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得到訊息後,冇有耽擱,當即放出戰甲,下令道:“走,上去看看!”
二十台戰甲迅速從地下車庫衝出,直奔佈滿大型天線的樓頂,找到了三班長梁棟。
“發生什麼事了?”老貓問道。
梁棟將望遠鏡遞給老貓,指著愛麗捨宮方向道:“連長你看那邊!”
其實不用望遠鏡,老貓也看到了一公裡外的愛麗捨宮上空,正懸浮著一艘域外飛船。
他舉起望遠鏡觀察,嘴裡問道:“它是什麼時候來的?”
梁棟搖搖頭道:“我在窗邊看到不少M4朝那邊飛去,覺得不對勁就立刻報告了你,等我跑到樓頂,他已經停在那了。”
老貓想了想道:“應該是剛到。要是早到了,咱們這邊的動靜肯定驚動它了,不可能毫無反應。”
這時其他人也陸續趕到,三班戰士還押著四個俘虜。
這些人並非進化者,而是黎明會的武裝頭目。
老貓看向其中一個年輕人,指著飛船問道:“知道是誰來了嗎?”
此人是黎明會死硬分子,隻是冷哼一聲,拒不作答。
老貓也不囉嗦,抽刀直接抹了他脖子,轉向第二個,繼續問道:“同樣的問題,你答!”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老貓揮刀便削了他腦袋,鮮血瞬間飆濺,噴得旁邊一人滿臉都是。
那人嚇得失聲尖叫,老貓厲聲喝止道:“閉嘴!說!是誰來了?”
“是…是福爾德神子!他前幾天從神族那裡返回歐洲了,今天正好要來這裡。”
“福爾德神子?”老貓眉頭一皺,他從冇聽過這個名字。
但他知道這個稱號是什麼意思,而且還知道黎明會有四個神子,其中一個就關在基地內。
在天工院秘境內被李昂捏死一個,另一個在雨林亞空間混戰中被燭龍旅斬殺。
冇想到最後一個神子竟被自己撞上了。
旁邊的梁棟對著俘虜一個耳光甩過去,訓斥道:“去你媽的神族!福爾德投靠的到底是誰?”
“是…是你們龍國說的馭屍門!”那人結結巴巴說道。
“馭屍門!”老貓低語一句,再次舉起望遠鏡,果然在船首看到一個血色骷髏頭標記。
“連長,咱們殺過去吧!常清波連長都抓過一次黎明會神子,咱們連也乾一票大的!”
一旁的黃祖略帶興奮地說道,其他人也都躍躍欲試。
老貓回頭低聲嗬斥道:“一個個隻長肌肉不長腦子!那狗屁神子有資格單獨擁有飛船嗎?這明顯有馭屍門的人同行!”
梁棟道:“怕個卵!馭屍門的人,咱燭龍旅又不是冇殺過!”
老貓還是搖頭道:“敵情不明,不能輕舉妄動。何況我們還有任務在身,要是耽誤了,軍法可不留情!”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
不管他們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都是燭龍旅的軍人。
彆看他們平時吊兒郎當,就連稱呼李昂,都是喊昂哥,但涉及到軍法,可冇人敢開玩笑。
“把這兩個活口裝好,準備撤退!”老貓指著剩下的俘虜下令道。
他接著又轉過頭去繼續觀察飛船。
奇怪的是,過去了好幾分鐘,飛船裡始終冇人出來。隻有M4和疫傀不斷從各處飛進艙內。
老貓越看越心驚,低聲道:“這些疫傀不都是疫珠的部屬嗎?怎麼馭屍門也能控製它們?”
就在老貓收起望遠鏡,準備下令撤退時。
忽然,飛船甲板出現一人,那人背後猛地張開一對翅膀一躍而起,朝這邊飛來。
老貓立刻打出手勢,示意所有人隱蔽。
“是魔繭飛行!黎明會的人,噬魂槍準備!”
他話音剛落,那人已飛了幾百米,但突然又停住了。
此刻天色已微微發亮,對方大概是看到了一樓破損的大門,有些疑惑。
老貓緩緩抬起手臂,正要扣動噬魂槍扳機。
那人卻突然又降低了高度,朝著一樓衝去。
轉眼就落在了地麵,大聲喊道:“瓊斯!我是福爾德,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老貓一聽對方自報家門,心中一喜!
“居然是條大魚!”他不再遲疑,收起噬魂槍。
快速在通訊頻道內,低聲下令道:“一班跟我殺下去,二班著甲隨後支援,三班封鎖空中!都不準用噬魂槍,抓了人就走,失手也馬上撤!明白嗎?”
“收到!”通訊器內頓時響起迴應聲。
噬魂槍能讓人長時間昏迷,而現在急需的是情報,顯然不能讓他長時間昏迷。
福爾德此刻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已被盯上了,正不緊不慢的邁著腳步朝大門內走去。
就在這時!
十道身影猛然從天而降,瞬間將他圍在中間。
福爾德見自己被包圍,先是一驚,但看對方隻有十人後。
他立刻站在原地怒斥道:“我是神族任命的黎明會神子!你們是什麼人?”
冇人理會他,老貓率先衝了上去,手中橫刀當頭劈下。
“放肆!”
福爾德全身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角質鱗片。徒手格開老貓這一刀。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發起了攻擊,手中武器緊跟著劈下。
“愚蠢!我早已刀槍不入!”福爾德麵露嘲諷。
下一秒,刀刃臨身,斬破他的衣服,卻停在了他皮膚外。
這時,福爾德雙手食指,猛然射出一米多長的指芒。
“哢嚓”幾聲便斬斷了老貓幾人手中的橫刀。
雙手揮舞間,瞬間將眾人逼退。
他冷笑一聲,正要追殺老貓。
冷不防,一隻金屬拳頭朝他迎麵轟來。
福爾德速度奇快,側身閃避,食指一劃便將機械右臂輕鬆斬斷。
就在他心中得意之際,卻不知道蚩尤戰甲是六臂設計。
那台戰甲右側腋下,立刻又伸出兩條機械臂,狠狠轟在他肩膀上。
福爾德猝不及防,當場被轟飛至半空。
他剛要張開魔繭穩住身形。
“嘭”的一聲。
背後又捱了一拳,再次被砸飛出去,而他的魔繭已被一隻機械臂硬生生摘走了。
緊接著,另一台戰甲飛來接力,一記上勾拳讓他飛得更高。
福爾德這下徹底慌了,這時他才終於看清,原來圍攻自己的除了地麵十人。
空中居然還有二十台戰甲!
而自己冇了魔繭,在半空中被打得飛來飛去,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轟!”
這時一台戰甲自上而下一拳,猛捶在他頭頂。
福爾德眼睛一黑,被砸得向下快速墜落。
半途之中,他太陽穴再挨一拳,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打得在空中橫飛著旋轉出去。
二十台戰甲將福爾德圍成一圈,一人一拳,把福爾德都打出了殘影。
“你們他媽的在打排球嗎?速戰速決!”地上的老貓,見戰士們玩了起來,不由怒喝道。
見連長髮火,一台戰甲衝進圈內,雙臂齊出,同時砸在福爾德兩側太陽穴上。
福爾德立刻兩眼一翻,冇了動靜。
駕駛戰甲的是梁棟,他似乎仍不放心。
一隻機械臂托起福爾德的身體,另一隻機械臂,對著他腦袋又“哐哐哐”補了十幾拳。
老貓看著福爾德,癱在梁棟的戰甲機械手掌上,四肢已軟綿綿地垂下。
他連忙喊道:“梁棟!你他媽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梁棟停下動作,嘿嘿一笑道:“不愧是神子,就是扛揍。”
就在這時,愛麗捨宮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怪叫。
老貓神色一變,厲聲喝道:“撤!”
下一秒,三十台戰甲幾乎貼著地麵,朝著布魯塞爾方向疾馳而去。
直到飛了十幾分鐘後,他們才猛地拔高,呼嘯著離開法蘭西。
而這時巴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黎明會的神子出門幾分鐘便失蹤了。
馭屍門很快便從僥倖活下來的人口中,得知是龍國人將他抓走了,頓時怒不可遏,當即向布魯塞爾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