人,真有人在外麵鬼鬼祟祟,恐怕還不待他們動手,就會被對麵那三位狠人鎮壓,甚至嚴刑拷問。
聽到這話,徐強微微一愣,孫家,那可是壁壘中的大勢力,徐煜怎麼會有如此底氣?
不過,自從加入武道學院後,他就愈發覺得,小煜遠不像自己瞭解的那麼簡單。
甚至就連謝哥這種學院天驕,在小煜麵前,也顯得很是尊敬,或許,小煜真有的手段應對孫家的報複。
想到這裡,徐強也不再去糾結,他相信徐煜,現在的自己,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爭取以後也能為老徐家出一份力,不再隻依靠徐煜一人支撐。
直到兩人離開,這纔有人上前攙扶孫布,卻被後者咆哮著吼開,其衣袍上的水漬,格外刺眼,令他幾欲發狂。
就在這時,遠處幾道身影快步掠來,見到他們衣袍上的徽記時,一眾新生皆麵色一變。
“力哥!”
見到來人,孫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聲音嘶啞。
“誰乾的?”
為首的青年目光一沉,抬手將一件衣服蓋在孫布身下。
他名為孫力,是孫家這一代的嫡係子弟,是與蘇淩汐、王雲等學院天驕齊名的存在,實力強大。
孫力眼神陰沉,一個新生不敢隱瞞,當即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謝泗?!”
聽到這個名字,孫力眼神一寒,示意身後的同伴將孫布送去治療,自己則是朝著陳鋒離開的方向趕去。
至於徐強?
這種出身公民家庭的新生學員,在他眼中宛如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謝泗,這廝仗著巴結上蘇淩汐這棵大樹,竟然敢對孫家子弟下此狠手,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同為天驕,他的名次常年位居前五,僅次於蘇淩汐與王雲。
反觀謝泗,雖也進入前十,在他眼中卻不過是個依附他人之輩,根本不配與他相提並論。
今日之辱,他必須要謝泗十倍奉還!
而此刻,謝泗已經被陳鋒帶到學院執法堂中。
陳鋒將事情原委上報,負責執法堂的導師執事聽完,麵露震驚,看向謝泗的目光都有些不可置信。
就他?
公然頂撞陳鋒,欺辱,甚至想要當著眾多學員的麵,斬殺一位新生學員?
他謝泗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謝泗,陳導師說得此事,可屬實?你可知罪?”
“我知罪。”
麵對兩位導師的注視,謝泗已經冇有了之前那般瘋魔的氣勢,隻是低頭應了一聲。
“按照學院律令,公然頂撞導師、欺壓同窗、故意意圖傷人者,處以禁閉三月,廢除學籍逐出學院。”
那箇中年導師執事眉頭一皺,冷聲道。
謝泗眼瞳一縮,逐出學院?
他猛然抬頭,臉上閃過一絲驚懼,道:“張導師明鑒,我一時衝動,但不至於被逐出學院啊!”
“你以為執法堂是市場嗎?還能討價還價?”
張導師冷哼一聲,最煩這種出身大勢力的子弟,仗著背景就目無法紀,而且,謝泗的舉動實在太過分,今日若不嚴懲,學院威嚴何在?
陳鋒站在一旁,張了張嘴,還是冇有去為謝泗求情。
執法堂的規矩向來森嚴,不過,在他看來,給謝泗一些懲罰就可,逐出學院的確過重了些。
但學院律令如山,如今又正值學院整頓的風口,他也不便多言。
“我不服,我要見院長!”
謝泗一抬頭,道。
“荒謬!”
張導師冷哼一聲,道:“你一個觸犯學院威嚴的罪人,有何顏麵提出這要求,院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張導師,等一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柔聲,一道身材婀娜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見到來者,張導師麵色一凝,陳鋒卻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故意側開身子,不去正眼相看。
“任老師怎麼有空來執法堂?”
張導師眉頭微皺,卻並未怠慢,問道。
“還不是為了他的事情。”
任穎淡然掃了謝泗一眼,眸光清冷,道:“我來是奉院長之命,帶謝泗過去。”
“院長?哪位院長?”
張導師麵色微變,此刻唐顏院長與王默副院長應該都在界門裂縫廣場那邊吧?
哪有功夫見謝泗?
難道是……
“張導師是懷疑我假傳院長之令嗎?”
任穎黛眉一蹙,淡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是奉哪位院長之命前來的?”
“可是朱院長?”
張導師嚥了咽口水,壓低聲音,問道。
任穎冇有回答,眸光淺淺,唇角帶著一抹笑意。
張導師臉色驟變,朱院長之名,唯有學院的高層與少數待了一些念頭的導師才知曉。
不過,那位對任穎有救命之恩,她一直以學生自居,因此與朱院長關係匪淺,她突然現身,極有可能的確是受到示意,否則,她怎會對與其毫無瓜葛的謝泗之事如此上心?
陳鋒神色微變,掃了謝泗一眼,心頭不禁有些疑惑,這廝何德何能,居然能讓朱院長親自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