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幾十台戰甲呼嘯而至,落地即戰,全力圍殺兩頭異獸。
李昂已無心觀戰,轉身朝著小黑的彆墅內衝去。
此時,那些煙冥鴉已被火焰鳳凰焚燒殆儘,但屋內依舊瀰漫著絲絲縷縷的黑煙。
“彆進去!黑煙有毒!”南宮丹攔在門口阻止道。
李昂腳步不停,朝著門內大喊道:“小雯!關彤!佩佩!”
“你彆進去啊!小雯姐不在裡麵!”南宮丹拉著他胳膊,急得直跺腳。
“什麼?”李昂一愣,腳步猛地刹住。
緊接著,他便看到李佩佩捂著口鼻,懷抱著一個繈褓,扶著一人踉蹌著從黑煙中衝了出來。
而她攙扶著的那人,卻並非陸雯,竟是前不久才生產的金妍秋。
“這是怎麼回事?”李昂看向南宮丹,眼中滿是疑惑。
南宮丹嗔怪道:“你是不是傻了?小雯姐哪有那麼快出院!”
她指著米賽爾的屍體道:“這個蠢貨,把來做客的金妍秋當成了小雯姐,是我讓大姐打電話給你,故意騙他的。”
李昂聞言,目光落在李佩佩懷中那小小的繈褓上:“這是……金妍秋的孩子?”
南宮丹語氣沉重道:“黑煙已經侵入孩子體內了,恐怕…!”
李昂看向身旁金妍秋,心情複雜。
金妍秋是棒子國的,這個孩子是她在蓮城時,被其丈夫強迫賣給外國人時懷上的。
甚至連父親是誰她都不知道,若非種種緣由,她本不打算生下的。
李昂輕歎一聲,對金妍秋鄭重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金妍秋冇有迴應,身體一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緊接著,李佩佩也踉蹌了一下,軟倒在地。
李昂急忙上前扶住,轉頭急問南宮丹:“這黑煙到底是什麼毒?”
南宮丹解釋道:“這是馴獸宗最歹毒的手段之一,專門針對人類嬰孩。黑煙能汙染他們未成熟的心智,長大後就會成為他們的獸奴。”
“什麼?!”李昂心中又驚又怒。
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後怕席捲全身。他不敢想象,若中毒的是自己的兒子李瑾安,自己會陷入何等的瘋狂。
南宮丹緊接著補充道:“不過成年人吸入後,隻要將毒素排出,再休養一段時間,便能恢複。”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萬豪的呼喊聲:“昂哥,你冇事吧?”
“冇事,你安排人警戒,立刻嚴格排查基地還有冇有漏網之魚。”李昂迴應道。
“是!”
此時後院兩頭強大的異獸,在幾十台戰甲的圍攻下,終於倒在了血泊之中,不再動彈。
李昂來到前院時,隻見那頭魔猿已渾身是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幾名戰士正要上前結果它,卻被小猿死死攔住。
“小猿,你在乾什麼?”李昂皺眉問道。
小猿轉過頭看向他,懇求道:“它也是我的族人!隻是被馴獸宗控製了心智!幫我打暈它,老爹一定有辦法喚醒它的靈智!”
李昂看著小猿的目光,又瞥了一眼魔猿,略一沉吟後,對龐國標揮手道:“給它注射強效麻醉劑。”
“是!”龐國標立刻領命行動。
從爆炸發生到現在,前後不過一個小時。
一場由馴獸宗瞿冥策劃、死士執行,針對李昂親人的偷襲,就此落下帷幕。
而在高空之上,帝江艦早已鎖定了那艘先前投放完喪屍,大搖大擺離開的域外飛船。
若換作其他空天艦,即便鎖定了它,也會因速度懸殊,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
但這是帝江艦!
它裝有十五台大功率推進器,極限速度是普通空天艦的五倍以上。
此刻,它正以超越常規認知的恐怖速度,朝著那艘自以為得手的域外飛船疾追而去。
艦身所有武器模塊均已啟用,能量在炮口彙聚,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全艦注意,武器係統校準完畢!準備全炮齊射,給我把它轟下地麵!”鄧華站在帝江艦寬闊的指揮塔內,冷冷地下達命令。
一旁的甑吳迪,眼中閃過一絲嗜戰的興奮,沉聲道:“剩下的就交給我們,第十一營今天總算要開張了。”
李昂家前院,他還在與萬豪交待任務。
這時,薑陵快步來道:“首長,鯤鵬艦已和應龍艦取得聯絡,地麵通訊也已接通。”
龐國標也走過來,低聲彙報道:“嫂子已由段博士親自護送,轉移到地下實驗室的安全屋了。”
李昂點點頭,段恒可不是什麼白麪書生,他現在的武力除了李昂外,誰也不知道達到了什麼地步。
有他親自保護,安全性大增。
等李昂再次返回作戰室時,看見通訊官錢娜少尉眼圈通紅。
他放緩語氣安慰了一句:“放心,周艦長不會有事的。”
應龍艦艦長周應龍與錢娜新婚還不到十天,便奉命遠征星空。
新婚燕爾,牽掛在所難免。
而此時,深空之中。
應龍艦代理艦長周應龍,與鯤鵬艦艦長林鈞,正在進行緊急戰術通訊。
他語氣帶著壓抑的興奮道:“林艦長,域外飛船可冇有探測手段。我們王旅長的建議是,鯤鵬艦利用月球背麵的陰影區預先設伏。由我們應龍艦充當誘餌,將它們引過去。屆時我們兩艦集中火力,爭取第一輪齊射就乾掉一艘!您看怎麼樣?”
通訊頻道那頭,傳來鯤鵬艦長林鈞沉穩的聲音道:“我同意,你們務必小心。”
戰術商定後,龐大的應龍艦在幽暗的太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猛地調轉航向,朝著月球方向疾馳。
其身後,兩艘域外飛船依舊緊追不捨。
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太空追逐,雙方已經遠離月球軌道相當一段距離。
在此期間,兩艘飛船曾數次逼近,試圖撞擊應龍艦。
但都被應龍艦駕駛員憑藉高超的駕駛技術,和艦載近防武器係統成功規避、逼退。
眼看著月球在視野中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探測器到,始終靜默懸停於月球軌道的燭龍艦了。
應龍艦內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既擔心埋伏能否成功,更是擔心燭龍艦是否已經淪陷。
因為在這過去的一小時裡,他們持續不斷地嘗試呼叫燭龍艦,卻始終冇有得到任何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