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這一幕也被北莽眾人全都看在眼裡。
銀托烈和木侖海兩人看著損傷極為嚴重的北莽軍隊,臉色鐵青的可怕。
木侖海看看了看銀托烈。
“時至今日!我等彆無他法了,現在撤軍巨大的損失會讓我們兩家部落元氣大傷,很有可能被其他部落吞併!”
“我不想被族人唾罵!我要準備全軍壓上了!你上不上!”
銀托烈看著毅然決然的木倫海,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嗯……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你我兩人聯手,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密雲城!”
“我這就調集親衛營隨我一同出發!!”
“好!!”
很快隨著大量的北莽士兵和武者開始集結,這些人都是兩大部落的核心力量,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使用的。
這個時候,密雲城的箭矢也已經基本消耗殆儘,眼看著北莽軍隊帶著攻城器械再次衝了上來,開始架設雲梯。
密雲城所有的將校立刻命令所有士兵開始傾倒金汁!!
士兵們紛紛拿起腳下的木桶朝著下方北莽士兵進行潑灑。
城牆之上,伴隨著金燦燦還帶著迷人的香氣傳開,大量的北莽士兵被燙的跌落下雲梯,還有的士兵跪在城牆底下不斷地哀嚎。
一些北莽士兵已經徹底被燙的麵板潰爛,這些人下場,隻會是慢性死亡。
因為北莽的醫療條件比大梁還要差上一些,根本就冇有辦法照顧到每個部落的士兵。
此時遠處,銀托烈和木侖海兩人帶著一隊親衛來到了已經秘密行動到了密雲城附近。
木侖海有些迫不及待的看著眾人。
“給我全員發動衝鋒!能率先登上城頭者!賞黃金五百兩!牛羊千頭!”
“殺!!”
隨後兩千名親衛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之下朝著密雲城湧去。
牛猛眼看著遠處北莽士兵全軍壓上而且兩大部落的軍旗也開始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快速移動。
“老大!北莽全軍壓上了!!!”
林淵順著牛猛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兩大部落的酋長正在帶著自己親衛出擊。
“冇事!!你們專心守衛城池!!我去把他們全砍翻就好。”
林淵這句話確實是真的冇有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把這些敵人砍穿,畢竟那可都是屬性點啊。
而且下麵現在死了那麼多人,自己下去摸屍,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數千士兵的屬性點,不斷地疊加那也會十分的恐怖。
牛猛聽到林淵這句話,嚇的臉色煞白。
“老大,你彆鬨,北莽全線投入兵力,我們能不能守住都是個問題,怎麼砍穿敵軍的防線啊?”
林淵將鐵胎弓給收回,斜跨在背上。
“行了,你好好帶著士兵在駐守城牆,我去去就來。”
牛猛:?
“老大?密雲城就在這你去哪啊?”
林淵並冇有回答,反而是帶著自己手中的日月長戟來到了城牆邊上,隨後一躍而下。
牛猛看著林淵背影。
不是哥們,你說跳就跳啊?
就在北莽士兵還在不斷沿著雲梯繼續攀爬的時候,突然有一道黑影快速下墜。
“什麼東西!?”
下一刻!一道巨響傳來,恐怖的衝擊波直接震的四周雲梯搖搖欲墜。
四周北莽士兵朝著不遠處的小坑看去,隻見一名身披鎧甲,手持長戟頭戴青銅鬼麵之人站在其中。
“是……是……是鬼麵林郎!!!”
一些士兵立刻有些腿軟的想要朝著後方撤離。
但是林淵卻根本就不給他們逃離的機會。
他手持日月長戟猛地朝著地麵一戳
轟!!!
恐怖的雷霆之力瞬間四散開來,大量的士兵直接就被雷霆給電成了一堆焦炭。
還有一些運氣好的士兵,隻是下半身被電焦,還能挺住一段時間。
放眼望去,林淵四週五米徹底形成了一段真空地段。
空氣當中傳來陣陣焦肉的味道。
林淵立刻低下頭開始朝著那些被電熟的屍體摸去。
【你從北莽士兵的身上獲得了03點力量,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北莽士兵的身上獲得了02點速度,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而林淵此舉再次被四周的北莽士兵所捕捉到。
“他……這是在挑選下酒菜嗎?”
“我聽曾經攻打雁門關的兄弟說,這個鬼麵林郎每次對北莽作戰都要在戰場上吃人啊!”
“我也聽說了!他們都管這個林淵叫林閻王啊!”
林淵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四周的北莽士兵,隨後他緩一緩朝著前方邁了一步。
而四周的北莽士兵也立刻退後了一步,很快戰場之上就出現了一種奇觀,一人進千軍退!
正在城樓之上督戰的蕭宏看著城樓下的林淵,看的自己熱血沸騰,那恨不得自己也拎著一把刀上陣殺敵。
隻可惜他天生絕脈,從小身體孱弱,終身不能修煉。
“好啊!真不愧是林家虎子啊!!我大梁能有如此將領,何愁北伐!”
戰場之上,林淵將四周的屍體摸了個遍後,冇有理會四周的士兵,他用力一踩,整個人瞬間化為一輛疾馳的裝甲車一般。
沿途所有阻擋林淵的士兵,統統都會被林淵這輛無情的戰車碾壓。
以林淵現在力量、速度、體魄,三合一,對四周的北莽士兵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同時正在帶頭衝鋒的木倫海和銀托烈看著一道人影在亂軍當中七進七出,帶著漫天的飛雪朝著他們急速衝鋒而來。
這可給木倫海和銀托烈給徹底整不會了。
不對啊!明明他們纔是正在衝鋒的那一方啊,為什麼敵軍竟然反而在向他們進攻!?
“這什麼情況啊?”
那個林淵瘋了不成!?一個人就想要沖垮他們?
隨著人影不斷逼近,四周不斷的傳來大量北莽士兵慘叫聲,若不是這些親衛的心理素質過硬,隻怕是現在就想要撤退。
木倫海和銀托烈兩人互相看了看。
先前森忠一名四品武者都不是林淵的對手,他們兩人的實力和森忠差不多,單打獨鬥肯定不是林淵對手,但是聯合起來說不定能有勝算。
木倫海和銀托烈兩人同時拔出馬刀,朝著林淵衝去。
“黃階武技!血舞狂刀!!”
“黃階武技!血陽刀法!”
隨著兩柄長刀快速的飛舞,空氣當中頓時瀰漫著大量的赤紅色的刀芒。
林淵看著漫天的刀光瞬間就知道兩人的實力到底如何。
“嗬嗬,兩名四品武者,難怪你們想要奮力一搏。”
兩名四品武者聯手對攻,林淵不敢有絲毫大意,手持日月長戟,小心應對,畢竟自己現在可是身處於敵軍中心,需要防備一些特殊情況的發生。
他手中的日月長戟快速舞動。
“黃階武技!!萬鈞破!!”
很快大片的雷霆狂潮徑直的朝著上空的血色刀芒衝去。
轟!!
雷潮和血色的刀芒瞬間碰撞在了一起,恐怖的衝擊力瞬間將四週五米內的北莽親衛全都給吹飛了出去,甚至有的還被活活的震死。
下一刻,林淵高高躍起對準木侖海直接當頭劈下。
林淵這勢大力沉的一戟所攜帶恐怖的壓迫力瞬間將讓木侖海額頭冷汗直冒。
他的內心竟然萌生出了想要撤離的想法。
因為彷彿站在他麵前的真的是一頭惡鬼之王。
轟!!
眨眼間,日語長戟落下,一戟直接將木侖海給直接劈飛了出去。
木侖海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數米,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一旁的銀托烈找準機會朝著林淵的一側刺去,角度和位置十分刁鑽,目標直奔他的心臟刺來。
但是下一秒,銀托烈愣住了。
林淵竟然單手用畫戟小枝直接彆住了自己手中的馬刀,不管自己如何用力,自己都無法將馬刀給抽出來。
銀托烈頓時慌了,這可是他全力一刺,林淵竟然單手就能架住自己的進攻,這還怎麼打!?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林淵空出了另一隻手,朝著銀托烈的腦袋上砸來。
銀托烈瞬間背後寒毛站立起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不想死這一拳頭絕對不能捱上去!捱上去試試就逝世。
銀托烈立刻放棄自己的馬刀選擇退後。
林淵也冇想到,銀托烈竟然如此決絕,直接放棄了自己兵器。
不過,放棄了兵器這就代表著對方並不想要跟自己硬碰硬。
現在自己逼退了木侖海,銀托烈也不敢和自己這麼對抗,那他可就要開自助餐了。
四周的北莽親衛,那可都是精銳,他們身上的屬性點絕對很香。
自己先去把眼前的那些肉全都給吃進肚子裡麵,自己的屬性點堆積的越高,那他的存活率也就變的越高。
想到這裡,林淵朝著四周的北莽士氣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目光。
林淵手中的長戟用力一甩,就好像開了無雙一般在瘋狂地收割著敵軍的人頭。
【叮!中級戟法熟練度已經拉滿,已經成功晉升為高階戟法!】
隨著一陣陣醍醐灌頂的感覺傳來,林淵隻感覺自己和手中日月的長戟聯絡更加密切,更是達到瞭如臂指使的境界。
他在北莽敵軍當中,甚至連真氣都不用釋放,依靠著絕妙的戟法和肉身力量,就能瘋狂收割北莽士兵的人頭。
【你從北莽親衛的身上獲得了08點力量,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
四周源源不斷的北莽親衛還在不斷湧來,林淵嘴角露出冷笑,看來今日自己的身體素質便可以達到,三品武者的極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