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導】【墮天】,你們兩人也是當年被「舊王」留下來的。
現在就這麼看著他遭到這頭炎魔的襲擊?”
距離徐凡分身、炎魔爆發戰鬥的位置的一公裡外,粉色霞霧中帶有一絲魅意的女聲淡淡地響起。
“【霞迷】,你這句話我可找不到依據在哪裏。我們隻是憑藉【流神】留下的資訊做的推斷而來到這裏,才遭遇了這一尊炎魔。當然需要觀看炎魔的攻擊招式,伺機而動。
而什麼「舊王」?我們可並不知曉哪裏有「舊王」的存在。”
【魔導】的聲音淡淡道。
“嗬嗬,那你還挺顧忌名聲嘛。”
霞霧中的聲音輕笑地嘲諷了一句。
“【霞迷】,你我應該都清楚,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存在前世的記憶。
如果真的是我們的那位「舊王」,那麼無論如何,他都應該早就在末世的第一時間出現了。
但他沒有,而是我們的「新王」走出來引領了這一切。
即便是【鏡月】也知道,我們聯盟理應團結在同一個旗幟之下,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何況,他現在能和我們如今的「新王」相提並論嗎?”
【魔導】在黑色鬥篷下的聲音淡淡道。
“不。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一直沉默的【墮天】手持著圓盾靠在一旁,他的周圍閃耀著一縷金輝,“我們聯盟一直都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這個男人的資訊,而到現在我們偉大的「新王」準備清掃一些舊王勢力的時候,他就在此出現了。”
“你是想說,「舊王」其實是有記憶的,而且意識到了這一切?”
霞霧微動。
“不,還有一種可能。
有人在推動著這一切。
她不但刻意控製了資訊,隱匿了「舊王」的存在。
而且在此刻推動「舊王」走到了台前。
能做到這種事的……”
“就隻有【流神】了……
這台人形計算機在末世前就掌控著聯盟的一切資料庫,說不定她早就知道「舊王」在麵具下的真實身份了!”
墮天接上了魔導的推斷,眼中露出一抹金光,似乎能將麵前的牆垣廢墟望穿。
“看來這次回到破曉之塔後,【流神】是不能留了。”
“你果真要對【流神】和「舊王」動手?”
聽到【魔導】的話,粉色的霞霧在空氣中凝聚,一道婀娜的身姿搖曳著走了出來。
她輕紗覆蓋在身上,內襯的一件純白色的緊身連衣裙,緊貼在她完美的身形上,裙擺一直延伸到細長的大腿中央,與肌膚之間相互摩挲,邊緣的褶角微微嵌進肌膚裡。
粉色的輕紗將這一件連衣裙包裹,朦朧中婀娜的身姿顯得更加襯托姿色,她的眉眼邊緣有一顆淚痣點綴,朱唇的弧度與眼眸間的神色相襯,魅而不嫵,讓一旁拿著戰盾的墮天都看直了眼。
“雲霞!你終於肯現身出來了。你的身姿比起前世還勝了十倍!難道這就是年輕十歲的威力?”
“哈瑞斯,你不會說話可以閉上你的嘴嗎?還是說我一出現就能將你的大腦皮層褶皺給撫平?”
雲霞被叫出了本名,眼眸帶著嫌棄之色掃過拿著矛與盾的哈瑞斯。
“可惜,可惜了。我們聯盟裡的兩位女神,一個鏡月清冷得和世界都不在一個層麵,一個你又是新王的女人。”
哈瑞斯上下打量了雲霞一眼,露出一聲嘆息。
雲霞不再理他,而是轉向一旁的黑袍人:“這麼大的事,應該不是你做的決定吧。”
“當然。”
【魔導】嗬嗬一笑,拿出一張羊皮捲軸來。
捲軸上,一道普通中帶著些許難看的字跡從中浮現而出。
“這是「新王」降下的旨意。
這不僅僅是針對【流神】的,更重要的是這台愚昧死板的計算機還在追隨的那位。
就讓他在此處被炎魔殺死,這也是我們偉大的王的意思。”
黑袍下發出了一聲顫笑,目光望向炎魔那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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