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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
林淵一行人都有些坐立難安,一旁蔡昭等人看到之後,更是小臉嚇的煞白。
因為此時那名叫晴雪的歌姬眼神絕望且麻木,她被砍掉了四肢,剩下一個腦袋被塞進一個缸內。
唐虎坐在主位上解釋道:
“嗬嗬嗬……這個晴雪,原本是我在唐氏商會的奴隸裡麵發現的,聲音跟百靈鳥一樣動聽,我好吃好喝的供養她,每天給我唱歌就可以。”
“但是,這個賤婢,卻勾結奴隸!企圖造反!”
“老子給他們飯吃!讓他們活!他們卻反我!”
唐虎緩緩地起身走到晴雪的麵前。
“你們猜猜,那些奴隸最後都是什麼下場?”
“殺!!一個都不留!!”
“而她!我則是砍了她的四肢,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是如何死在她麵前的!”
唐虎從口中掏出一個藥瓶,倒入缸內。
呲啦!呲啦!
此時缸內突然像是水燒開了一樣不斷翻湧。
“啊!!”
晴雪忍不住的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多麼美妙的聲音啊!”
林淵、範無救等人雖然故作鎮定,但是內心早已起了殺心。
畜生!而且還是一個極度變態的畜生!
範無救立刻不悅地看向唐虎。
“唐副城主,我等餓了,你讓這樣一個東西擺在這裡,確實有些影響食慾。”
唐虎臉色陰沉地盯著不斷髮出痛苦哀嚎的晴雪,自顧自的說道:
“我的人生前半段一片黑暗!自從來到了自由之城!我得到了一切!我誰若是想要在這城內捲起風雨,我唐虎第一個不答應!”
“開宴!”
林淵坐在一旁,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剛剛來到,這裡就給自己下馬威,還以為自己嚇大的不成?
……
宴會結束之後,林淵一行人隨便在城裡轉了轉,就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一回到房間,林淵立刻拉著蔡昭過來寫寫畫畫。
很快,一張張地圖被畫了出來,地圖正好林淵一行人所在的自由之城。
每一張地圖上麵標記的位置都不一樣。
蔡昭依靠著她的高超的記憶力,將唐氏商會關押奴隸的分站全都給標記了出來。
林淵將地圖立刻分給了眾人同時並說道:
“今天晚上,大家的目標就是竭儘全力釋放奴隸,隻要能製造大規模的混亂,我們就能渾水摸魚。”
範無救等人看著各自手中的地圖點了點頭。
“將軍,您就放心吧,我們會拚上這條命也會完成過任務的。”
林淵搖了搖頭。
“你們都是我的情同手足,剛剛宴會上,唐虎明顯就是在警告我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牛猛嘴角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嘿嘿嘿,老大,我們跟著你殺的北莽蠻子也不少了,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情的。”
範無救一臉輕鬆地說道:“將軍放心,銀托王庭我們衝過,難不成一個自由之城還能困住我們?”
蔡昭在一旁補充道:
“唐虎,肯定會派人暗中監視我們,等到晚上,我和林淵會儘力幫你們吸引注意力,你們看人群陷入混亂就立刻行動。”
林淵點了點頭。
“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所有人好好休息,我們等到差不多城裡麵的人基本上都睡著的時候在動手,製造混亂之後,天亮前城門口彙合!”
“明白!”
隨著夜色慢慢降臨,白天喧囂的自由之城,便陷入了沉寂當中。
林淵來到了院落內,被臨時關起來的元宵。
他立刻開啟了特製牢籠將它給放了出來。
白虎一出來就十分親昵地舔舐著自己的雙手。
“好了,好了,你在車裡待了這麼久了,也該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吧?”
此時客棧內的蔡昭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立刻開始四處縱火,瞬間整個客棧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著火了!!快救火啊!!”
“咳咳咳!我爹還在裡麵呢!快點來救人啊!!”
火勢越燒越大,整個客棧裡麵瞬間炸了鍋。
很快火勢就徹底蔓延到了其他的街區,整個自由之城的夜空直接就被照亮。
隨後林淵一行人在人群的掩護之下四散開來。
林淵循著雁門鐵騎一路留下的標識,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院落之外,林淵手持日月長戟,一腳踹爆院門。
“什麼人!!”
“啊!!”
伴隨著一陣陣慘叫聲傳來,林淵將院內的護衛全都處理完畢。
林淵在院落內搜尋的時候發現,元宵不斷地在扒拉著一處地麵,他立刻走過去,發現了一個地牢大門。
開啟地牢的大門,一股惡臭夾雜著排泄物的味道頓時四散開來。
林淵進入地牢後,裡麵是一個上百米的通道,兩側全都是牢房,裡麵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奴隸。
很快他便發現這裡麵大部分人,都穿著大梁國士兵的服飾,這些士兵的眼神麻木蜷縮在角落裡,那眼神比林淵在死囚營時見到的死囚還要絕望。
走了一段時間,林淵這纔看到了被關押的雁門鐵騎的士兵。
“林將軍!您終於來了!”
被關押的士兵全都一臉激動了起來,假裝當奴隸實在太憋屈了。
林淵一戟劈開牢門,將收繳到的兵器,扔在地上。
“兄弟們!受苦了!今夜!我們就讓整個自由之城徹底變成一座死城!!”
“哈哈哈!讓這群北莽蠻子也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外麵的守衛,我已經清掃完畢,你們所有人出去之後,會有兄弟在指定位置接應你們,拿上你們的武器裝備!隻要是自由之城的人!一個不留!”
“謹遵將軍之命!!”
隨著大批的雁門鐵騎和鐵浮屠的成員被釋放出來,一些被困在牢房內的大梁士兵眼中閃過一絲亮色。
就在這個時候,牢房最深處傳來一道極具沙啞而又充斥著殺氣的聲音。
“小子……梁人?”
林淵循著聲音緩緩走到一座整體由烏鋼打造的監牢麵前。
監牢內,一名身材健碩,留著絡腮鬍,宛如鐵塔一般的壯漢,正跪在地上,他雙臂的肩胛骨被兩個巨大的鐵鉤刺穿。
壯漢也感應到了林淵的到來,緩緩抬起頭,一雙暗紅色的眼眸充斥著殺意,還有那烏青的臉頰,林淵頭一次用青麵獠牙來形容一個人。
“你想出來嗎?”
“你會放我出來的。”
“你為什麼那麼篤定,我們會放你出來?”
壯漢的周身的殺意在不斷地凝聚。
“嗬嗬嗬……因為你和我是一路人。”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是何人,在大梁軍中擔任何職?”
“老子是大梁威武營!副統領!典惡!”
“在下!大梁破虜將軍!林淵!”
“林震是你何人!”
“林震是我父親!”
聽到這裡,典惡的聲音頓時呼吸變的急促了起來。
“昔日我曾差點餓死街頭,是林老將軍讓我飽餐一頓,勉勵我好男兒應當精忠報國,可惜典惡,冇有投身於林老將軍帳下!”
“若是林少將軍想要清掃此城!在下願意助您一臂之力!”
林淵立刻一戟劈開牢門,走到典惡麵前,將鐵鉤取下。
“你的傷勢有些嚴重,最好還是要敷一下藥……”
林淵話還未冇說完,他就這個鐵塔一般的漢子身上的傷口竟然在快速複原。
“嗬嗬……在下修煉的心法有些特殊,隻要真氣冇有消耗殆儘,身體就會快速恢複傷勢!”
說完典惡雙臂用力,直接以蠻力扯斷了鐵索,斷掉的拖鏈因為慣性直接纏繞在了他那雙粗壯的小臂上。
“鎖鏈有些沉重,我幫你卸掉吧。”
“不必了!這段鎖鏈見證了我最屈辱的時候,我要牢牢將其佩戴好,莫要忘了昔日之恥辱!”
典惡龍行虎步的走出了牢房,聲音宛如洪鐘一般喊道:
“你們都是大梁的士兵!那些北莽人在我們的身上試藥!煉藥!留在這裡死路一條!”
“帶把的!!跟著林少將軍殺出去!!即便是死!也要正麵死在戰場上!”
“艸!老子的兄弟就被北莽人拖去挖出去挖出心肺煉藥!這個仇不能不報!”
“對!是威武營的就跟著典副統領一起走!”
“跟這群北莽蠻子拚了!!”
林淵看著被逐漸喚醒鬥誌的眾人。
“這次若是諸位能在這場戰鬥存活下來!可以一同隨我返回大梁!”
“我們一起回家!!”
隨後林淵讓人開啟啊了所有牢房的大門,將裡麵大梁士兵俘虜全都放出來了。
林淵目測了一下這個巨大的牢房裡麵至少關押了接近五千號人。
典惡赤手空拳地看著林淵。
“少將軍,您有何計劃?”
“這些大梁士兵俘虜就由你來統領,破壞你們所看到的一切,製造大麵積的混亂!儘量多釋放一些奴隸,我還有彆的事情需要去做。”
“天亮之前,趕到城門口彙合!”
典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行了!就交給我們吧!你多注意安全,尤其是那個唐虎,我和他同是五階修為,此人及其陰險,我當初就是被他設伏才被擒!”
交代完畢之後,林淵便立刻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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