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如何？”
返回禦空艇，徐凡對穀雨嵐問道。
回來的時候，穀雨嵐已經在臥室裡轉了一圈，好奇地開啟了一個門縫，探著腦袋張望著外麵的廊道。
“感覺很好，身體好像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穀雨嵐見到徐凡，麵色一紅，把臉別向了一邊，倒回去到床上坐著。
一會兒不見，穀雨嵐已經整理好了髮型，兩個辮子梳在腦後，這樣一坐，倒是有種鄰家小妹的感覺。
“迷霧降臨那天，你跑這麼遠來找我做什麼？”
徐凡在穀雨嵐的身邊隔著一米遠坐下。
“迷霧？”
穀雨嵐回憶起那天的霧氣，臉色泛過一絲慘白，那天的場景對她來說太讓人感到絕望了。
穀雨嵐又回過神道：“那天你救了我嘛。然後……就是那個啊。”
穀雨嵐用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形狀，然後後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周圍。
“但是我弄丟了……”
“這個蛋糕？”徐凡從洞天戒中取出一個被壓變形的包裝袋，裏麵裝著一個同樣有些變形的提拉米蘇。
“欸，竟然還在！好像還很新鮮的樣子，但是已經變形了。”
穀雨嵐手捧著接了過來。
“我在江城的天地會分舵見到你了，就想要把這個蛋糕給你，報答救命之恩。
這是異能做的，和普通的蛋糕不一樣，我偷偷嘗過一點，很好吃的！”
徐凡眼角抽動了一下。
“這也用不著跟著我到臨海市來吧。”
且不說用“蛋糕”和“救命之恩”有什麼關係，也犯不著親自從江城去臨海市吧。
“以你的等級和異能，在路上要麼被搶，要麼……總之被搶都是好下場了。你能沒事那算你運氣好。”
徐凡語氣嚴肅地教育道。
“喔。”
穀雨嵐腦袋向前搖晃了兩下，隨後將手放在胸口上。
“但我就是心裏覺得，一定要去找你呀。”
聽穀雨嵐這樣表達，徐凡也一時沒想明白她這種感覺是哪來的。
比起這個，還是穀雨嵐做的夢更難以解釋。
吱啦。陳月此時推門進來了。
見陳師姐一身仙氣飄飄，身姿絕世，穀雨嵐就神色有些緊張了起來。
“她好像不認得你？”
徐凡用神識傳音道。
“嗯，我現在的外貌衣著和她‘夢裏’的我差別很大。”
陳月淡淡地在穀雨嵐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那個，穀雨嵐，你現在感覺自己怎麼樣？
我的意思是，你的自我認知是怎樣的？
你現在覺得，你是江大的學生，還是青雲宗的弟子？”
徐凡把他的疑惑描述得準確了一些。
“我當然是江大的學生呀，畢竟我生活在藍星嘛……欸？”
穀雨嵐將手放在了頭上，隨後又緩緩移到了後腦勺，“我怎麼感覺，在藍星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
徐凡抬起手，麵色冷靜地做了個深呼吸的手勢：“你再想想。”
“想想……不行，頭痛。能想起一點，但是細想就頭痛。”
穀雨嵐捂著太陽穴搖頭。
“先讓穀師妹休息一下吧。”
陳月目光望過來，對徐凡道。
“好，想到了什麼再說。”
徐凡點了點頭，覺得穀雨嵐的存在可能有些特殊。
……
“杜會長，幫我捏捏肩吧？”
徐凡正靠在三樓走廊的欄杆上琢磨著，就見杜墨離與藍可安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禦空艇。
藍可安小小的個子，身著秘書的服裝，跟在杜墨離的身後就像個小跟班似的。
但一進入禦空艇，藍可安就麵色上掛起一絲狡黠，迅速衝到沙發上趴下，對杜墨離使喚道。
“藍可安，你等著！”
杜墨離昂起頭，用冷冷的眼神盯向藍可安。
“等著什麼？”
藍可安歪著腦袋。
“咳嗯，上工啦，杜女王～”
雲月謠笑嘻嘻地從房間裏鑽出來，手裏拿著一件貓耳女僕裝。
“等著我去換身衣服！再來給你捏肩膀。”
杜墨離用兇巴巴的眼神瞪了藍可安一眼。
“我都給您捏了一天啦，回來不是該您了嘛。”
藍可安吐了吐舌頭道。
“等主人回來，一定會好好‘獎勵’您的。”
徐凡看著啞然失笑。
等杜墨離換上貓耳女僕裝出來，徐凡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
“喵嗚～主人您回來了喵。”
杜墨離用歡快的語氣說道，一邊蹦跳著到了徐凡的身邊跪坐下來。
徐凡臉一抽，看向眼神望天的雲月謠，這調成啥樣了？
徐凡一隻手將杜墨離的臉抬起：“被控製了你就眨眨眼。”
杜墨離眨了眨眼。
“還是正常點吧。”
徐凡實在受不了這個版本的杜墨離。
“太好了喵。”
杜墨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凜冽，從地上起身，在雲月謠和藍可安身上掃了一眼，隨後親昵地靠在了徐凡的身上。
隨後徐凡又將眼神放在雲月謠那豐韻的身姿上：“雲老師，你來當三天女僕。”
“啊～為什麼？嗚嗚——”
雲月謠委屈似地撓了撓頭髮，身前一晃一晃的。
但她反抗不了一點，因為怎麼安排都是徐凡一念之間的事。
“怎麼升任會長了？安娜爾呢？”
徐凡聽著似乎所有人都對杜墨離改了稱呼。
“鬧掰了。”
杜墨離麵色不是太好看，“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發展天地會，而是把它當成一個工具！”
杜墨離發覺這樣說也不妥，又補充道：“雖然我也將天地會當成工具，但安娜爾最近一直在用天地會收集資源，也不告訴我資源的去向！”
“安娜爾她就是在吸天地會的血！把資源都留在自己手上了。”
“所以你們現在都是會長是吧。”
徐凡笑了笑。
“嗯，但總部大樓和軍火庫都是她掌控的，我拿她還是沒有辦法。”
杜墨離的異能是精神控製，但安娜爾根本就沒有真人出現過。
“沒事，送你個小東西。”
徐凡一揮手，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形似木質的人偶，但表皮上的盔甲看起來防禦力驚人，而人偶手上所持的弓箭又極具力量感，攻擊力也相當銳利。
這是禮包裡開出來的結丹初期傀儡-強弓人偶。
“這是？”
杜墨離美眸打量著這個傀儡。
徐凡用神識控製，將傀儡與杜墨離的神念相連，隨後又摸出三塊在鴻天珠裡得到的上品靈石，放在了杜墨離的手裏。
“我不在的時候，給你當保鏢用的。”
安撫好了杜墨離，徐凡尋思著也有好幾天沒有和安娜爾聯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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