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店小二的回應,蕭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嗯,”照你這麼說,這清風鎮之中,或是這整個啟明皇朝之中,還有很多人在暗暗抵製啟明皇朝的管理呢。
“可不是嗎?”
不說那些大戶人家,因啟明皇朝的強製管理而無法讓他們得到更多利益。
就說某些佔山為王的強盜吧,那些傢夥一向兇狠殘暴、自私自利。
他們在得知啟明皇朝的各項規定後,又怎會不想推翻啟明皇朝,讓他們毫無顧忌的繼續為所欲為呢。
聽店小二提起那些山匪,蕭雅立即眼前一亮,隨後便故作好奇的詢問道。
小二哥,聽你提起山匪,那不知你對山匪有多少瞭解呢?
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幾夥山匪,以及那些山匪的盤踞之地呢?
聽蕭雅詢問山匪的盤踞之地,店小二不禁有些謹慎,又有點古怪的看了蕭雅一眼。
客官你詢問有關啟明皇朝的情況,現在又詢問那些山匪的盤踞之地。
你該不會是什麼罪犯想要落草為寇?前去投靠那些山匪吧。
見店小二就這麼大咧咧的詢問自己,並懷疑自己是什麼逃犯,蕭雅有點無語的看了店小二一眼。
“嗯,”你這傢夥看著挺會來事,可怎麼就問出了這有點蠢的問題呢?
想到此處,蕭雅立即故作凶凶的嚇唬道。
“嗯,”你這小夥計倒是挺有眼力,竟然能看出我是在逃的罪犯。
但如果我真是在逃的罪犯,那你問出這個問題,你說我是不是要將你殺人滅口呢?
快說!那些山匪的盤踞之地到底在什麼地方?
要是你敢有所隱瞞,那本小爺現在就要了你這條小命。
聽到蕭雅的恐嚇,這時的店小二真有種要縫上自己這張臭嘴的衝動。
心想,自己怎麼就這麼愚蠢?問什麼不好,怎麼就問出了這麼愚蠢的問題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想到此處,看了看房門,見房門被自己關的嚴嚴實實,根本不可能會有人聽到自己與這位客官的談話,店小二有點心驚膽戰的看了蕭雅一眼,隨後便立即拜倒在地。
客官饒命,小的就隻是隨口一說,可沒有要去報關的意思啊。
“少廢話!”我在問你,這清風鎮附近有幾夥山匪,那些山匪都盤踞在什麼地方,要是你敢有所隱瞞,那就別怪本小爺辣手無情了。
聽到蕭雅的冷聲威脅,店小二心中一懼,隨後便眼含畏懼的回應道。
“客官饒命,客官饒命!”
據我瞭解,清風鎮向北三百裡之外有著一夥山匪,且那夥山匪就盤踞在玉龍山之中,至於那些山匪具體在玉龍山哪個方位?這我就不知道了。
而除了玉龍山的那火山匪之外,我聽說八百裡之外還有另一火山匪。
不過那火山匪具體是什麼情況,這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距離太遠,小的可沒那個本事去打探到有關那夥山匪的具體情況啊。
聽說這清風鎮向北千裡之內竟然有著兩夥山匪存在,蕭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嗯,”念你這小子還算識相,今日本小爺就饒你一命。
記住,在出去後千萬別說些不該說的,若不然‘你就等著本小爺的秋後算賬吧。
話落,蕭雅立即對店小二擺了擺手。
見到蕭雅的示意,店小二立即如蒙大赦,快速退出了客房之外,並保證著不會向外人告密。
聽到店小二的保證,蕭雅並沒有在意,而是在店小二離開後,立即跳窗而出,快速離開了清風鎮。
而就在蕭雅跳窗離開的同時,說著不會舉報蕭雅的店小二,他在來到樓下後立即向掌櫃稟報道。
掌櫃的,不好了,之前那位客官可不是什麼善類,好像是一位在逃的罪犯。
掌櫃,我們要不要去報關,讓縣令派人將那罪犯抓捕歸案呢。
聽說剛剛入住的有可能是什麼罪犯,店掌櫃不禁心中一驚。
“什麼情況?”你怎會說那位客官是什麼罪犯呢?
聽到詢問,店小二便立即將之前的談話跟店掌櫃講述了一遍。
聽說之前那位客人竟如此威脅店小二,看著店小二那滿是後怕與驚恐難安的神情。
店掌櫃想了想,隨後便立即對店小二擺了擺手。
既然那位客官很可能是一位在逃罪犯,那我們自然是要告知官府的。
若不然,要是官府那邊從其他地方得到訊息搜尋到我們這裏,那屆時可就不好說清了。
小六,你這就前往官府,將此事告知給縣令吧。
聽到店掌櫃的決定,店小二也沒多想,他立即點了點頭,隨後便快步跑了出去。
很快,店小二便來到衙門之中,並將在客棧中所遇到的情況跟現任知府仔細講述了一遍。
聽說來福客棧有可能入住了什麼在逃的罪犯,這時被派到清風鎮的緣起名城成員,聶風。
他看了看店小二,
心想,真的假的?
自己也沒聽啟明城那邊有傳來什麼訊息,說是有什麼在逃的罪犯要多加留意啊。
想到此處,聶風雖有些疑惑,那罪犯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在得到彙報後,
聶風很是重視的,立即帶上一些人手,快速前往了來福客棧。
不過就在一行人趕到來福客棧時,這時的客棧中哪還有罪犯的身影。
見店小二所舉報的罪犯已經消失不見,聶風看了看跟來的店掌櫃。
掌櫃的,什麼情況?
那罪犯呢?難不成憑空消失了?
話到此處,不等店掌櫃回應,聶風便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開啟的視窗。
而店掌櫃在聽到聶風的詢問後,他立即小心翼翼的回應道。
聶大人,入住在此間,有可能是罪犯的那位客官。
我敢保證,這位客官並沒有從離開客棧。
至於那有可能是罪犯的客官到底去了哪裏,這我也不知道啊。
聽到店掌櫃的回應,聶風走到窗前仔細檢視一下。
在看到窗框上被蕭雅特意留下的印記後,聶風立即走回店掌櫃身邊,若有所思道,根據此間留下的痕跡,那人可能是跳窗離開了。
掌櫃的,那位客人可有在你這裏做個登記。
敢問,那客官登記的資訊是什麼,姓甚名誰,可否留下具體姓名呢?
聽到聶風的詢問,店掌櫃回想一下。
聶大人,那位客官確實有留下姓名,且在懷疑那位客官是什麼罪犯之時,我還特意重新檢視過一遍。
但現在看來,那位客官所用的應當並不是真名啊?
莫言這種姓名,這怕是那位客官隨筆留下的吧。
聽說莫言之名,聶風不禁有些震驚的看了掌櫃一眼。
你說什麼,那人留下了莫言之名。
你快跟我說說,那人的具體情況,身高相貌如何?
見聶風這有點激動的神情,店掌櫃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聶風。
心想,這縣令大人怎麼會這副神情呢,難道那客官所留下的是真名,且還真是一位在逃的罪犯。
想到此處,店掌櫃雖有些疑惑,但他可不敢有所隱瞞,立即將蕭雅入住客棧時的大致情況跟聶風講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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