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會的真多啊。”
徐凡坐在床沿隨口說道。
“嗯,丹道、醫道皆與血脈相通,這也算是有相近之處,順道就一起修行了。”
“除了煉丹、煉器,還有什麼?”
“陣法、符籙、傀儡。加上鬥戰,在仙武大陸算是六大主道,任得其一便可立足了。”
“而在煉丹之道,論起天分來,宗門內煉丹天賦最高的還另有其人。”
陳師姐眼神落在穀雨嵐的臉上,她的睫毛輕輕眨動。
“嗚嗯……”
穀雨嵐輕哼了一聲,清秀可靈的臉上恢復了不少血氣。
徐凡和陳師姐都停下對話,朝著穀雨嵐湊近了一些。
“不要走……”
穀雨嵐睜開了眼,眼眶中飽含晶瑩的淚水,化作淚珠從側臉上滑下,落在耳間。
徐凡與陳師姐對視了一眼。
“那個,穀雨嵐?”
徐凡開口道,畢竟穀雨嵐和他們還算不認識,徐凡也不知道這個穀雨嵐和劇情裡的那個穀師妹有什麼關係。
“呃。”
穀雨嵐應了一聲,眼神清明瞭不少。
側頭一見到徐凡,就眼睛一亮,露出驚喜的神色。
“是你呀。沒想到真的能找到你……”
穀雨嵐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掛了出來,眼眶中的淚珠又擠落了一絲出來。
“這位是……?”
穀雨嵐清秀的臉轉到陳師姐身上時,就抬起手摸著太陽穴回憶著什麼。
“欸?我怎麼一直在哭……”
穀雨嵐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順著淚水滑過的痕跡觸控到了眼角。
“對,對不起,我不想哭的。我好像因為我還活著,我很高興來著……我沒有想哭的。”
穀雨嵐摸著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你醒之前,你說了一句話,說的是‘不要走’。”
徐凡說道。
“不要走?哦……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一片仙土……”
穀雨嵐眼神恍然,聲音低緩下來敘說道。
“我夢見我並不是江大的大一學生,而是一名修仙界的內門小弟子。”
“我們的門派叫青雲門,我居住在玉華峰上,他們說我很有煉丹的天分……”
“嗯,這個夢太真實了,好多細節我都記得。”
“有一位大師姐叫陳月,二師兄叫煉無極……還有一個小師兄,叫……”
穀雨嵐說到這裏的時候,偷偷瞄了徐凡一眼。
突然發現徐凡看她的眼神很不對,穀雨嵐趕緊停下了口中的描述。
“對,對不起!沒有人會喜歡聽別人做的夢吧,對不起是我自說自話了!”
穀雨嵐雙手作合十狀朝著兩人低頭道歉。
徐凡麵色不變,眼神卻是直直地盯著穀雨嵐。
這除了什麼二師兄煉無極他沒聽過,其他資訊都不能說是巧合了!
這不是那個仙武大陸的穀師妹的記憶還是什麼?
但這穀雨嵐為何睡了一覺就有這種夢?
徐凡看了一眼陳師姐的表情,她輕紗遮麵,隻看得見眸子神色流轉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事,你繼續說,我們很感興趣。”
徐凡擺了擺手,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和一些。
“好。”
穀雨嵐見徐凡兩人的表情都很認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我夢到有一位小師兄,叫徐凡。”
穀雨嵐瞟向了徐凡,“大概是做夢會從人的記憶裡取材吧……他的相貌和你一模一樣。對不起。”
“然後呢?”
徐凡聚精會神聽著,畢竟這段劇情在鴻天珠裡被他自己跳過了。
“呃…沒什麼,就是我們認識了,然後玩得很熟……”
穀雨嵐目光在徐凡的左右兩側躲閃。
“細節呢?你不是說夢到得很細節的嗎?”
徐凡一頭黑線,他想聽的就是這玩的是怎麼個熟法。
“她已經要做你的道侶了!”
陳師姐冷不丁開口道,語氣似乎平靜中要掀起波瀾。
徐凡頭向後一仰,怎麼這說的“他”又是他了?
“啊,對。好像是這麼說的,是‘道侶’這兩個字,畢竟在夢裏都已經……”
穀雨嵐臉色紅紅地說道,“但是還沒有說是道侶吧,都是師兄們開玩笑的。”
“但是後來你的家族要讓你與別的家族聯姻?”
徐凡接話道。
“啊,你怎麼知道?哦,這個劇情像電視劇裡的吧……都被猜出來了。”
穀雨嵐這樣說著,眼角卻逐漸從揚起變得落了下去。
嘴角收起,嘴唇輕輕抿在一起,眼神變得哀傷了起來。
“在夢裏的時候,我覺得我已經是他的人,不能被別人玷汙了清白。
可是我沒有能力,我不知道怎麼周旋,沒能等到他回來……隻能想出自盡這種辦法了。”
一股抑製不住的悲傷神色在穀雨嵐的臉上蔓延,她的眼眶裏很快又變成淚珠在打轉了。
“欸?對不起,對不起,明明隻是個夢而已。”
穀雨嵐不停地用手臂擦拭著眼角落下的淚水,但手臂都已經被淚水抹勻了。
“夢而已,這種感覺為什麼這麼真實……”
穀雨嵐雙手捂麵痛哭,“對不起,對不起,很失態吧…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
“我看到他來看我,他把我重新埋葬,嗚嗚,在我的小墳頭前給我說話……”
穀雨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含糊,好在徐凡現在聽人說話都是能用神識來理解的,倒也能聽出來。
隻是這內容有點靈異?
“畢竟我已經死了,我隻是一個魂魄而已。不管我怎麼抱他搖他晃他,不管我對他說什麼話,他都不能感受到。”
“他走的時候,我好捨不得,就好像知道他幾百年也不會在回來了,以後隻有我一個人……一隻鬼在這個墳頭。我沒法離開這裏,也不知道會這樣度過多少年。我呼喊他,我好想他不要走……”
徐凡沒有接話,房間裏隻剩下穀雨嵐的嗚咽聲,漸漸平息。
一翻手,一包抽紙遞到了穀雨嵐麵前。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
穀雨嵐接過抽紙,情緒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嗯,是很真實。”
陳師姐淡淡地說道,隨即抬起左手,肌膚勝雪的指尖指了指坐在床沿上的人,“他就叫徐凡。”
“徐師弟,我去打坐調息片刻。”
隨後陳師姐起身,身形飄然從房間裏離去,一陣流風在徐凡的身邊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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