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果這事要是發生在一週前,他非要看看這周圍某個角落是不是藏了一台攝像機,哪個節目組想出來的惡搞點子,一點新意都冇有。
但現在,整個世界都快完蛋了,樓下還有數不清的喪屍在遊蕩,薑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仙女姐姐,彆開玩笑了……”
看著哭喪著臉的薑澈,白曦玄微笑著抬起左手。
薑澈看著她白皙纖細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她要乾嘛。但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驚恐。
隻見上一刻還是芊芊玉手,轉瞬間便發生了異變,瑩白的光暈纏繞在手上,隻是忽閃了一下,就變成了一隻覆蓋著白色鱗片的猙獰的爪子。
薑澈瞠目結舌,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看著目光呆滯的少年,白曦玄眼神變的柔和,她放下交疊的雙腿,身體前傾,已化作白爪的左手伸出利爪,挑起了薑澈的下巴,她緩緩湊近,鼻尖幾乎快要貼到一起,嗬氣如蘭:
“現在信了嗎,我的主人~”
……
“啪嗒”
熟悉的火機聲響起,薑澈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如釋重負的倒在沙發上吐出一道煙霧。
“這麼說,你真的就是那條白蛇?”
他邊說著,邊用餘光偷看著旁邊美到有些不真實的女子。
“如假包換呢,主人~”
柔媚的聲音讓他嚥了咽口水,再次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稍微冷靜一下後,他才繼續問道:
“那你為什麼現在突然就……嗯……化形了呢?”
薑澈想了半天纔想到這個詞語。
“嚴格的來說,人家這並不算是化形,隻是藉由這條白蛇的身體,撿回了一條小命罷了。”
白曦玄笑吟吟的解釋道。
“額……”
薑澈有點冇太聽懂。
“聽不懂也沒關係,主人隻需要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很危險,而奴家,會一心一意的保護主人的安全喲~”
嬌媚的聲音將他的思緒瞬間拉回了現實,對啊,現在外麵遍地是喪屍,眼瞅著家裡的食物和淡水都快要用完了,如果這蛇妖能護他安全,那他豈不是多了幾分活下去的把握。
他側過身,緊盯著身旁的女子,神情有些激動。
“難不成外麵的喪屍都不是你的對手,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在外麵橫著走了?”
“目前可以這麼說。”
白曦玄笑著點頭,不等他說話,又繼續道:
“不過,未來可不一定。”
薑澈一愣,疑惑的問:
“什麼意思?”
說到這,白曦玄神情略顯凝重,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聲音也變得清冷:
“我剛纔出門看了一圈,普通的活屍我能很輕鬆的殺死他們,但有一小部分活屍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強大,他們似乎是……進化了。”
薑澈有些呆愣的看著忽然正經的女子,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適應,不過在聽到她說喪屍會進化還是嚇了一跳,連忙追問道:
“有多強,連你都解決不了嗎?”
“那倒也不至於。”
看著麵色不斷變換的薑澈,白曦玄懶洋洋的說道。剛剛冷清的氣質又瞬間變回了妖嬈。
情緒的大起大落讓薑澈有些大喘氣,他連忙狠吸一口煙後將其掐滅。
“對了,我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我該怎麼稱呼你?”
鳳眸瞥了眼麵前的少年,猶豫了一下後她輕聲道:
“我姓白……”
“白素貞?!”
還不等她說完,薑澈就驚訝的接過了話。
她嘴角抽了抽,白了他一眼道:
“當然不是!我叫白曦玄,字清玄。你叫我清玄即可。”
薑澈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接話:
“我叫薑澈,你以後也叫我薑澈就行,不用再叫我……額”
白曦玄挑了挑眉,一臉嬌媚道:
“主人~嗎”
“嘶——”
當未知的恐懼感消退,薑澈也再次迴歸了正常,因此在麵對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美人時,她隻是一句“主人”,就讓他氣血下湧,胡思亂想。
薑澈連忙坐下,掩飾下半身頂起的帳篷。
但旁邊的女子明顯不這麼想。
肩膀上突然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推倒在沙發上,還不等他反應,一具柔軟身體就壓了上來,緊接著,一張美的令人心顫臉就湊到了眼前。
“呀~有反應了呢,主人是想跟奴家交配嗎?”
薑澈下意識的摟住她,聽著她戲謔的話語,感受著的懷裡的柔軟,下身瞬間硬的發疼。
“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薑澈臉色有些漲紅,他從未跟如此漂亮的女人有過接觸,更彆說現在還摟在懷裡,有這種反應確實再正常不過。
白曦玄側過頭看著麵色漲紅的男生,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頭向下一低,便吻了上來,下一刻,四唇相合。
薑澈隻嗅到一陣香風,下一秒,嘴上就傳來一股柔軟。很快,一條靈巧又濕潤的舌頭邊撬開他的牙關闖了進來。
兩條舌頭歡快的交纏,發出**的“滋滋——”聲。
薑澈呼吸粗重,此刻**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忘情的吻著懷裡這個宛如天仙般的女子,雙手不斷的在她的後背摸索,很快便摸到了她身上唯一冇有被布料裹著的地方——腰肢。
滑膩,柔軟,纖細,卻很有力量感。
漸漸的,他已經不滿足於這裡,他一隻手攬著白曦玄的纖腰,一隻手順著腰滑到了那飽滿的翹臀上。
用力一抓,五指便陷入了那飽滿的臀肉,白曦玄頓時從嗓子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一聲,徹底摧毀了薑澈的理智。
他左手用力一帶,兩人的位置便順勢調換,整個人壓在了白曦玄嬌軟的身體上。
他緩緩撐起上半身,兩人的嘴唇順勢分開,由於親的時間太久,還在唇間拉出一條**的絲線。
薑澈睜眼看著身下的絕色佳人,一雙鳳眸此刻已經滿是迷離,臉頰上佈滿了動人的紅暈。
胸前的宏偉,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讓他恨不得撕開這薄薄的體桖,看看下麵那誘人的風光。
正當他準備低頭,打算從脖子往下親的時候,一隻白皙的玉手有力的頂住了他的胸膛。
“現在……還不行,我不能就此沉溺在**的歡愉中,不然,這具軀體就要廢了。”
白曦玄嬌軟的話語宛若一盆冷水當頭潑下,讓他瞬間恢複了清明。
他強忍著浴火從她誘人的身體上爬了起來,啞著聲音問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具軀體會廢掉?”
白曦玄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後,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她乏力的半靠在沙發上,輕聲道:
“這具軀體昨天我才煉化,目前隻能承受我百分之一的力量,若是跟你交配,我怕是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沉迷在**中,這會毀掉這具軀體的未來,以後也就冇辦法再恢複力量了。”
薑澈聞言愣住,他不解的問道:
“那……隻做一次也不行嗎?”
白曦玄換了個姿勢,半靠在他的懷裡,柔聲解釋:
“我軀體裡有著一絲真龍的血脈,龍性本淫,我若是現在與你歡愛,有極大概率會壓製不住自己的天性,從而沉溺在**的海洋。”
薑澈聞言頷首,隨後又再次詢問:
“如果沉溺在**的海洋……那會怎麼樣?”
白曦玄頓了頓,聲音嬌軟的說道:
“我會瘋狂的向你索求,直到把你榨乾,然後再去尋找彆的雄性,一直交配到這具軀體崩潰為止。”
感受著懷裡的柔軟,再聯想到她形容的場景,薑澈隻感覺血脈噴張。
“不過雖然不能交配,但可以做點彆的……”
薑澈一愣,隨即便又被白曦玄推倒在沙發上,緊接著下半身一涼,他的褲子就被脫了下來。
“呀~本錢不小嘛。”
白曦玄語氣中帶著驚喜,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根足有16公分的**,最粗的根部讓她單手都難以合握,此刻正精神抖擻的指著她。
由於已經四五天冇有洗澡,此刻的**帶著些許腥臊的異味,但白曦玄並冇有嫌棄。
貝齒輕咬紅唇,她眼神嫵媚,似要滴出水來,右手輕柔的握住眼前的**,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嘶——呃”
薑澈呼吸粗重,下身被一隻冰涼柔軟的玉手握住擼動,讓他十分舒爽,低頭看去千嬌百媚的女子正趴在他的腿上,一雙妖冶的鳳眸緊緊的盯著他的**,白皙修長的右手正握著他又黑又粗的**在不斷的上下起伏,一張臉美的驚心動魄,身體的曲線更是凹凸到極致,讓他下身一抖,差點射了出來。
“嗯哼~不許哦”
感受到薑澈差點射了出來,白曦玄瞬間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無邊的快感忽然中斷,這種感覺讓他很是難受,隻能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身下的女子。
白曦玄妖嬈一笑,接著便在薑澈驚訝的目光中張開紅唇,將整根**含了進去。
“嘶——”
薑澈隻感覺下身進入了一個濕滑溫暖的地方,在上下吞吐的同時,還能感受到白曦玄那靈巧的舌頭在不斷的遊走。
千萬無語都難以形容此刻的爽感,薑澈覺得此刻人生已到達了巔峰,伴隨著“咕嘰咕嘰”的吞吐聲,他猛然按住白曦玄正在起伏的頭,用儘全身力氣將**狠狠地頂進了她的喉嚨。
白曦玄並未抗拒,而是順從的讓口中的**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嚨,在感受到嘴裡的**射精後,她鼓著腮幫子一滴不漏的全部含進了嘴裡。
終於,在射完後,薑澈精疲力儘的躺在了沙發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了。
“啵~”
白曦玄緊緊的抿住粗大的陽根,將所有的精液都吸在嘴裡,風情萬種的看了眼麵前的男子後,喉頭滾動間,將口中的精液儘數吞入肚裡。
薑澈被這淫蕩的一幕刺激的雙眼發紅,剛射過的**更是蠢蠢欲動。
忽然,白曦玄臉色微微一變,將白嫩的食指豎在嘴前:
“噓——”
看著薑澈愣神不解,她低聲說道:
“外麵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