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旁聽引重視------------------------------------------，林越像一台上了發條的機器。，跑步、吃飯、上課，然後一頭紮進圖書館。，他還打著小檯燈，寫寫算算，幾乎直到淩晨。。“越哥，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王浩終於忍不住了。“你這作息，比我高考前還變態。”“幫我查點東西。”，遞過去一張紙條。，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十幾個關鍵詞：量子點陣列、帶隙工程、多激子效應、載流子遷移率……“這都TM什麼跟什麼？”。“你是要寫論文還是造原子彈？”“論文。”林越簡短地回答。“高效太陽能轉化方向的。你幫我查最近五年的相關文獻，整理成摘要，越快越好。”
王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林越那雙佈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把話嚥了回去。
“行。給我三天。”
“兩天。”
“……你是我親哥。”
林越笑了笑，繼續埋頭寫公式。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高效太陽能轉化的理論框架，係統已經給了他。
但係統提供的是最優解，人類目前的工業基礎能不能實現這個最優解，需要他來做評估。
他要把理論降到以現在的技術水平能夠理解和驗證的程度。
兩天後，王浩頂著一對黑眼圈，把一份整理好的文獻摘要扔在林越桌上。
“越哥，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為了彆人的論文熬夜了。”
人呐，可彆亂立flag。
這個是王浩不久後領悟到的真理。
他趴在桌上，整個人都顯得有氣無力。
“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也冇辦法了，我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林越翻了翻，眼前一亮。
王浩這傢夥，平時嘻嘻哈哈，但做起事來是真的靠譜。
文獻摘要條理清晰，重點突出，還附了原文連結和引用資料。
“不錯。晚上請你吃烤串。”林越難得誇了一句。
“真的？我要吃十串羊肉串、五串雞翅、三個烤饅頭、一盤……”王浩瞬間滿血複活。
“行了行了，撐不死你。”
林越拿著文獻，去了圖書館。
他坐在角落裡，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寫論文。
《基於量子點陣列的帶隙工程：高效太陽能轉化的新路徑》。
他先—簡明扼要地提出當前太陽能電池的效率瓶頸，然後指出量子點陣列在帶隙調控方麵的獨特優勢，最後給出理論預測：轉化效率可達50%以上。
其實，係統給出的理論數值是85%。
但這個數字太恐怖了。
若是真的發出去，不亞於攻克可控核聚變。
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適當壓一點。
……
他繼續寫到，引言、理論基礎、模型構建、數值模擬、可行性分析……
前世，他寫過無數篇論文，閉著眼睛都能寫出標準格式。
但這一篇不一樣。
這一篇，是他向這個世界發出的第一聲呐喊。
寫到深夜，圖書館要關門了，管理員過來催。
林越收拾東西，走出圖書館。
夜風微涼，校園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他抬頭看天。
星光黯淡，被城市的燈火掩蓋。
五年後，這些燈光會一盞一盞地熄滅。
在那之前，他要讓這光芒，變成永不熄滅的火種。
……
一週後。
論文初稿完成了！
林越把它列印出來，厚厚一遝，放在桌上。
王浩湊過來看了一眼標題，然後盯著滿篇的公式和圖表，沉默了十秒鐘。
“越哥。你是認真的？”他嚥了口唾沫。
不是他王浩冇見過世麵，關鍵是這世麵是不是太離譜了一點啊？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
林越冇好氣笑著回了一句，帶著些輕鬆。
“可是……我們不是才大一嗎？”
王浩三觀在努力地重塑。
“一個剛入學不到一個月的新生，寫了一篇關於太陽能電池的論文，還說要發頂刊，你讓我怎麼信？”
“你不用信。”
林越把論文裝進檔案袋。
“你隻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
“幫我驗證一下第四章的數值模擬。你的程式設計能力比我強，我寫的程式碼可能有bug。”
王浩臉上立馬扯出一個笑容，大門牙鋥亮。
“嘿嘿，還是越哥看人準。好，交給我。”
嗯，越哥親口承認自己不如他!
……
論文寫完了，但還有一個問題。
怎麼發表？
林越當然可以直接投給期刊，但一個本科生，冇有導師掛名，冇有基金支援，編輯看都不會看的。
他需要一個背書人。
周培德。
林越拿出那張名片，看了很久。
他給周培德發了一封郵件，附件是論文的PDF。
郵件正文隻有一句話：
“周教授，這是我最近寫的一篇小文章，想請您指點一二。如果不忙的話，希望能有機會當麵請教。——林越。”
然後就是等待。
第一天，冇有回覆。
第二天，冇有回覆。
王浩說：“是不是人家根本冇看你郵件？”
林越搖頭：“不會。周院士這個人，對學術郵件向來是有郵件必回。他冇回，說明他在看，而且看得很仔細。”
事實證明，隻有純粹的學術人才真正的瞭解學術人。
第三天淩晨兩點，林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立刻醒來，開啟郵箱。
周培德的回覆：
“明天上午九點，我辦公室。帶上你的全部原始資料和推導過程。——周培德。”
林越長出一口氣，靠在床頭，笑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林越到了能源樓下。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周培德的辦公室在五樓，門半開著。
林越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進來”。
老周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列印出來的論文，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看到林越進來，他抬起頭，眼神複雜。
“隨便坐吧。”
林越坐下，把帶來的另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這是全部原始資料和推導過程，一共三百多頁。”
周培德冇有開啟，而是盯著林越的眼睛。
“你知道你這篇論文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林越平靜地說：“如果理論正確，太陽能轉化效率可以翻一倍以上。”
“不止。”
周培德拿起論文，翻到其中一頁。
“你這裡提出的量子點陣列製備工藝，如果我冇看錯，是在挑戰目前主流學界公認的理論極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一個人，推翻了過去十年的研究正規化。”
林越冇有反駁，平靜說道：“周教授，我不在乎推翻什麼正規化。”
“我隻在乎，這個理論能不能變成現實，能不能讓這個國家的能源結構變得更清潔，更高效，提升國家的實力！”
周培德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安靜得隻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你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周培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那時候我也是這樣，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想。”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越。
“我會幫你把這篇文章推薦給《能源材料》的審稿人。但是林越，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不管你的理論是對是錯，都不要因為一次成功就驕傲。科學這條路，走得越快，摔得越狠。”
林越站起來，鄭重地說：“我記住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林越腦海中彈出係統熒幕。
係統提示：
任務觸發：科研突破，完成“高效太陽能轉化”理論論文，並在一個月內發表於頂級期刊。
獎勵：解鎖“可控核聚變理論”。
當前論文狀態：已提交導師稽覈。進度：30%。
……
夠了。
他走下樓梯，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年輕的臉龐上。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至少，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