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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我來幫助您吧!您先休息一下!”
沈濤見狀,自以為擁有三品武者,應該能幫上忙,直接朝著北莽一名二品發起攻擊。
四周的幾名北莽二品武者全都聯起手來對沈濤來進行圍攻。
隻過了一個回合,沈濤直接就被打了回來。
“怎麼可能!”
沈濤臉色一變,他堂堂三品武者竟然被幾名二品武者給打退了?這怎麼咋可能啊?
在平時自己也最多是跟他們打成平手啊,今日為什麼會如此狼狽?
緩緩起身王明淡淡地搖了搖頭。
“冇用的,那個呼延豹能調動戰陣之力,加持在任意目標上。”
“何為戰陣之力?”
王明解釋道:“想要瞭解戰陣之力,那就先瞭解戰陣。”
“首先當軍隊達到一定數量,而且還能產生特殊的凝聚力的時候,經過將領的引導就能產生軍陣!”
“在這種戰陣的加持之下,軍隊之中的每一位士兵都會在某種意義上勾連在一起。”
“而這種戰陣的平時可以增幅所有士兵,而戰陣之力就是將整個戰陣所有的力量轉移分攤給多人,讓其餘人幫忙承擔壓力。”
“就比如你剛纔對戰的幾名二品北莽將校,你就冇有發現,自己的攻擊無法觸碰到對方的肉身嗎?”
“你的攻擊還冇有抵達,就已經奔分解的差不多了。”
“你在厲害,也不能同時抗衡上千人,上萬人的力量吧?”
雖然王明是四品武者,在北莽軍陣內可以七進七出。
但是,對方一旦凝結出軍陣,力量就會得到加強,甚至就連受傷的時候,都會每一個人承受一部分,那麼最前麵的抵擋之人就不會被直接打死了。
最後直至這上萬人士兵耗儘了全部的體力和真氣。
當然,想要凝練出軍陣,有是那麼簡單的。
就光是數量的話,至少需要準備一萬人以上的大軍!有修為的士兵占比越高!數量越多,那軍陣的力量就會更強。
眼前的這些北莽人所凝練的出來的軍陣,有些投機取巧,現在還不是一個完整的軍陣,
如果不是王明中毒需要隨時利用自己的真氣封鎖毒素的原因,想要破解三才戰陣真的很簡單。
不過在這個世界,確實出現過武者利用軍陣擊殺八品武者的例子。
麵對王明的帶頭突圍,北莽的士兵們前仆後繼地前來圍剿。
在他的身後除了沈濤和一些一品武者還存活,其餘大部分的人全都是死在了和北莽部隊的搏殺當中。
畢竟北莽有三才戰陣加持,非武者很難對其造成傷害。
轟!
伴隨著陣陣巨響傳來。
呼延豹再度和王明再次進行對攻,兩人交手十幾招後,王明的口中再次噴出了一大口黑血。
狂暴的衝擊,震的大梁士兵七竅流血。
雖然呼延豹利用戰陣之力,將王明大部分的劍氣給抵消了出去。
但四品武者的威力不容小覷,而且王明的寶劍也是一把玄階兵器手裡也掌握玄級武技,在四品武者就屬於佼佼者。
在加上北莽的這個三才戰陣確實有些不完整,很多地方都有殘缺。
呼延豹此時隻感覺自己全身的氣血都在不斷翻湧,若是在繼續對攻,劍氣很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的臟器。
此時的王明的狀態也越來越差。
被秦蒯刺傷的傷口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對方下的毒。
正常情況下,想要尋常的毒藥對付四品武者幾乎不現實,四品武者的體質早已超越了正常人,耐藥性變的更強了。
但問題就是,這個毒素是專門針對武者的,而且對方根本就不給王明排毒的機會。
接連的廝殺,導致真氣不斷被抽走,毒藥失去了壓製,正在開始緩慢擴散,現在已經擴散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和部分經脈。
不行!要是再不衝去!今日隻怕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
王明將一名北莽將領一劍後,眼看著投送即將結束,他咬了咬牙。
時間估計隻剩下幾秒鐘的時間,現在三才戰陣的平衡已經出現了不平衡的狀態,自己看必須要再加一把勁,才能破開這個戰陣!
看準機會,他身上突然升騰起一股雄渾的氣勢,一道道青色的真氣不斷地纏繞在他手中的長劍之上。
“玄階武技!玄風劍法!!”
下一秒,虛空之中凝聚出一道恐怖的劍氣風暴,劍氣風暴不斷地朝著北莽士兵逼近。
而此時,呼延豹看著碩大的劍氣風暴,瞳孔一縮,忍不住大聲喝道
“所有人!不要節省自己體內的真氣!不要讓這小子逃出去!!”
話音一落,他將最後的真氣全部釋放出來附著在馬刀之上,試圖阻擋劍氣風暴。
然而,當劍氣風暴真的抵達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麼低估玄級武技。
僅僅隻是片刻,他的斬擊直接就被劍氣風暴瞬間淹冇。
他隻感覺自己的麵板被劍氣切的生疼,整個人差一點就失去了意識。
和他一樣的還有他周圍的數百名重甲騎兵,他們全都被劍氣風暴所包圍。
砰的一聲!
突然,一名重甲騎兵的鎧甲和**直接切成數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連續不斷!
到最後,以呼延豹為中心,方圓百米範圍內的士兵紛紛被砍成了屍塊。
這明顯是他們身上的鎧甲和**,承受不住劍氣風暴的切割。
呼延豹依靠著自己真氣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在王明那恐怖的玄階武技和四品修為狂轟亂炸之下,呼延豹最終還是冇能擋得住,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摔下馬去。
主陣的呼延豹一倒,北莽的三才軍陣直接失去了平衡,破綻瞬間暴露了出來。
王明雙眼放光,他立刻抓住這機會,一鼓作氣手持長劍利用劍氣直接破開三才戰陣衝了出去。
這一幕也被銀托部落和木侖部落的幾名主陣將領看到了。
“呼延豹那邊什麼情況,王明怎麼跑了?我們都快合圍過去了!差一點就能三方絞殺了!”
“王明跑出去了,我們還追不追?”
“你要不要看看你有幾個腦袋夠他砍的?
“剛剛他在三才戰陣裡麵他都快連斬千人,冇有三才戰陣加持,你還想讓我們死多少人?”
“他不是中了劇毒嗎?我尋思這是個好機會。”
“那毒素是呼延部落的特產火毒,本就不是致命的毒素,這毒素是專門破壞武者經脈,削弱臟器的,”
“那個王明長時間不解毒,長時間戰鬥,他剛剛戰鬥的時候,不斷地吐出黑血,那就是毒素成功入體的征兆,這小子的經脈肯定廢了,即便是救活了,以後也是個殘廢了。”
“王明一逃離,上穀郡就是我們北莽的囊中之物,我們的首要任務也完成了,冇有必要浪費兵力。”
王明破出重圍之後,一路不帶停留地往前奔走。
在他身後,隻剩下沈濤,以及幾名親衛隊中的先天武者還存活,剩下的人都死在了突出重圍之前。
此刻王明一身血汙狼狽,嘴角不斷地躺著黑血,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瀟灑風範。
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麻木,逐漸的在失去知覺。
撲通一聲!
就在馬匹賓士中,王明身影從馬背上掉落在地上翻滾幾圈。
“將軍!”
見此一幕,沈濤等人大驚,連忙跑了過去。
當沈濤下馬之後來到王明麵前一看,才發現此時的他全身麵板泛紅,而且全身的經脈好像有火焰在不斷地燒灼。
“嘶!”
沈濤嘗試碰了一下,結果指尖直接被王明身上自然散發的熱量燙傷。
“這是火毒?”
沈濤在腦海中過濾一遍,突然露出震驚的表情。
親衛在一旁問道,“火毒是什麼?”
沈濤沉聲道,“火毒是呼延部落從一個地下溶洞取到的一種特殊毒素。”
“顧火毒就是以血為燃料,不斷地灼燒中毒者的經脈和五臟六腑!”
親衛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追問道:“這火毒有什麼方法解毒嗎?”
沈濤神色複雜,搖了搖頭,“火毒雖然毒性恐怖,但是蔓延很慢,隻要中毒不是太久,隻需要用真氣將摻雜著火毒的血液逼出來就行。”
“王將軍為了突圍冇來得及逼毒,導致現在火毒的毒性走遍他的全身。”
“這種情況下想要救治需要儘快找醫者治療王將軍”
說完,沈濤突然忍著發燙的王明將他扛了起來。
“你要乾什麼!”
親衛連忙追問道:
沈濤黑著臉道,“當然是想辦法救王將軍。”
“去哪裡?”
“趁著對方還冇追上來,當然是回鎮北城,留在外麵隻有等死。”
說完,沈濤直接翻身上馬,將王明綁在背後朝著遠處揚鞭而去。
兩天後。
密雲城內,
“太子,緊急訊息!”
林淵急沖沖地走入一個精緻的院落內。
主座之上,太子蕭宏正在覈對稅收。
“太子,這是我們探子的緊急報告!您看看!”
林淵將一份信件放在林淵麵前的桌子上。
蕭宏伸手將信件拿起,開啟從中取出一張紙拿起來觀看。
蕭宏拿起信件再次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地丟下了紙張,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數歲。
“就在兩天前,先鋒營將領秦蒯誘騙王明出城,並用帶火毒的短刀將其刺傷。”
“呼延部落,銀托部落,木侖部落三方偷襲,企圖圍殺王明。”
“鎮北城守將王明找到破綻殺出重圍,但自身中了叛將秦蒯下的毒。”
“目前,王明因身中劇毒在鎮北城生命危在旦夕。”
“上穀郡……僅剩鎮北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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