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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森忠的身上獲得了玄階武技!穿雲箭術!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使用!
伴隨著一股醍醐灌頂的感覺襲向自己的大腦,林淵半蹲在地上片刻後,這才緩緩起身。
他順手還將森忠的鐵胎弓也給拿了過來。
這把弓箭一入手,林淵就隻感覺這把弓箭有些沉甸甸的。
光是分量就如此沉重,想要拉動此弓隻怕需要花費不小的力量。
林淵拿上了森忠的弓箭和戰刀之後,便朝著四周的屍體摸去。
【你從北莽精銳的身上獲得了05點力量,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北莽精銳的身上獲得了05點速度,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北莽精銳的身上獲得了05點體魄,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林淵將四周的屍體全都給摸了一個遍,隨後開啟了自己的係統麵板。
宿主:林淵
力量:333
速度:3305
體魄:341
修為:三品武者
武技:寂雷戟法(玄階)萬鈞破(黃階)穿雲箭術(玄階)
心法:八荒雷霆訣(玄階)
技能:中級戟法、中級弓術
裝備:焚天黑蛟鎧(黃階)日月長戟(玄階)、鐵胎弓(黃階)
這個時候林淵這才注意到原來這把弓箭竟然是黃階!
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鐵胎弓,下一刻牛猛帶著騎兵姍姍來遲。
“老大!你怎麼樣!冇事吧?”
“你怎麼來了?”
“我在城牆上,看到你被那群北莽士兵圍攻,我怕你吃虧,所以就趕緊帶著人過來了。”
“行了,這裡已經解決完了,我們也該撤了。”
“遵命!”
……
此時另一邊北莽軍陣內,木侖海的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林淵的背影。
儘管他手中還有彆的將領可以指派,但是他卻不打算讓他們出戰。
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便是他觀察林淵的戰鬥發現,此人戰力驚人,若是派遣彆人隻怕很快就會落敗。
第二個原因,那就是還要提防銀托部落,若是自己這次損耗過大,等回去,他們肯定會趁機侵略自己的草場。
銀托烈看向了一旁的木侖海,眼神帶著一絲玩味的說道:
“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的士兵全都是遠道而來,不如我們暫且讓士兵安營紮寨,等到第二日清晨,我們再進攻也不遲。”
木侖海點了點頭。
“嗯……紮營吧,讓士兵們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早上再繼續進攻,我們的騎兵去後方打探情報,也快回來了。”
隨著夜晚降臨,北莽的騎兵已經全部回到了營地內。
銀托烈和木侖海在營寨內聽著士兵的彙報。
“酋長大人!到目前為止,密雲城四周百裡的冇有任何其他地區的增援,四周的村莊也是空無一人。”
銀托烈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此看來,整個漁陽郡現在已經孤立無援,我們明日可以放心進攻了。”
“好了,你們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攻城,還需要你們外出警戒。”
“遵命!”
說罷,為首的北莽的騎兵統領轉身離開了營帳。
銀托烈這個時候拿出了一個酒袋來到了木侖海麵前。
“彆悶悶不樂了,不就死了個將領嗎?你們木侖部落兵多將廣的無傷大雅。”
“來來來,我陪你喝點,這夜晚天氣還是冷,喝點酒暖和一下身子,也能睡的更好。”
木侖海悶悶不樂地一把奪過酒袋,給自己猛地灌了幾大口。
“哎……兄弟我是真的冇想到啊,今日這一戰,竟然……”
“哎……”
……
此時另一邊密雲城內。
林淵正在秘密檢閱雁門鐵騎。
蕭宏站在一旁,有些擔憂的說道:“林將軍,是不是有些太過過於冒險啦?”
“敵軍數倍於我軍,而且敵方的騎兵已經成功返回了,你這個時候進攻,萬一深陷敵軍的包圍,密雲城可就徹底失守了。”
林淵淡淡地搖了搖頭。
“這個道理,我們能明白,對方也知道,所以他們肯定冇有想到,我們會深夜對其偷襲,我離開之後,勞煩太子監督城防。”
蕭宏眼看著林淵去意已決,便不再多說什麼。
“小心啊……”
林淵這次為了能突襲成功,幾乎是主力全出。
林淵、田蟄、牛猛、馬六等人全都被他彙聚在一起,三千雁門鐵騎全員出動,秘密出城朝著北莽軍寨靠去。
這次白虎元宵,也將會跟隨林淵一同作戰,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元宵已經同意讓林淵騎在自己的身上,現在林淵要做的就是培養他們的默契度。
雁門鐵騎上下,馬裹蹄人銜枚,儘量將噪音給降低到最低。
所有的騎兵全都是以快步朝著敵軍營寨而去。
半個時辰後,林淵一行人一路小心隱蔽地來到了營寨的上風口處。
“田蟄……這把可就全看你了。”
林淵說著,田蟄已經拿出了一包藥粉,扔向空中,隨著她真氣突然猛擊藥粉,淡紫色的真氣混雜著綠色的藥粉開始朝著下風口的北莽軍寨蔓延。
牛猛站在一旁看著燈火通明的北莽軍寨。
“老大,這樣真的能行嗎?”
田蟄立刻白了他一眼。
“你如果覺得行,那就你來,我能迷暈千人,你砍個千人行不行?”
“你再亂說一句話,本姑娘一針把你紮成啞巴。”
聽到這裡牛猛立刻縮了縮脖子退到一邊。
這個田蟄的脾氣確實有些古怪,雖然長的的是貌美天仙,但是性情十分清冷,甚至有些執拗。
她唯一關係好的就隻有林淵一個人。
眾人站在原地看著淡紫色混雜著綠色藥粉的毒霧緩緩吹入了北莽的營地當中。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有士兵,吸入了毒霧之後,不斷地打著瞌睡。
一些值守的士兵,還以為是自己白天行軍太累了,所以才這麼困,最後這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哼!諸位!我們的機會到了!”
“所有人注意!我們的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殺傷敵軍,而是焚燒敵軍的輜重糧草,上萬人的大軍,在這冰天雪地裡冇有補給,根本無法作戰!”
“馬六!牛猛!你們兩人率領一千鐵騎迂迴衝擊敵軍營寨!直撲他們的馬概把準備好的瀉藥和巴豆灑進戰馬食槽裡麵!”
“我和田蟄兩人率領兩千雁門鐵騎正麵突擊!”
“遵命!!”
說完,林淵摸了摸元宵的腦袋。
“嗷嗚!!”
伴隨著一聲震天的虎嘯聲傳來,所有人開始衝鋒。
牛猛和馬六兩人揮舞著戰刀有些興奮地喊道:
“兄弟們!砍翻這群北莽人!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現在林淵一行人已經足夠靠近北莽軍寨,他們現在已經可以全力衝刺。
由於大部分警戒的衛兵已經睡了過去,林淵一行人衝到了快接近百米的時候,這被一些有修為的北莽將領所發現。
此時銀托烈和木侖海正在營寨裡麵喝著大酒,聽到外麵嘈雜的聲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外麵怎麼如此吵鬨!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馬上一名侍衛跑了進來。
“酋長!大事不好有一隊人馬衝入營寨當中不斷縱火!”
木侖海立刻走了上來。
“哪裡來的人!?為什麼現在才告知我們?”
侍衛連忙神色慌張地說道:“啟稟酋長!剛剛不用知道為什麼,那些負責值守的士兵大部分全都陷入昏迷,疑似中毒。”
木侖海是真的冇有想到,大梁的軍隊明知道敵眾我寡,竟然還敢襲擊他們。
等到兩名酋長走出營帳的時候,四周不斷地傳來北莽士兵淒厲的慘叫聲。
整個營寨已經徹底陷入了一片火海。
銀托烈立刻喊道:“快!速速讓北莽騎兵出戰!”
話音剛落,騎兵統領臉色蒼白地跑了過來。
“不好了!酋長!我們的馬匹全都被下了巴豆和瀉藥,現在八成以上的戰馬全都無法作戰!”
“什麼!?”
木侖海望著徹底陷入混亂的北莽大營,此刻的他再也控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眼色漲紅的拔出腰間馬刀:“召所的親衛營!堵截這支大梁騎兵!老子要親手活颳了林淵!”
“你們不要忘了!!我們手上可是有著兩萬餘人!難道還吃不掉一支大梁的軍隊嗎?”
“對!!調集所有人!堵住營寨大門!隻要大門封鎖,那些人的騎兵就會被全都堵在營寨內!”
說完,銀托烈和木侖海兩個人各自帶著自己的親衛營分彆外出殺敵。
另一邊,林淵一行人已經點燃了北莽軍寨內大部分的糧草和輜重。
甚至他們還沿途撞垮了大量北莽士兵的帳篷,一些北莽士兵甚至來不及反應在睡夢當中直接就被大梁的鐵騎給踩成了肉泥。
林淵看著已經陷入一片火海的北莽營寨,摸了摸滿嘴鮮血的元宵。
“走!任務已經完成!所有人!按照預定計劃撤離!”
“遵命!!”
就在,林淵一行人準備撤離北莽軍寨的時候,正好和銀托烈麾下的親衛營撞了滿懷。
銀托烈立刻怒吼道:
“鬼麵林郎!還真的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
“今日!不要放跑任何一個梁人!!給我殺!!”
青銅鬼麵之下,林淵手持著日月長劍,四周不斷地散發著電弧,全身散發著殺氣,幽幽的說道:
“我們本就來自地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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