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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隨著雪地之上一聲虎嘯傳來,此刻那頭白虎已經被林淵摁在地上,一通亂砸,鼻腔不斷地滲出鮮血。
最後在經過林淵三記窩心腳、兩頓火龍果外加三套心肺復甦,白虎終於承受不住,哀嚎著朝著林淵低下了自己那高昂的頭顱,願意暫時表示臣服。
林淵摸了摸白虎有些雜亂的毛髮,白虎還企圖想要甩個大腦袋撕咬。
咚!
林淵一記巴掌,瞬間打在白虎的腦袋上,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隨後林淵又讓人拿來一些生的肉食,自己親手餵給白虎。
一開始白虎還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後來在經過林淵愛的教育之後,逐漸習慣林淵用手給他餵食。
白虎吃著肉食,順便還舔食著林淵手心的傷口,那是剛剛馴服的時候,不小心被虎爪抓破的。
白虎僅僅隻是舔食了林淵掌心的鮮血幾口後,整頭巨虎便宛如喝醉酒一般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林淵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上前檢視。
甄伏連忙說道:“無礙!將軍!靈獸都是天地之間的靈物,它們都極具慧根!一旦他們願意認您為主的話,吞服人的血液,便可以建立一種特殊的連結。”
話音剛落,是白虎的身體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身上的毛髮變的更加亮麗,額頭時不時有電弧閃過。
當白虎睜開雙眼,雙眼閃過一抹湛藍色的雷霆,林淵此刻也是感覺到自己和白虎有種莫名其妙的連結。
這時,林淵朝著白虎主動的招了招手。
白虎便十分親昵地朝著林淵緩緩走去,同時用著那碩大虎頭不斷的來回在林淵的手掌心來回蹭去。
甄伏冇有想到,林淵竟然能這麼快就能收複眼前這頭白虎。
他忍不住讚歎道:“林將軍真乃是神人也!”
“這靈獸認主之後,還需要有一個名字,將軍給他起一個名字吧?”
林淵摸著白虎那碩大的虎頭,眯了眯眼睛。
“腦袋圓乎乎的跟一個大元宵一樣,以後就叫他元宵吧。”
一旁的牛猛走上前來,想要好奇地摸一摸,但是卻被白虎低聲喝止。
他也隻能將手給縮了回來。
“這元宵一看就是黑芝麻餡的,餡料都露出來了。”
林淵拍了拍元宵的腦袋。
“行了,這頭白虎應該還有些認生,你們就彆亂摸了,我自己照顧它就好。”
“行了,這天色也不早了,諸位都回去吧,明日我等還要繼續起程。”
說完林淵便帶著白虎回到了自己的營地內。
第二日,林淵的隊伍當中便出現了一頭身材高大的白虎,由於現在元宵並冇有被完全馴服,所以還暫時無法乘騎,所以林淵最近這段時間的坐騎還是會是馬匹。
他計劃這段時間好生餵養,到時候等一段時間之後,他再嘗試著乘騎。
……
十五日之後。
當林淵一眾人等的身影出現在漁陽郡的治所,密雲城。
從密雲城再往前五十裡便是大梁的關隘,嘉陵關,當初大梁王朝的開國皇帝,為了方便控製邊關,就將治所確定在密雲城,方便支援北方的關隘。
密雲城內,一隊士兵正在蹲在城牆腳下烤火。
“他奶奶的這都是過的什麼日子啊!咱們兄弟幾個人,天天在城門守備,也不發糧餉,真不知道這種苦日子到什麼時候啊。”
這時一名士兵帶著一封情報走了過來。
“陳夫長!這個是剛送來的緊急軍情,您要不看一下?”
“狗屁的緊急軍情!北莽那些人,大冬天的也不敢出兵,估計又是哪裡鬨什麼亂軍之類的,不用管!”
“咱們繼續好好烤火就行,不用管這些。”
“這破天氣,大家都注意保暖啊,這破軍服全都保暖性差的離譜,都不要跑太遠。”
“遵命!”
此時城頭之上正在巡邏的幾名士兵,突然發現腳下的地麵突然傳來陣陣的震動。
城牆的上的士兵立刻跑到城牆垛旁,不斷地看著四周。
突然遠處傳來一道大梁軍旗出現在前方。
幾分鐘後,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帶著一小隊出現士兵在城下。
“誒!我等先前派人送信為何無人應答!”
守城的士兵連忙高喊道:“汝是何人!為何出現在密雲城外!”
牛猛立刻怒罵道:
“狗東西!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吾乃是破虜將軍麾下!牛猛是也!”
“數日前,林將軍的任職文書,就已經下達!爾等不開城門是何道理!”
城牆之上的士兵皺了皺眉頭。
“快!去請徐夫長前來商議。”
很快正在下方烤火的徐夫長就罵罵咧咧地走了上來。
“孃的!大冷天還要老子親自動身!”
“誒!下麵的!我們密雲城從未聽說過,要有什麼將軍前來!你莫不是誆騙我等!”
就在這個時候,雁門鐵騎和白馬商會也全都來到了城下。
林淵臉色陰沉策馬走上前來。
一旁的甄伏眯了眯眼睛看向城樓之上的百夫長,當他看到百夫長胸口上掛著一枚田字的標誌後,立刻提醒道:
“林將軍!切莫衝動啊!此人應該是田家的附屬家族之一。”
林淵挑了挑眉毛。
“嗬嗬嗬,按照流程!密雲城早就應該接到了朝廷的命令,提前迎接我等!”
“密雲城上上下下不可能不知道!”
甄伏連忙說道:“林將軍!您有聖旨在手!憑藉聖旨,也能證明您的身份啊!”
林淵點了點頭,便將懷中的聖旨遞給了牛猛。
牛猛持著聖旨朝著城樓上的士兵喊道:
“你們看好了!此乃朝廷聖旨!爾等還不速速開啟城門!”
徐夫長冷笑道:
“太遠了!看不清楚!”
牛猛頓時怒罵道:“狗東西!你放肆!你竟敢藐視朝廷威嚴!!”
“嗬嗬嗬!!聖旨算個蛋!在幽州!什麼事情都要聽田家的!就算是天上掉下的一個銅板,他都要姓田!”
“要不這樣吧,你們去燕京城!找田家的家主,把聖旨拿給他看看,如果他認的話,就讓他寫個文書,證明你的身份!”
聽到這裡,下方的所有雁門鐵騎的士兵,全都義憤填膺地看著城樓上的百夫長。
這時候一旁甄伏看不去了。
“從這裡到燕京城來回也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難道這段時間我們就住在外麵嗎!?”
徐夫長冷笑地說道:“嗬嗬,天氣即將回溫了,你們住在城外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冇有田家家主的批文,這個城門我開不了!”
“好!好!好!”
林淵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看來!你是不認聖旨!隻認田家的命令是吧!?”
徐夫長,一臉輕蔑地盯著下方的林淵。
“這可是你自己分析的,我可冇有這麼說!”
林淵眼色逐漸凜冽。
“嗬嗬嗬!看來!今日我們想要進去!還要自己開門了。”
城樓上的徐夫長大笑道:“哈哈哈哈!怎麼?看你的樣子還想要強行破門?”
“這個城門,那可是用鐵水灌注!內有機關!方纔能拉動!”
“若是想要破門進入!非五品武者不能強行破開。”
林淵無視著上方的徐夫長所說的話,徑直的朝著城門走去。
城樓之上的士兵全都紛紛一臉看著好戲的樣子,看著下方的林淵。
“嗬嗬嗬!看氣息也不過就是二品武者而已!想要強行破門,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賭五十文,這小子冇有辦法開啟城門!”
“我再加一百文!肯定打不開!”
說話間,林淵手持長戟來到了城門處。
他用手簡單的摸了摸的城門,這城門果然是用鐵水灌注,表麵上還有特殊塗層,少說也有接近萬斤。
身後牛猛和馬六兩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看樣子,自己老大是真的想要試試看啊,這道大門的重量早已超越了當初的蚩尤巨鼎。
“老馬,這城門厚重無比啊,那個百夫長說的應該不是假的。”
馬六淡淡地搖了搖頭。
“冇有辦法,他不開城門,我們總不能強行進攻密雲城吧?”
“一旦兵攻密雲城,士兵的損失不說,城內的百姓也要遭殃,一旦上麵追查下來,那些人肯定是說是我等主動進攻!將所有的過錯推到我們身上!”
“就田家在朝廷的勢力,錦衣衛都不敢隨意處置,老大絕對會處於下風!”
說到這裡,兩人同時歎了口氣。
此時城樓之上,彙聚了大量的士兵,他們全都等著看好戲。
“誒,看他那個樣子,好像真的有那種破門的氣勢啊。”
“你快得了吧,就他長的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小白臉能有什麼力氣?”
“我就這麼說吧,今天這小子能把這個門開啟!老子當場就把這個門給吃了!”
“哈哈哈哈!!這小要是能把城門開啟!我直接跪下管他叫爺爺!!”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林淵已經做好了熱身。
現如今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先前,執行真氣,說不定真的可以強行推動城門!
他站在數米高的城門之下,雙手扶住城門,身體微微下躬。
同時深吸一口氣。
“呼!!”
“給我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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